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uti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你這是何意?”宋晏忽然變了臉色。
蕭羽彥也有些詫異。宋晏還什么都沒說呢,怎么好像穆頃白已經什么都知道了。他不疾不徐地呷了口茶,做出了洗耳恭聽的架勢。
宋晏沉吟了片刻,終于不再理會這些細枝末節,開口道:“陛下,臣查到了百里琴的下落。”
“百里琴?”蕭羽彥覺得耳熟,可是又不知道在哪里聽過。
她思忖了半晌,一旁穆頃白提醒她道:“屠羊靳死前見過的人,其中就有百里琴。”
賑災一事過去幾個月,蕭羽彥本來以為事情已經結束了。卻沒想到后續還有這么多的疑點,當初她也記得有什么事情未了。如今想來,這百里琴是個關鍵人物,可是在審案過程中,卻沒有被提及。也是疑點重重。
“他在何處?”
“他就藏身在黎國的王都,最近我得到了準確的線報。這個百里琴,在皇宮里!”
蕭羽彥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他是如何混入皇宮的?”
“這一點臣也不知。所以想請陛下準許臣入宮調查此事。”
“好。近來在宮中的出入的人,都要查清楚。一個不許漏,務必將此人揪出來!”
宋晏得了準許,卻未打算離去。而是覷了穆頃白一眼:“方才公子說想知道我這案子查到了哪一步,未請教公子又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些什么,與你何干?”
宋晏氣結,圣駕前又不好發作,只得陰測測地說:“原來公子和國君交好,事關黎國,公子卻不肯將真相告知。好一片同窗之誼。 ”
穆頃白冷笑道:“我這也是為宋大人考慮。若我事事說破,宋大人在這大理寺卿的位置上坐著,恐怕也是坐立難安吧。”
宋晏聽出了他話中的諷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正要理論,蕭羽彥卻擺了擺手道:“宋大人不必和他計較,他最近陰虛火旺,脾氣就是這么沖。宋大人查案辛苦了,寡人要賞!”
宋晏連忙道:“多謝陛下謬贊,只是百里琴還未查出蹤跡,臣無功不受祿。”他頓了頓又道,“臣還有一事,此事必須單獨告訴陛下。否則。臣只能爛在肚子里了。”
他這個人,說得出做得到。蕭羽彥正為難該怎么勸穆頃白先行離去,卻見他已經起了身。一面向外走去,一面道:“陛下,我還等著與你一同坐而論道。早些歸來。”說著便出了偏殿,還順手將門給帶上了。
宋晏不覺得這話有什么意思,但蕭羽彥卻聽出了他話里的咬牙切齒。她趕忙道:“人走了,宋大人有話便說吧。”
宋晏從袖中取出了一只布袋捧在手中道:“陛下,臣追到了那筆賑災款糧。”
蕭羽彥蹭的站了起來,連忙上前幾步接過了布袋。這可是這件案子最大的突破了!她將布袋中的東西倒入了手中,是一錠銀兩和一些粟米。
賑災的款糧都是有特別標記的。蕭羽彥派人檢驗過,運出去的款糧沒有任何問題。
“這是再何處發現的?”
“就在王都發現的。陛下,這筆賑災的款糧根本就沒有運出城!”
蕭羽彥駭然:“那……那又何來那幾人勾結貪污一說?”
“確實有東西運出去了,但運的恐怕不是款糧。而是別的東西——”
“什么東西?”
宋晏為難道:“臣……臣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想必那應該是一些……軍需品……”
此言一出,蕭羽彥只覺得心突突跳了幾下。軍需品,錢財糧食。這是黎國有人要造反吶!而且還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宋大人可有眉目?”
宋晏四下環顧著,似乎怕隔墻有耳。確認了沒有人偷聽,這才壓低了聲音湊到蕭羽彥耳邊詳細說了他的揣測。
蕭羽彥一面聽著一面若有所思。看來,她這個皇位,要想坐穩。不見點血是不行了!
從偏殿里出來,蕭羽彥深吸了一口氣。夜涼如水,一輪明月照著她。刀戈相見,終究不是她的愿望。但若有人膽敢觸碰她的底線。那么,她會毫不手軟地將這個人抹去。
蕭羽彥站在院子里,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忽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蕭羽彥轉頭看向穆頃白。
“真相聽起來總是不那么好受吧。”
蕭羽彥點了點頭,嘆息道:“夫君。當初你在齊國,太子恪發難。你是什么樣的心情?”
這一句話,讓穆頃白神色也沉峻了下來。他將她攬緊在了懷中:“這世上,有人與我血濃于水,卻沒有半分。親情。許多想要這天下,但方法有千千萬萬種。總有人會選擇最壞的一種。但你我只需要明白,自己究竟想要走哪一條路。同時,該狠心的時候也不能優柔寡斷。”
她知道他的意思。蕭羽彥轉身抱住了穆頃白,臉靠在他的胸膛上:“走上權力的巔峰,腳下就一定要有這么多的鮮血么?”
穆頃白揉了揉她的頭:“有些事情確實身不由己。可你只需要保證,流血的永遠是你的敵人。”
蕭羽彥點了點頭,悶聲道:“那我們一輩子都不要當敵人好不好?”
“好。我答應你。”
月色之下,兩道身影合二為一,靜靜地相擁著。天地間仿佛只有他們兩人,他們也只有彼此。
但下一刻,蕭羽彥忽然身子一僵,抬頭看著穆頃白,一臉糾結道:“夫君,你的手放在哪里?”
穆頃白默默將手從蕭羽彥的衣服里抽了出來,俯身將她扛了起來:“你放心,我們倆不會是敵人。夫君疼你還來不及呢。”說著便大步流星地進了未央宮。?”
第75章 一堆狗糧
蕭羽彥咆哮道:“老子反悔了。”
反悔也沒用了,沁弦眼睜睜看著陛下被擄進了屋子里,束手無策。一旁十七按住了腰間的劍,皺眉道:“他這是做什么?是不是要行刺陛下?”
沁弦嘆了口氣,拍了拍十七的肩膀:“咱們還是離遠一些吧。”
“可是陛下的安危——”十七聽到屋子里傳來了一聲慘叫,接著是蕭羽彥的叫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