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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村長和夫人沒空手來,給虞小滿帶了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朋友。
進得門來,真虞夢柳拉著假虞夢柳的手寫字,試圖把自己的新名字通過這種方式告知于他,可虞小滿渾身都是癢癢肉,被撓得憋不住笑,差點蜷起身體滾到地上。
幸得虞桃聰明伶俐,上前一步拉住虞夢柳的手,驚喜道:“柳綠,你怎的也跟來了!”
虞夢柳自己也沒想到,琢磨了一路的新名字沒派上用場不說,進到陸府還化了柳綠這個土俗的名,跟桃紅湊了一對,對外只能自稱虞小姐在老家的丫鬟。
長輩在前廳說話,陸鉞趁機溜了,其余小輩們轉移到堂屋后面的花園玩。
虞夢柳頭回進京,頭回見如此氣派的宅子,門外兩座兇神惡煞的辟邪石獅,門里亭臺水榭雕梁畫棟,看著看著,忍不住頭瞥了虞小滿一眼:“我不肯嫁,倒讓你占了便宜。”
話酸歸酸,虞小滿覺得她說的沒錯,自己確實占了大便宜,遂連連稱是。
虞夢柳哼了一聲,還有些不甘心,又問:“那將軍的相貌究竟如何?孩童見了他當真啼哭不止?”
虞小滿正欲作答,被跟在后頭的虞桃搶了先。
“丑,丑極了,洞房那天把我倆嚇得不輕。”虞桃生怕這位想一出是一出的大小姐反悔,信口胡謅道,“幸好您沒嫁,不然八成會兩眼翻白暈過去!”
虞村長一家此次進京,說是走親訪友,實則虞小滿心里門清,他們分明是來探聽情況以求心安的。
見虞小滿頂包之事未被發現,一家三口都松了口氣。
太夫人待客有禮,對親家更是熱情,閑聊中恰好得知和虞夫人有烹茶的共同愛好,兩人聊起來沒完沒了,干脆約了今日在府上小住一晚,明日再走。
回到前廳聽聞此“噩耗”,虞小滿惶恐的同時又想著好在今日并非初一十五,用不著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鬧騰。
后來長輩們聊到陸大少爺,虞小滿又慶幸陸戟從不參與這種活動,有客亦不現身接待,不然任他身上長十張嘴也解釋不清為何新婚夫婦如此疏遠。
虞小滿如坐針氈,在心里把能求的菩薩佛祖挨個跪求了,孰料天上的神仙只管人不管魚,終是聊起了他最畏懼的話題。
“愛女遠嫁,換誰都舍不得。”虞夫人儼然入了戲,凄切的模樣不似作偽,“為人父母的最大的心愿,就是女兒能覓得貼心郎君,過得舒坦快活。”
許是勾起了太夫人嫁女兒的傷心事,老人家捻起帕子抹淚,接著一揮手:“還不快把大少爺叫來,讓岳父岳母瞧瞧可值得托付?”
虞小滿的心直躥到嗓子眼。他恨不能拿百年壽命交換陸戟尚未散值,或心情不佳拒絕前來。
然今日恐是犯了太歲,事事不如意,不多時,便聽到熟悉的車輪聲遠遠行來,緊接著一把清冷嗓音貫入耳中:“小婿見過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虞小滿艱難地抬起頭,瞧見的便是端坐于堂屋正中的陸戟,以及目睹他的真顏驚得眼珠子快瞪出來的虞夢柳。
晚些時候,送完長輩們各自回屋歇息,虞小滿還不得閑,留在花園里安慰失意少女。
說來也沒什么要緊的,無非虞夢柳見了陸戟本人,春心萌動,悔不當初,連讓虞小滿明日跟她父母走,自己留下的餿主意都提出來了。
“你們騙我!”虞夢柳氣得直跺腳,“他明明生得這般好,臉上也沒有疤,你們竟然騙我說他丑得能把人嚇暈!”
虞桃裝傻:“他生得好嗎?我瞧書里都愛以目似朗星描繪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