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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溫斂收斂起了笑意,“我想看看,我們穗穗有沒有受委屈。”
如果告訴溫斂,這場比賽最后的結果或許有貓膩,她想到初初提交報名的時候,副導演對著張秘書和她的善意。告訴了他,溫斂或許能給她一個真相。
可是,遲穗下意識地垂下眼,當初報名時她已經和張秘書見過副導演,最后決賽時仍拿到了這個結果,那么是不是說明,操縱這結果的人背后的能量無可匹敵,又或許真的是,她的表現不得評委的好感。無論是哪種原因,她都不想溫斂再為她費心費力了。
“沒有受委屈。”遲穗掩飾性地喝了一口水,“是我自己沒有發揮好,在自怨自艾。”
溫斂卻拿出了手機,在通訊錄里翻著。
“我找人問問,發生了什么事。”他一面說,一面在遲穗背上輕輕拍著,依舊當她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真的沒有什么事。”遲穗急急地抽走他的手機,藏在背后。
像個小孩子一樣。
溫斂彎起眼眸,輕聲哄著她:“好好好,我知道了,乖,先把手機還給我。”
遲穗看著他,像是在評定他說的話又幾分真幾分假,心里估量了幾個來回之后,才把手機還給溫斂。
溫斂摸摸她的頭發,目光定格在墻上的時鐘。
“再過不久要開學了,下個學年,去考研好不好?我有幾個相熟的教授,到時候介紹給你認識。”
如果這次華夏臺的比賽順利取得不錯的名次,按照最后的獎勵來看,她能夠在華夏臺實習,考研的事,可以適當放一下。不過現在這種情況,確實可以準備考研了。
“我也是這么打算的。”遲穗隨著他的視線也看向了時鐘,再過一會兒,天都要亮了。意識到這個時間點,困意才如山一樣傾倒過來。
“我去睡一會兒。”她打了個哈欠,從溫斂懷里跳下來。
暖黃色舒適的燈光下,溫斂五官的線條都如玉一樣溫潤可親。遲穗彎下腰,忍不住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你要不要,也去睡一會兒。”
她感覺臉燒了起來,但沒有關系,在夏天,如此灼熱的季節,無論是臉燒了起來,還是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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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聲漸漸減弱的時候,大四的學年就悄無聲息開始了。遲穗開始了常常泡在圖書館的日程。只是這日程沒經過幾天,溫斂先受不了了,遲穗早出晚歸,比他還忙碌,一天所見的時間寥寥無幾。
他找了一個機會,耐心地和遲穗分析著利弊,圖書館說來說去也只是一個安靜學習的地方。而安靜學習的地方,他完全可以提供,沒必要一直在學校中。
仔細想想,溫斂說的并沒有錯誤,于是遲穗的學習場地,就從圖書館轉移到山莊。既然在家學習,那么學校的寢室也就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溫斂哄著遲穗,想讓她把宿舍也給退了。
遲穗這次沒有被溫斂的一通說辭迷糊了神經,“萬一在學校有什么事,我也可以住在寢室。”
她將一瓣橙子塞到溫斂嘴里,小聲在他耳邊說:“你剛剛的模樣,好像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妃,在哄騙昏庸的君王為她掏空國庫,一擲千金。”
對于遲穗的這個形容,溫斂沒有生氣,反而還若有所思,“可惜穗穗不是昏庸的君王。”他咽下嘴中的橙子,去親吻遲穗的唇,橙子的味道這次布滿遲穗的口腔,感覺要醉倒在這橙香中了。
溫斂停下來,看著遲穗紅腫的嘴唇,很想上去再咬一下。
太可愛了,不是嗎?
他將眼完成柔柔彎月,放低了聲音問:“這次愿意了嗎?”
遲穗雖然被親得迷糊了,但幸好反應速度還算快,她搖搖頭,還是拒絕。
溫斂嘆息著,似笑非笑地說:“看來我還需要努力一下,才能迷惑得穗穗神志不清。”
蟬鳴聲聽不到了,但溫度依然沒有稍稍下降一點,平京的夏天,似乎格外漫長。
遲穗在去教授最后一節家教課的時候,遇見了卓茵茵。
那天是卓茵茵主動打電話給遲穗,讓遲穗約一個時間,出來見一面。
她從辛書家出來,小姑娘還不舍地送她下樓,約定等她高考完,要和遲穗一起出去玩。
遲穗和卓茵茵約在了一家咖啡店。咖啡店里放著鋼琴曲,很是清幽的環境,遲穗喝下第一口咖啡時,突然腹中隱隱作痛。她皺了皺,預感到這個月的親戚提前造訪了。
而卓茵茵看到遲穗皺眉的表情,心更往下沉了一分。
與遲穗見面前的那段時日算不上難熬,但是每每想到這間,終究是輾轉反側,但是若是問她自己,時間如果能回轉,再重來一遍,她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
“上次的事,對不起。”她艱澀地說出這一句,說出這一句話,沒有想象中的輕松,心臟還是沉重的。
遲穗抬起眼,平靜地說:“我以為在那天,你會當面和我說這一句話。”
“那一天。”卓茵茵嘲諷地笑了笑,“我以為溫斂會接受。”
作者有話說:
第55章
卓茵茵刻意避開了遲穗的眼睛,好似只有這樣才能正常說話了。
“那時候,我們公司的項目出了問題。”說出第一句話后,卓茵茵的話語流暢了。
遲穗一面攪著咖啡,一面盡量忽略腹中時不時開始鬧騰的疼痛,聽卓茵茵還原這個故事。他們的公司,初初開始建立的時候,還是很順利的,但是初創企業,最難的就是接下來的生存。卓茵茵的公司,花了大價錢做了一個項目,但是關于個項目的審批,遲遲沒有拿到。
這樣一日一日拖下去就是燒錢,經過多方打聽,他們才總算打聽到,審批那個項目的單位,歷來都是遲緩的速度。如果不想等待,就需要走另外的途徑。
卓茵茵就想到了溫斂身上,她記起來,遲穗以前同她說過,那個審批的單位,請了溫斂好幾次宴席,他也沒有點頭。
“你可以先來找我。”遲穗開口,打斷了卓茵茵的話語。
卓茵茵那雙一直看著咖啡店裝飾的眼睛終于挪過來,視線對上了遲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