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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在房里,問了府中的人,也無人見過她,安時禮忽然著急:“不會又出走了?”
這種時候離家出走只會被凍成冰,安時禮在府里找了一圈,無果,坐不住要去外頭找一找。
寒信早報,沒有日頭溫暖的冬日,風像一把刀子,刮得裸露在外的肌膚澀疼。
雪漸漸下得惡躁,安時禮呵熱凍僵的手指回寢房添衣裳,他想添上衣裳后再出府,但好巧不巧,找了大半日的人,原來在自己的榻里趴著:“原來在這里頭。”
心頭一松,似乎也沒有那么冷了,安時禮無聲無息走向榻邊,趴在榻里的金鼠姑坐了起來:“大宗伯臭臭的,但是榻里還是香香的。”
“不生氣了?”安時禮欲坐到榻沿上窩盤窩盤金鼠姑。
但他的屁股沒貼上去,就被金鼠姑踹了一腳:“你太臭了,不要挨近我。”
看這樣子她還在生氣,安時禮頗有耐心,再解釋:“我不認識那個姑娘,不過昨日在街上遇見過,給她買饅頭的是董侍郎,她啊,認錯人了。”
“哼。”金鼠姑亂下風雹,哼一聲后臉兒轉過,不看安時禮,“又不是瞎了眼,你和董公子也不是一胞所出,模樣不似,怎么會認錯?大宗伯撒謊。”
金鼠姑不信他所言,身正不怕影子斜,安時禮不慌亂,掇一張椅子來坐下,他指敲自己的股,口氣輕輕的,開始倒反帳:“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來,前些時候,不知是誰,將董侍郎認成了我,無狀地撲了過去,唉,是誰呢……”
說著,安時禮嘴里嘖嘖,脖頸微揚,撮著下頜假裝看著上方,但眼珠子卻在金鼠姑的臉上溜。
話中的誰,點得如此明顯,金鼠姑一聽便明白,被一雙眼溜得弱了幾分氣勢,揣著羞臉兒委屈地反駁:“我那個時候是真的瞎啊,不湊近看,都看不清東西。”
“我知道。”安時禮暗度陳倉去握金鼠姑的手,“那個姑娘也許也是眼力不好才認錯了人。你口中的大宗伯是個忙碌之人,從無閑暇去顧另一個女子。韻不韻,俏不俏都無閑暇。”
“撒謊。”金鼠姑火性齊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抽出手,“大宗伯事事好雙,我想日后遇到意順的姑娘,保不齊要納來身邊。”
“你一只田螺精,對我的喜好就如掌上觀紋啊。不過……”安時禮頓了頓,“你可知道我為何到了這般年紀還是個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