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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景提著香紙跟在祝卿身后,心中暗自抱怨這山路實在難爬。也不知爬了多久,祝卿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車景看過去,兩個小土包隆著,前面是石碑。
祝卿拉了一把車景,兩人擠在小小的坡上,車景拿出紙錢和香,祝卿則用腳在草地上弄出一個小坑,用來燒紙錢。
“小景,火機。”祝卿拿出紙錢伸出手,車景從兜里掏出打火機遞給她。祝卿先是去了婆婆的墳前點燃了紙錢,火焰升起,她再拿起香伸進去,等冒煙了再把香拿出插在墳前,嘴里還念念有詞。
車景站在一邊,不知道該干些什么,想幫忙但又想著自己干嘛給這一家人上香燒紙。
“阿婆對我還不錯,不讓我干粗活,也沒區別對待我和梁慶。”祝卿說道。到底也是相處了十余年,怎么會一點感情都沒有。
車景聽見梁慶的名字不太舒服,遂拿起火機走到坡下,在坡后的平地點了一根煙。
祝卿知道車景心里犯著別扭,想著回家的時候好好哄哄她。她便加快了燒紙的速度,燒完了阿婆這座墳,祝卿起身作了一輯,心里暗自說著告別的話。
阿婆,我要改嫁了,以后就不來看你了。
隨后她抽出一沓紙錢借著阿婆那邊的火點燃,轉到梁慶的墳前開始燒了起來。
梁慶過世自己心里是沒什么傷感情緒的,給他燒紙也是看望阿婆順便燒一點,因此也就燒得更快了些。
祝卿隨意將最后一沓紙錢扔進火里,然后站起身,動了動有些麻的腳。走到坡的邊上,向下看著那塊平地,車景正蹲著無聊地掐著草。
祝卿看著紙錢的火逐漸熄滅,只有絲絲縷縷的青煙飄著,她用木棍挑了挑,確認沒有火星這種隱患了之后悄悄走下小坡。
車景心里不是滋味,但是也確實是自己要跟著來的,只好責怪自己沒有早些遇見祝卿,讓這人苦了好些年。
祝卿已經悄悄走到車景身后,但不小心踩到一片干樹葉,車景聽到響動立刻回頭,而祝卿已經撲了上來。
兩人就這樣倒在草地上,車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死死抱住祝卿,隨后翻身壓住她。
“干什么?”車景問。“我燒完了,可以回去了。”祝卿回答道。“還想偷襲,嗯?”車景挑眉看著祝卿,隨后將膝蓋頂入祝卿的兩腿之間。
“嗯...啊...”祝卿感受到車景的侵入,想要推開車景。但車景壓的自己死死的,根本沒辦法推開。
“小景...”祝卿皺著眉難為情地看著車景。“偷襲被我抓包,是不是要有點懲罰?”車景笑著和祝卿對視,只是這樣的笑容讓祝卿覺得不安。
“你要干什么?”祝卿緊張地問道,像一只落入狼口的驚慌小羊。
“干你。”車景也再不多說,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意圖,隨后直接上手試圖拉開的祝卿的褲腰帶。
“你!你瘋啦?!”祝卿急忙伸手去拉住車景作壞的手。但車景迅速地解開祝卿的褲腰帶然后把手伸了進去,憑感覺摸到祝卿的那處。
“你瘋了?!車景!”祝卿的臉蹭地變紅,她伸手去抓住車景伸進自己褲子里的手。
“我想要。”車景湊近祝卿的耳邊輕聲說著。“那也得回家啊。”祝卿偏頭想要躲開車景。“現在就想要。”車景蠻不講理,更加用力地揉弄著祝卿的那一點。
“呃...哈啊...”祝卿忍不住輕哼出聲。“都有點硬了。”車景摁著那一小豆子說道。
“你別胡鬧了。”祝卿強忍著快意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我沒有胡鬧。”車景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是更加用力地揉弄著那顆陰蒂。
祝卿看著眼前態度強硬的女人,只好使用懷柔政策:“我們現在早點回家,回了家隨你怎么弄我,好不好?”
“那你親我一下。”車景沒有回答。
“親一下我們回家可不可以?”祝卿同樣也開始提條件。“嗯...可以。”車景立刻答應下來。
祝卿主動勾住車景的脖子閉眼吻了上去,車景卻是勾了勾唇,把這個吻加深。
到手的鴨子怎么可能讓你輕易飛走。
她伸出舌頭挑開祝卿的牙關,蠻橫地沖進去亂攪一氣,逮住祝卿的軟舌就狠狠地吮吸,隨后手又開始在祝卿的褲子里亂動作。
“唔...小景...你!”祝卿想要扭頭退開,但被車景壓在草地上,根本無處可退。
車景摸著那一點,透過內褲的布料感受到絲絲濕意,她放過祝卿的嘴,用氣音調戲道:
“都濕了。”
“不要在這。”祝卿難為情地說,自己剛剛才祭拜完前夫一家,現在就要在離兩人墳地十米不到的地方做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過于羞恥。
“這兒不會有人的。”車景輕聲寬慰著祝卿,隨后又把手鉆進祝卿的內褲,撥開恥毛找到那一個小豆輕輕地揉捏。
梁家的墳本來就偏僻很多,再加上那個坡攔住了這樣一塊空地,身邊還有樹木和灌木遮住了躺在地上的兩人,不說這個時間段會不會有人上山,就算有人來了,也不一定會發現兩人。
“嗯...嘶啊...”祝卿夾緊了雙腿,不想讓車景胡來。“一下就好,行不行?”車景被死死夾住手,不好動作只好輕聲求著祝卿。
“現在就想要你,不會有人來的。”
“給我嘛,好不好。”
“你身上好香。”
祝卿被車景連哄帶騙,想著這人本就任性,不達目的不罷休,只好慢慢松了力道,車景見狀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