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渦劉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應當注意到身上的白衣此刻形如薄紗,兩層衣服都濡濕之時,我的胸乳便會若隱若現。
“我怎能教讓你這樣子離開?!?
話講出半截,她忽而又不言不語,僅從那鼻腔中噴出沉重的吐息。我坐了下來,余光瞥過自己腳下帶過的一遭水跡。
“那該如何是好,我只有這一件衣服呀?!?
真是慚愧,到這個年紀我仍要故作稚嫩地講出些孩童腔調的話。
“姑且先脫下,穿著濕衣該生病著涼?!?
阿照將左手伸向我脖頸處,沒等我同意,黏在我皮膚上的衣物就像撕魚皮一樣被她揭下。
“縱作如此打扮,我可不是神社里那些倚門賣笑的內侍巫女?!?
我打趣道,阿照的手因此停下,但我又率爾含住她的耳廓。
“我穿巫女服很好看吧?”
我松開嘴巴,趴在她肩頭低聲問出。
“但它已然濕透,如是便不得不脫下了。”
她的左手懸在我胸口前,此時我上身只有一件被淋濕的小袖。她還在猶豫不決,我乃徑直抓起她的手背,引導她將緊貼著我肌膚的最后一層布料揭下。上衣被脫光了,僅剩零星的水漬掛在乳房上,涼氣一絲絲沁入乳肉,暴露在外的肌膚上冒出了一層雞皮疙瘩。阿照正盯著我的胸口,她臉上也驟然浮現出一層夕霞的紅暈。
“怎不說話?你不是做過比這還荒唐的事嗎?”
她滿是汗液的手掌正搭在我的乳房上,她的身體輕顫著,眼見懸于她眉下的分明就是迫不及待的神色。
“也好,一切罪錯皆在我?!?
她應當是端著釋然的臉色吻了過來,那只同樣生著繭的左手有條不紊地捏著我的乳房。我也將她的衣服脫了下來,最后摟上她的后頸,引著她把我壓倒在榻榻米上。
“這件袴……”
她沒解掉我的緋袴,眼下她正將裙裾撩起一半,打算把手伸向我的腿間。可不知為何她又改變了主意,她用中指貼上我的小腹,逐步向下滑去,在戳到私處時突然用力捅了下去。
“啊——”
“這樣不好嗎?”
她隔著緋袴搓起我的陰部,我不由得呻吟起來,但我又搖起頭,接著再度與她接吻。我將濕潤的舌頭伸入她口中相互纏繞,她的指頭也在我的陰部打轉。
衣服會被弄臟吧——這已不是我如今要考慮的事了。阿照的手指在陰部四周緩慢摸索,直至赤紅的布料在愛液的糾纏下粘在我陰唇上。陰部正中的細縫已在布料上凸顯出來,被裙子遮蓋著,一直挺立的凸起便不明顯了。她用兩指夾起布料的一角,緋袴的布料稍硬,至少比人的皮膚要粗糙些。但越是這樣粗糙的愛撫越能給柔軟的凸起猛烈刺激,細小又敏感的軟肉被布料反復搓弄,整個陰部都被愛撫到麻痹,下身的漿汁源源不斷地滲出著,我也把雙腿分得更大??赡蔷p袴依然服服帖帖地粘在我的陰部,阿照又順著最深的溝壑往下方探去。
“這些年來,你倒是未從有所改變?!?
緋袴的前擺被愛液浸濕了一大片,先前雖未淋到太多雨水,現今卻被我身體里的水浸透。
“這不都是……你的責任嗎……”
我咽下忽高忽低的呻吟,努力從喉中擠出一句話回應她。隔著布料,阿照又摁起我的穴口,私密之處仿佛在反復開合著,只等待被她的手指直接侵入。
“是在說你的樣子……并非是那副樣子……”
她霎時間語無倫次,而我原以為她是在調侃我如此性欲高漲的模樣。同最為在意的人交合時,我哪里還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必然是只想將自己淫靡的身體完全展現給她看了。
“你一直住在哪里?是在山名的領國嗎?”
她的手仍在陰部間前后搓動,步調慢了下來,由此我也能吐出些平常的話語來。
“看來,你知道的事比我想象的要多?!?
“因為我清楚你絕非尋常之人?!?
她突然并攏兩指,朝溝壑深處壓下,我的小穴將布料吸起,愛液透過緋袴沾上她的指尖。
“是在……播州的姬路……離這里不遠……”
強烈的刺激使我瞇起雙眼,眼角也淌出興奮的淚滴來。
“據說那座城非比尋常,只有那地方才配得上你?!?
做過充足的前戲,阿照終于扯下掛在我腰間的凌亂緋袴。沒有布料的阻礙,她再撫上我的陰唇時,那黏滑的水聲也取代過一直以來盤桓于耳側的雨聲。
“那就與我……一起走吧。”
我支支吾吾地講著,像是要反駁我一樣,阿照把手指捅入甬道中,但她并未再向內刺去,而是用指甲蓋蹭著我的陰道壁。
“不是作為武士,而是作為女子……從此留在我身邊吧?!?
阿照的手指在陰道口的敏感地帶蹭來蹭去,我的陰道便仿若只稍一碰就能流出音色的淫蕩樂器。
“要是事情沒有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或許就會答允你。山名絕不會放過姑丈,而無論你以何種身份留在山名家,我都不會強求你手下留情,也不會讓你以身犯險。成王敗寇,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我也并非孤身一人的,我肩上還有北條氏一門?!?
阿照一次次向內頂去,手指在濕軟的內壁中攪動著。激烈的、激動的、激昂的情感在我渾身上下來回竄動,被淹沒在欲河中的我仍在不顧情勢逆流而上。不知這番交媾何時會結束,我猶愿她的抽插永遠不要停下,就這樣一次次用那僅存于左臂中的力量使我絕頂。我只知若自己的肉體也具備意識,定然亦無法再承受什么愛別離苦,所以我才不會殺死她,只因由內至外的熱烈情感不斷驅使著我。
“你會跟隨山名登上天下人的寶座吧?知道你就快要實現自己的理想,我真的很歡喜?!?
我已高潮數次,阿照的精力還似從前一般驚人,她的左手手指仍在穴中頂弄。即便阿照變成殘缺之人,手執火繩槍的她定必能教敵人避無可避。若逢雨天,淋過水的鐵炮發揮不出原本威力,她也能用太刀刺向敵人、用大弓射向敵人,而后斗志昂揚地提著砍下的首級前往左大臣跟前討賞。可這副武的英姿卻令我無比厭惡——那本不應是她所具備模樣。說到底一切皆是我之過錯,設若當初我能再強硬一些,她就不會為了北條勝彥上陣殺敵。
現在她如此效忠今川,令我也深感無計可施。然而,我仍有一事命其為之。
“縱使左大臣最后被逼上絕路,我也絕不容許你殉主。我要成為天下之主,成為你的主君,連你也得服從于我?!?
或許我從來就不具備何等才能,無論治理政務,還是處理人情,大事小事,我俱難堪一任。違逆母親臨別之言的那日,我便應該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個剛愎自用、自行其是的惡女。就像我親手毀掉阿照的人生一樣,終有一日,我的瘋狂也會終結這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