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青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沁弦連忙拉住了就要沖進去的十七:“他們這是夫妻間的情趣,咱們……咱們還是少管——”
話音剛落就聽到里面叫道:“十七,快來護駕——”
十七一個縱身就要躍進去,卻被沁弦死死抱住了腰:“十七啊,咱們多年交情我才阻止你的,千萬不要進去。穆頃白不是好惹的!”
十七奮力向前走去,沁弦就掛在他腰上:“縱然要十七的命,主人有危險,十七也義無反顧——”
“你可別義無反顧。陛下這是……這是閨房之樂……你不要去打擾?!?
十七終于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道:“難道不是穆頃白在欺侮陛下么?”
沁弦抹了把汗,將十七拉得遠了一些:“你不懂,他倆這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其他人都是外人。何況陛下要想脫離如今沒有子嗣的困境,還都得靠他呢。”
兩人走到了宮門口,一隊御林軍巡邏過去。見人走遠,沁弦才低聲道:“這話我也就對你說,你放心里就行。”
“可是求子歸求子,怎么每次見陛下,都好像無精打采的,疲累得厲害。你要說閨房之樂吧,我只聽說過男子荒1淫無度,最后精1盡人亡的。怎么到陛下這里,就反了?”
沁弦攏著袖子感慨道:“還能怎么回事,那姓穆的厲害唄?!?
“……”
又是一隊御林軍巡邏而過,沁弦壓低了聲音道:“但是你放心,他得意不了多久。若是陛下真能有子嗣,他——”
“他怎么樣?”
“太后豈能容他。”
“這……這是何意?”
沁弦比劃道:“你看啊,咱們陛下如今對姓穆的那是早就心心念念著。這一點太后也是一早就知曉了,所以這一次就遂了陛下的心愿??墒悄马暟资浅刂兄锩??他遲早有一日要在五國掀起風浪來,到時候陛下會如何?”
十七蹙眉道:“陛下總不至于將江山拱手相讓吧?”
沁弦嗤笑道:“還用陛下讓么,這孩子都是穆頃白的。將來他當了黎國的國君,你說這天下是誰的?”
“所以……太后是想,過河拆橋?”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不過我覺得也差不離了。所以啊,陛下難得這么開心,就由她吧?!?
十七握著腰間的劍,忽然覺得一股寒意升騰起。幼年時,他隨師父習武。在草叢間曾看到一種綠色帶大刀的蟲子。其中一只已經(jīng)吃了另一只的脖子。當時他覺得很恐懼,為何同類會相食。于是去問師父。
師父說,這種蟲子習性如此。雌雄二蟲相交,若是雌蟲有孕,便會吃掉雄蟲。以便讓雌蟲維持生存所必須的補養(yǎng)。
當時他覺得無法理解。但兩只蟲子不過寒微之命,為求后嗣繁衍只能如此??扇四兀繛槭裁慈艘矔绱恕?
主人一定不知道太后的謀劃,若真如沁弦所說。陛下今后又該如何自處?
十七沉默良久,緩緩對沁弦道:“我總以為自己刀劍無情,今日才知道。原來權(quán)力才是真正的無情。沁弦,你在這宮里長大,就不覺得這里太過陰郁,讓人無法喘息么?”
沁弦怔愣了片刻,搖了搖頭道:“我自幼就跟著陛下。只要陛下開心,我就開心。其他的都無關(guān)緊要的吧?!?
十七笑了笑:“你這樣……倒也好……”他說著看向了未央宮中。
紅燭未滅,紗帳之中。蕭羽彥脫力地撲倒在書案上,桌上的奏折被掃了一地。還沒等她喘口氣,穆頃白又從身后將她拉了起來。
他湊到她耳邊道:“羽兒,你更喜歡在此處處理政務(wù),還是讓夫君疼你?”
蕭羽彥面紅耳赤,想要掙扎開來,可兩只手被反剪著。即便她的手不被反剪著,也是掙脫不開的。何況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腰酸腿軟,沒有前面的書案,她就只能趴下了。
“回答我?!?
他惡意的動作讓蕭羽彥不由得悶哼了一聲。斷斷續(xù)續(xù)道:“喜……喜歡……喜歡你……”
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穆頃白滿意。但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的纏綿了,如果再繼續(xù)下去,怕是她明日又上不了朝。他便捉著她的手按在了桌上。
“扶好了?!?
蕭羽彥還不明白為什么要扶好書案,穆頃白便俯身湊到了她耳邊,咬住了她的耳垂。接下來便是一番狂風暴雨般的動作。
她只能死死攀住了書案的邊緣,腦子里一片空白。像是一只風雨飄搖的小船,在驚濤海浪之中,想要抓住什么。
忽然,穆頃白握住了她的手。極致的歡愉傳遍身體的每一處,最后像是一朵朵盛放的焰火。
良久,蕭羽彥都沒能喘過氣來。知道他將她抱了起來,她才深吸了一口氣,止不住咳嗽了起來。
穆頃白看著她漲紅的臉,不由得有些心疼:“怎么身子骨這么虛弱?!?
蕭羽彥緩過勁來,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你不要冤枉我。我雖是女兒身,可是平日里也有強身健體。你看云洛都不是我的對手。都怪你!”蕭羽彥說著又咳嗽了起來。
“好好好,怪我?!蹦马暟壮哆^一件衣裳將她包裹了一下,“可夫君不努力,你——”他的手輕輕覆蓋在她的小腹上,“你要何時才能懷上我們的孩子?!?
蕭羽彥的心驀地一動,她抿唇偷笑。穆頃白正好抬起頭,對上了她促狹的笑容。
“你笑什么?”
“我在想,若真是有了孩子。那他以后一定是姓蕭的。這么說來,他以后豈不是要叫我父皇?”
穆頃白忍俊不禁:“也許他就有兩個父皇了。”
“我要是有兩個父皇,在五國就能橫著走了。”
穆頃白揉了揉她的頭:“說什么傻話,以后有夫君疼,照樣在五國橫著走。”
蕭羽彥撇了撇嘴,什么橫著走。她現(xiàn)在連正著走也走不動了,想到明日的早朝,蕭羽彥就覺得頭疼。還有那些奏折,她可一個字沒批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