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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景和祝卿兩人一塊下山,車景四處張望生怕碰見梁暢,反而看見前面走路生風的祝卿好似無所畏懼。
車景就像那做錯事兒的小媳婦跟在后邊。
確實是做錯了,但不是小媳婦兒。
車景一拍腦袋,怎么這種時候還有空在心里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但越是不想發生的事情,偏偏越容易發生。
當車景看見梁暢和前面的村長心里咯噔一下,梁暢同樣也注意到了兩人,看見車景時梁暢的臉色一下變差,但還是往前向著祝卿迎了過去。
“嫂...”“滾他媽一邊去。”祝卿不耐煩地撞開梁暢爆了句粗口。那力道讓梁暢差點沒站穩,他愣了好一會,旁邊地村長也呆住了,甚至車景也瞪大了眼睛。
那寡婦何時發過這么大脾氣,還罵了臟話?
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車景和祝卿已經走遠了不少,村長轉頭看著呆愣的梁暢:“你惹的?”梁暢也倍感莫名其妙,本就沒拿到拆遷費更覺得煩躁:“我他媽沒惹啊,不知道這女人發什么瘋。”
梁暢轉身回了家,現在第一道手續已經辦妥了,這錢自己目測是沒著落了。
他謀劃著別的辦法,眼里閃過一絲陰險。
祝卿直接走到車景的車旁邊,冷眼看著車景急急忙忙跟過來。
車景開了車鎖,祝卿二話沒說坐進后座,車景也坐進了駕駛位,她立刻鎖上車門生怕祝卿下車跑了。
“老婆,你坐前邊...”“開你的車。”祝卿沒好氣地說著。“哦...”車景癟了癟嘴,活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兒。
祝卿透過后視鏡看見車景的表情,想著自己會不會太過分了,但腿間的黏膩提醒著自己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車內的氣氛很沉悶,明明才下午五點多,窗外竟是黑壓壓一片,這讓車景覺得有些不安。
開了兩小時的車兩人可算是回到家里了,祝卿先是去浴室洗了澡,然后換了套黑色的睡裙出來,她偏頭用毛巾搓著濕潤的發梢,然后再隨意地把頭發包起來,隨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打開消消樂開始玩了起來。
余光看著一旁盯著自己的車景,她終于還是忍不住出聲:“晚飯還吃不吃了?”
“這就去做,老婆你先吃點水果。”車景對祝卿言聽計從,迅速走進廚房洗了一碗葡萄端出來放在祝卿面前的茶幾上,再走進廚房系好圍裙開始準備晚飯。
聽著廚房里的響動,祝卿抬眼看向了里面,看著車景認真切菜的樣子祝卿勾了勾唇,然后悄悄地走進臥室。
另一個箱子,自己見過的。
她悄悄地翻著衣柜,在一個角落翻出一個黑色帶著燙金紋路的箱子,她拿出箱子打開一條縫,看著里面的東西確認了一番,隨后隨意地把箱子塞進衣柜,并沒有放回之前那個很深的角落。
她走出房間,捏著自己發熱的耳垂,若無其事地走到浴室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發,車景還在廚房里忙活著做飯,絲毫沒注意到祝卿。
個把小時后車景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了出來,她解開圍裙掛好,給祝卿盛好飯,甚至把筷子都放好了才慢慢走到祝卿面前。
“老婆,吃飯了。”車景試探地叫了聲。祝卿抬起眼皮看了車景一下,正當車景覺得自己要被無視的時候祝卿站起了身略過自己朝餐桌走去。
老婆身上好香,車景想著。
車景坐下后忙不迭地給祝卿夾菜,糖醋排骨,小炒黃牛肉,都是祝卿愛吃的,直到給祝卿的碗里堆出一坐小山。
“老婆,多吃點肉。”在車景再次夾起一大塊排骨的時候祝卿一下移開了碗。“不要了,你自己吃,我自己夾。”祝卿說道。“別生我的氣了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車景可憐巴巴地看著祝卿。
“做錯事了就光嘴皮道歉啊。”祝卿漫不經心地說。“要我干什么都可以,只要老婆原諒我。”車景雙手合十說道。
“真的假的。”祝卿心中暗喜,但面上毫無波瀾。“真的,我對天發誓,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買,要我當牛做馬我就當牛做馬。”車景急忙表明心意。
“嗯,等會說吧,先吃飯。”祝卿勾了勾嘴角,開始吃飯。
此時車景還不知道自己入了祝卿的套。
不得不說這人最開始還不怎么會做飯,現如今做出來的菜還挺不錯。
吃完飯祝卿也是當著甩手掌柜,擦了擦嘴就再次坐到沙發上,車景自覺地把餐桌碗筷都收拾好,隨后也坐到沙發上陪著祝卿。
祝卿穿的睡裙盡管是很常見的款式,但在車景眼里還是那么誘人。
“老婆累嗎?要不要給你按一按?”車景討好地問道。“嗯,有點。”祝卿沒有理由拒絕車景,遂趴好等著車景給自己按摩。
車景真就是一本正經地給祝卿按摩,脖子,肩膀,腰背一整套下來自己身上已出了不少汗,反觀祝卿則是微閉著雙眼很是享受,時不時還輕哼出聲。
祝卿感受著車景帶著熱度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著,從腰部慢慢往下來到自己尾椎附近輕輕摁著。
祝卿想著車景會不會干一些不正經的事,心中升起一絲不正經的期待,導致下面變得微微有些濕潤。
但車景完全沒有那樣的想法,按完尾椎后再給祝卿捶了捶背,遂停下手:“舒服些了嗎老婆?”“嗯,還不錯,你先去洗澡吧。”祝卿翻身看見車景頭上冒著細汗,想著這人也該有點累著了。
車景聽話地走進臥室拿了衣服就去洗澡,祝卿也在車景進去后不久就站起身伸了伸懶腰走進了臥室。
她拿出自己之前翻出來的箱子,檢查一番確認沒什么問題后便放在床邊,隨后調好空調溫度靠在床頭等車景洗完澡出來。
車景洗完澡并沒有立刻進臥室,反而是先在外頭吹頭發,聽著吹風機嗡嗡的聲音,祝卿心中有些緊張,手心也出了些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