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飛鴻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蕭楷看清了面前的人,就用手撐住桌子,往后退了半步:“我怎么在這?”
腦子稍微一清醒,傅瑤和蕭靖鈺的那些事就又出現在腦海里,不斷叫囂著,讓他生出一股灼熱的火氣卻無處發泄。
“我,我不知道。”傅琦的聲音弱了幾分,細聽還有些委屈,“我以為殿下知曉了我的心思,才來找我,原是我想多了。”
“……你的心思?什么心思?”
“殿下看不出嗎?”傅琦道,“我喜歡殿下,想和殿下親近……我對殿下的喜歡不比三妹少。”
蕭楷聽到傅瑤,突然笑了笑,形容有些癲狂:“你三妹哪里喜歡我?分明心里裝著別人。”
傅琦被他笑得有些發怵,卻還是大著膽子伸出手,撫摸上他的胸口:“那我這里有一顆真心,殿下要不要?”
蕭楷沒說話,傅琦看不清他的神色,不知他在想什么,就大著膽子上前,踮起腳尖去吻他的薄唇:“殿下,我只屬于你。”
溫熱的氣息噴在臉頰上,蕭楷那一刻腦子空空的,像是被那股怒火控制了心神,伸出手攥住她的腰,狠狠回吻過去。
傅琦嚶嚀了一聲,明明很害怕,卻還是伸手抱住他的脖頸,把自己貼了上去。
雪越下越緊了,一道黑影自房門前閃過,將房門悄無聲息關上。
·
傅瑤在廂房里一直等不到蕭楷,擔心回去太晚宮門下鑰,只能帶著衣子橖和綠蕊去找。
誰知剛出了廂房,蕭靖鈺就迎面而來:“瑤兒,這是要去哪?”
他披著大氅,身上落了雪,不知在外面待了多久。
傅瑤克服心中的恐懼和抵觸,道:“王爺身上落了雪,還是快些回去擦干,免得著涼。”
“終于不叫我皇叔了?”蕭靖鈺唇角浮現一抹笑意,“你來給我擦。”
他說著就要進廂房。
“王爺自便。”傅瑤丟下一句話,就要帶人去找蕭楷,卻被蕭靖鈺一把攥住胳膊:“去哪?”
衣子橖想動手,蕭靖鈺冷冷瞥了她一眼:“本王勸你最好別動。”
傅瑤示意衣子橖不要輕舉妄動,又抬眸對蕭靖鈺道:“去找我的夫君,王爺特地來堵我,難道知道他在哪?”
“你的夫君……”蕭靖鈺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我確實知道他在哪,不過只怕他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夫君了。”
傅瑤原本想先緩和態度,漸漸換取蕭靖鈺的信任,現在卻突然由和顏悅色換為緊張戒備:“你對他做了什么?!”
蕭靖鈺不緊不慢地從袖中摸出一只紅釉瓷瓶,打開遞到傅瑤鼻子下面:“聞聞?”
傅瑤立刻扭頭去躲,衣子橖和綠蕊也連忙將她拉到身后擋住。
蕭靖鈺只好把瓷瓶合上了,拿在手里摩挲著光滑的瓶身:“這是西域的一種密香,有催/情之效,勾欄里那些達官顯貴上千兩都求不來一瓶,也算是稀罕物了。”
一陣冷風吹過,把人吹得遍體生寒。
傅瑤有些失魂落魄地囁嚅:“……你個瘋子。”
蕭靖鈺:“這不能只怨我一個吧,蕭楷是儲君,未來是要繼承大統的,你覺得他這么墨守成規的人,會為你虛置六宮、守身如玉?
這藥最多算是給他加了把火,他若真對你絕無貳心,必然會干干凈凈回來的。”
“夠了!”蕭靖鈺一字一句鉆進傅瑤耳朵里,像是世間最惡毒的詛咒一樣,傅瑤顫聲打斷他:“他在哪?……和誰?”
蕭靖鈺見不得她為蕭楷起這么大的反應,就推開擋在前面的兩人,拽著她道:“這么想知道,我帶你去看。”
兩人踏入漫天大雪中,衣子橖想追,卻被不知從何處冒來的殷安攔住:“兩位姑娘稍安勿躁,主子不會為難太子妃殿下的,可若是你們追上去惹惱了主子,那就不一定了。”
衣子橖剜了他一眼,抱臂倚在門口柱子上:“一炷香,殿下若是還不回來,誰也攔不住我。”
殷安頷首表示答謝,而后倚在另一根柱子上盯著她們。
傅瑤被蕭靖鈺拉著,不知在雪夜中走了多久,才來到一個偏僻的房門前。
四周很僻靜,只有雪落下的聲音,和房間里的粗重的喘息聲和呻/吟聲。
傅瑤僵立在原地,任由寒風卷著雪花抽在臉上。
蕭靖鈺把身上大氅脫了,將她裹起來,又連著大氅把她抱進懷里:“瑤兒,和離吧,我會對你好,一輩子只對你一個人好。”
傅瑤的身子涼透了,任由他抱著自己:“……里面是傅琦吧,她自小就做著皇后夢,你喜歡她,想讓她做皇后,所以就想辦法讓我和離。”
“瑤兒,從前是我沒看明白自己的心意,如今看明白了,我只喜歡你。
皇宮不適合你,我這么做,既是為了讓你回到我身邊,也是為了兌現對傅琦的承諾,讓她當上皇后。”
傅瑤以為自己會哭的,可是并沒有,她心里只有恨:“我不相信。你喜歡的傅琦的時候,就讓我進宮嫁給太子。現在又跑來說喜歡我,可是你所作所為皆是為了讓傅琦當上皇后。”
“蕭靖鈺,我憑什么信你?憑我以前喜歡你嗎?”
傅瑤眼圈瞬間紅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滑落,可她內心深處并沒有任何委屈,她只想讓蕭靖鈺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蕭靖鈺捧著她的臉,為她抹掉眼淚:“瑤兒,繼續喜歡我吧,我會對你好。”
他在傅瑤眉心落下一吻,顯得格外溫柔。
傅瑤沒有推他,而是帶著哭腔道:“可我不敢,我不敢再喜歡你了,你一直都在利用我,逼迫我……”
蕭靖鈺被她哭得心都化了:“我不逼你了,三個月,我向你證明我的心意,讓你心甘情愿和離,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