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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倆的異常舉動很快就引起了夏雨荷的注意,并且出聲終止了這場眼神交流,問道:“你們倆眉來眼去的干什么?”
“……”這他喵的就很尷尬了。
被發現的聞雯文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心想自己在這兒反正也沒什么作用,于是決定開始執行計劃,假裝去上廁所,說道:“不好意思,我先去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說完后她就先陸然生一步走了出去。
這家餐廳的裝修風格偏西洋,木墻斑駁,舒適雅致,巨大的窗棱之外是一個小庭院,碧翠叢生,輕聲蟲鳴,而且還沒多少人,看上去是個適合商量大事的好地方。
于是提前出來的人就在這兒等了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后,便想給陸然生發了個短信,讓他可以隨便找個借口溜出來,卻發現自己居然忘了帶手機。
“……”她在搞什么飛機啊!
聞雯文無語地掄起拳頭敲了敲自個兒的腦袋,沒有辦法,只能先在庭院里隨便找了張長木椅坐下,心想這下革命真的只有靠自覺了。
她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著,還時不時往餐廳里面看幾眼,希望能和陸然生再來一個隔空的眼神交流,卻遲遲沒有找到他們在哪一桌,只好繼續安分地等著。
誰知道當她重新轉過頭,視線無意識地從周圍一掃而過的時候,表情愣了愣,最后定格在了某一處上,覺得自己好像又看見了不該看的人。
無風的夜晚有些燥熱,熱鬧時尚的市中心就在被藤蔓纏繞的柵欄之外,寬闊的馬路上車輛川流不息,街道兩旁的商店燈火通明,只屬于城市的喧囂紛擾卻被亂走長條的翠綠隔絕在外。
四下燈火零星,蟲聲如織,正濃的月色成了庭院里為數不多的光源之一,而站在樹下的男人輪廓也模糊得恍若一團迷霧。
明明隔得不遠,卻又什么也看不清,還偏偏讓人移不開目光,猶如清曠夜色變幻出的人形,把人一點一點引向罪惡的深淵。
一向意志薄弱的聞雯文當然又毫無懸念地中了招,整個人被釘在了長椅上,看得呼吸一窒,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還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象,心想也許再一睜眼他就消失不見了呢。
遺憾的是,在她反復了好幾次眨眼的動作后,樹下的人還是分毫未損,就像是已經站了那里很久,也看了她很久似的。
“……”word媽呀,怎么越想越嚇人,又不是午夜驚魂。
胡思亂想的人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了,回過神來后開始苦惱應該如何處理這種棘手的情況。
雖然今天距離她痛失初吻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三天,而她也以為自己已經走了出來,可當她看見罪魁禍首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所謂的心理陰影并沒有完全消失。
至少自己現在還暫時無法鎮定自若地面對他。
于是聞雯文一邊想著,一邊條件反射般地把自己的視線往別處移去,下一秒卻停了下來,覺得這樣做顯得太刻意不說,而且還反倒讓她成了做賊心虛的那個人。
這么一想后,她又隨即把眼珠轉了回來,望向不遠處的人,沖他揮了揮手,笑著打了個招呼:“商先生,這么巧啊,你也來這兒吃飯么?”
樹下的人沒有說話,只是邁著步伐,就像是百年的夢迎著夜色朝她而來,本就不算遠的距離沒一會兒便被他不疾不徐的步子給消滅干凈了。
聞雯文沒想到他的動作居然如此迅速,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人就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只能仰著頭不吱聲。
身后餐廳的光從里面投了一些出來,讓這里多多少少比樹下明亮幾分,商亦衡的五官也重新變得清晰起來,連帶著眼角眉梢間的冷冽也一同浮現。
他的眼眸低垂,同樣沉默地看著聞雯文。
小姑娘穿著一身小裙子,正乖乖地坐在長椅上,給他打招呼的手還沒來得及放下,就這樣傻傻地僵在半空中。
聞雯文被看得一頭霧水,這才注意到他看上去似乎和平時有點不一樣,究其原因,大概和“酒”脫不了干系,于是忍不住想要打趣兩句,不由自主地感嘆道:“看來商先生今晚玩得很過癮啊?!?
聞言,商亦衡眸光微沉,身子緩緩朝她傾了過去,將她困在懷抱之中,低聲道:“還有更過癮的,
作者有話要說: 要玩么?”
“……”嗯?怎么感覺一聽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聞雯文的屁股往后挪了一些,訕笑了兩聲,剛想拒絕這個不太正經的提議,下一刻眼前便被一片黑暗覆蓋,而后嘴唇上又傳來了熟悉的溫度。
☆、第二十四種吃法
一個人在同一個地方摔倒三次是什么感覺呢,這個問題想必聞雯文應該是最有發言權的人了??上У氖?,她現在都已經自顧不暇了,哪兒還有什么時間來做這種研究報告呢。
當毫無準備的人第三次經歷這種事情的時候,之前那點少得可憐的經驗通通都失去了作用,她仍然生疏青澀得像是第一次,渾身上下都僵成了冰塊,手和腳也不知道該怎么放了。
因為不懂得應該如何回應,所以只好就這樣被動地接受。
見身下的人沒有什么大動靜,商亦衡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僵硬,一抬眸便剛好對上小姑娘的眼睛,水水盈盈的,好像蒙上了一層濕潤的霧氣,看得讓人有些心軟。
可是心軟歸心軟,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辦法放得輕柔一點,反而將大掌扶在聞雯文的耳側,按住她的后腦勺,不給她留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只不過不知道是為了宣泄還是為了懲罰,今天的商亦衡似乎有些不知輕重,逐漸加深了這個吻,毫不憐惜地啃咬著她的唇瓣,好像要在上面烙滿自己的痕跡才肯罷休,卻又覺得只是這樣的話還遠遠不夠。
于是在嘗遍了她的滋味后,他的舌頭又滑進了她香甜的嘴里,卷起她的小舌,又是吮又是咬,不帶任何討好的技巧,直接開始了另一輪的攻城略池。
然而經驗不足的人哪里經得起這樣接二連三的進攻,缺氧的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只覺得所有的理智好像都被抽走了,眼前的黑也不再是黑,只剩下感官是清醒的。
她能夠清晰地聞見商亦衡的身上確實有著微不可察的酒味,混雜著他的氣息,就像是在冰冷的山泉水中浸泡了一夜,在這大夏天的晚上顯得格外清涼。
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聞雯文憑借著已經快要從腦海里抹去的記憶,總覺得和前兩次的點到為止比起來,這一次的商亦衡好像少了很多顧慮,反而帶著一點別的情緒,就像是在生氣似的。
問題是……真正有資格生氣的那個人好像應該是她才對吧?
皎潔的月亮悄悄躲在云層之后,寧靜的夜晚除了此起彼伏的蟬鳴之外,終于能夠聽見一點點的風聲了,雖然小得幾乎讓人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卻喚醒了聞雯文停止運作的大腦,讓它重新開始慢慢復蘇。
想起來自己才是占理的那一方后,她突然間又充滿了力量,打起精神來,“唔唔唔”地抗議著,僵在空中的手也找準了自己的定位,推了推商亦衡的肩膀,想要讓他適可而止。
只可惜眼前的男人依然無動于衷,就像在要進行某種不可打斷的儀式似的,直到把每一個步驟都妥善完成后,才以輕舔作為結束的安撫,松開了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