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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很快就要能在月娘的那處地方盡情操弄,一解這麼多天以來壓抑的欲望,春生把馬鞭子甩得飛快。
胯間那生鐵一樣的肉棍,也直直地立起來了。
月娘在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春夢。
那夢境似幻又似真。衛子卿綁住了她,那繩索圍繞著她的乳房,讓她既痛苦,又愉悅。
而衛子璇的那根肉刃,也狠狠地堵著她的嘴巴。她想叫兩聲,也是沒辦法。
他們三個,就像平時那樣,在床上蠕動著。
她的身體,就像浮在海面上,被他們弄的拋起來,又落下去。
衛子卿用了好大的力氣去頂弄他,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不停地隨著他的動作跳躍著。
而身下那小穴,也濕的一塌糊涂。浸得她的大腿根部,都涼涼膩膩的。
突然頭頂一陣劇痛,好像誰在撕扯著她的頭發,把她的身體都提了起來。
一股冷水,從她的頭頂毫不留情地澆下。
月娘瞬間從夢中轉醒,一眼就看到了露著半截黝黑胸膛的少年。
再看看自己,全身從上到下都被繩索牢牢捆住,兩只手被反剪在腰後,口中還堵著一團氣味腌臢的破抹布。
月娘的驚恐,從腳心一直涼到天靈蓋。
那少年看她的眼光是血紅色的,就像是要活剮了她。
他那半截袒露的胸脯,在劇烈起伏;挽起袖管的精瘦手臂,在微微顫抖。
月娘唔唔地悶叫著,恐懼地搖著頭。
她甚至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是在衛府嗎?怎麼會到了這狹窄的車廂里?
口中的破抹布,讓她的聲音都倒灌回了嗓子眼中。
看眼見那少年就要跨上她的身子,月娘抬起腿,想要去踢他。
可就連那雙腿,也被一條繩索死死纏著,根本邁不動,踢不開。
月娘只能惶恐地悶叫著,像一條垂死的小蛇,無力地向後挪動著。
可她根本還來不及向後挪動一小步,春生便捉住她的雙腿,用兩條膝蓋重重地壓在了她的小腿骨上。
月娘痛得蜷起了身子,她的腿,像是斷了一樣。
她動不了了,她只能無力地閉上眼睛,慢慢消化腿上傳來的劇痛。
“騷貨!”春生看著月娘痛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心里那種復仇的快意,漣漪般地擴散著。
他現在不想跟她廢話,他只想操她,操她!
他一把扯爛月娘前胸薄薄的衣襟。
那對雪白的乳房在輕顫著,一對乳頭因為極度的恐慌,也挺挺地戰栗著。
衣服破爛地掛在月娘身側,那繩索,將她的乳房勒得更為飽滿高聳。
春生大口地喘息著,鼻子里都覺得發燙。
他是第一次,把一個女人的乳房看得這麼清楚,這麼真切。
而且,這女人還是個美女。
而且,這美女還那麼淫蕩。
而且,這淫蕩的女人,又是他的殺父仇人!
春生一頭扎向月娘的懷里,嘴巴狠狠地撕咬吸吮著月娘的乳房。
兩只手也輪流捧著那對乳房,掐揉按捏,像是和兩團面。
他不知道該怎麼玩她才解恨,不知道該有怎樣的步驟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