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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亦早就將劇本詳細研究過,上一輩子更是將這部電影看了不下二十遍,對于一些鏡頭描繪,一些拍攝手法,早就研究透徹,不過是復制一遍而已,再加一些新鮮點的調料,這部電影拍攝的很快,不到三個月就殺青了。
最后一場戲是壓軸,是男主阿懶和反派boss的對手戲,也是這部電影中兩人唯一的對手戲。
雖然整部戲反派君都在派人追殺男主,陷害男主,可兩人卻從未照過面,直到最后阿懶死,葉君祈才一身白衣,干干凈凈的出現在他面前,他是來接人的,溫小雅——那個他喜歡著的女子唯一留下的孩子。
一個居高臨下,風姿出塵,一個重傷頻死,連腳上的鞋都不知道掉哪去了,兩人只是一個對視,連句臺詞都沒有,可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個對望,宋修亦的勢就完全被牧傾華給壓制住了,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宋修亦的臉色直到電影殺青的慶功宴上都沒緩過來,導演心情不好,自然沒人敢往他身前湊,反而是看著高冷的牧傾華身前圍了不少人。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圈子里混的眼神都不差,也都看出來了,牧傾華就是表面看著難以親近了些,脾氣還是不錯的,而且看他的演技和顏值,未來肯定是大火的節奏,趁著現在巴結親近一下,那絕對不是壞事。
宋修亦看著眾星拱月一般被圍攏在中間的人,抿了一口紅酒,微微瞇起眼睛,然后便起身走開了。
那一天的慶功宴辦得還算熱鬧,所有人都鬧到很晚,牧傾華出來的時候外面下起了雨。
十二月份的雨落在身上冷冰冰的,和他一起出來的齊河稍稍皺了皺眉,道:“你在這里等一會兒,我先把車開過來。”
牧傾華身體特殊,他并不怕冷,但也沒有拒絕齊河的好意,從這里到停車場還是有段距離的,他本質上還是個很懶的人。
齊河剛離開,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他微微勾起了唇,不用看來電顯示,他就知道是誰了,畢竟這個手機號碼知道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齊河,另一個就是葉重瀾了。
“喂。”低沉的聲音在冷夜中帶著一股暖意。
“道長——”拉長了調子的聲音傳來,葉重瀾略帶抱怨的說道:“你什么時候回來啊,都要過年了,你不會讓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過年吧,那多可憐。”
牧傾華往角落里走了幾步,昏黃的路燈照在他的身上,投下一道扭曲的倒影,他好笑的說道:“容我提醒你,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
“都一樣都一樣。”葉重瀾哼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都二百七十年沒見到你了,我都瘦了好幾圈了,等你回來,肯定都要認不出我了......”
“嘖,你是想我做的飯了吧。”牧傾華挑眉。
“我更想你!”葉重瀾舉著手機發誓。
牧傾華搖頭,這人總是能讓他的心柔軟下來,“電影已經殺青了,我讓齊河明天就定機票,最遲后天就能到家。”
家啊,真是一個非常好的字,葉重瀾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然后又依依不舍的說了兩句話,這才掛斷了電話。
牧傾華將手機好好的放在了衣服口袋里,然后才扭頭,朝著一個方向道:“出來。”
明明滅滅的火星掉落在地,被一只腳碾了兩下,便熄滅了,暗處的那個人往他這邊走了幾步,身子歪歪斜斜的,走的并不穩當,直到燈光照在他身上,將那張明艷的臉籠上一層光暈。
牧傾華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并沒有說話的意思。
宋修亦也不在意,因為醉酒,他的臉有些發紅,他嗤笑道:“這臉變得可真快,剛剛是在和情人通話?是輝煌總裁季霖?”說道季霖兩個字,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微妙。
“與你無關。”牧傾華聲音淡淡。
“嘖,季霖的事情怎么會與我無關呢?”他意味不明的說了這么一句,然后似乎有些頭疼似得揉了揉腦袋,大概是醉得厲害,他腳步不穩,身體一晃就往牧傾華這邊倒過來。
牧傾華下意識的扶了一把,然后胸口針扎一樣的疼了一下,整個人無力的往下倒。
黑暗角落里又走過來兩個人,抗麻袋一樣把牧傾華抗在身上,幾個人很快就上了一輛車,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