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薯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澤西的一片私人圍場上,挺拔的男人一身勁裝。
灼灼陽光在草場上拉出長影,高抬手臂上駕著的那把霰彈槍迅捷滑動。
“砰砰!”兩聲巨響,空中散起兩團紅色煙霧,又快又準。
維托看傻了眼,想起幾天前老板處置郵輪負責人的槍法,一時既崇拜又害怕。
“什么事?”沒等他說話,霍楚沉先開了口。
兩塊碟靶從不同方向同時劃過半空。
“砰砰!”
再次命中,彈無虛發。
維托揉了揉被震得朦朧的耳朵,走到霍楚沉身后回到,“慶祝Wings集團和我們合作的宴會已經安排妥當,一切都按老板的意思。”
霍楚沉“嗯”了一聲,把手里的槍扔給維托。
陽光正好,落在遠處那架私人飛機上。銀色的機翼閃著白辣,像匕首的鋒刃。
他默然抽緊手臂上的綁帶,金屬扣的棱角劃過手套,留下淺淺的痕跡。
“郵輪和公寓里發生的事,是我的底線。也是最后一次。”
他轉身,接過侍者遞來的另一只新步槍,上膛。
維托臉色蒼白,沉默地跟上去,小聲保證,“老板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好,之后親自來向你匯報。”
“匯報?”霍楚沉停下來,“處置叛徒的事向來由我自己經手,你忘了?”
“可是溫先生那邊……”維托猶豫。
他知道霍楚沉最恨就是被人背叛,所以處置叛徒,他一向親力親為。
只是這件事要是溫奕衡也參與進來,就會變得很麻煩,他以為霍楚沉會因此打破自己立下的規矩。
“把他引開就好。”
霍楚沉舉槍,背對維托吩咐,“另外,準備好我的狙擊槍。”
子彈上膛。
“砰!”
軟木塞爆出瓶口,悶響混雜清新的瓜果香。
荊夏看著那個頹坐在地上,喝了叁天酒的女人,躁郁嘆氣。
霍楚沉當真說一不二,訂婚宴的事情之后,就堂而皇之地把兩人鎖在了公寓,除了每天送餐打掃的管家傭人,連出門逛街的權利都被沒收。
溫晚晚折騰了幾天,想是也累了,轉而借酒澆愁,坦然地向現實妥協。
荊夏忍無可忍,伸手奪走她懷里的酒瓶,淡聲道:“你還是收斂一點。”
溫晚晚嘲諷地牽了牽嘴角,二話不說,又探身去拿另一瓶酒。
桌上的手機亮起一個人名。
荊夏看見,是溫太太的電話。
拿著香檳的手一頓,溫晚晚的表情凝固了片刻,最后還是拿起電話走遠了。
趁著這個當口,荊夏再次翻出了藏在柜子里的打火機,朝天臺走去。
這幾天她一直在等邁蘭的消息,總是心神不寧。
通信卡裝好,幾秒過后,郵箱里果然彈出一個小小的紅點。
荊夏點開,發現邁蘭終于發來了南諾的資料。
霍楚沉不知什么時候會再次試探。時間能抓一點是一點,荊夏看了看身后,確定沒人才點開文件,一目十行地瀏覽起來。
這時,樓梯傳來腳步聲,應該是溫晚晚接完電話了。
荊夏只得快速取出通信卡,塞回火機蓋。
“呲啦”火起,她順勢點燃一根煙。
溫晚晚沒說話,站著打量了她一會兒,眼神落在她關掉的手機和剛才點起的香煙,帶著點讓人猜不透的戲謔。
“怎么?”荊夏扭頭看她,語氣淡定。
對面的人撇嘴,把手機遞給荊夏道:“明天有個酒宴,設在霍楚沉的莊園,你得陪我出席。”
“嗯,”荊夏點頭,又聽溫晚晚抱怨道:“不知道發什么瘋,酒宴后還有打獵。”
她一頓,提醒荊夏道:“記得讓維托送兩套狩獵的裝備來。”
*
第二天一早,荊夏就陪同溫晚晚,坐上了前往新澤西的私人飛機。
雨后天晴,天邊一抹彩虹,斑斕奪目的一片。
飛機停在一座巨大的海濱莊園,殖民時期維多利亞風格的老派建筑,背山面海,有專用的直升機停機坪,據說后面的兩座山,都是霍楚沉的產業。
向陽的一面是葡萄酒莊園,背陽的一面,就被用作打獵取樂。
酒宴在莊園內舉辦。
溫晚晚今天穿的是一件緊身魚尾曳地禮服。
深V露背的設計,明艷張揚的紅,配著她一頭蓬松的卷發和復古紅唇妝容,果然是獅城名媛圈的塔頂人物。
維托已經在下面等著了,看見跟在溫晚晚后面的荊夏,眉頭一皺,臉色不是很友善。
出于場合和陪同人員的考慮,保鏢有時也需要稍微修飾容貌,以符合宴會要求。荊夏被溫晚晚逼著給她撐臺面,化了個淡妝。
貓系眉眼被凸顯,英氣逼人,嫵媚中帶著殺傷力。跟溫晚晚一柔一剛、一明一暗,無疑是會場中最吸人眼球的兩處風景。
兩人跟著維托進入莊園,有隱約的巴洛克室內樂從法式落地窗里流出,酒宴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