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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清爽的風伴隨著太陽漸漸升起的熱意吹來時,金色的光暈鋪滿面容,方晚看著,海面上一片粼粼昭明。
長頭吹到了她的唇邊,被點點亮色所黏住,方展伸出手,下意識地想要替她拂去,然而抬手的那一剎那,方晚的手機鈴聲開始劇烈響起。
她低頭看了一眼,是年九逸打來的。
“啊……可能是醒來沒找到我,稍等。”方晚挪動著屁股,背過身去接電話,“我在海邊……什么?那是因為我走遠了……哎呀,是我哥來了……你要來找我?啊?喂喂?”
年九逸已經焦急地掛斷了電話。
方晚一臉懵逼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這里離別墅區還真有點遠的說。
“是年總嗎?”方展問。
“是啊,神神叨叨的,哎,我得走了,在這里的話他真的找不到我的。”方晚從礁石上跳下來,“Verdicts should represent the conscience of the munity and not just the letter of the law。哥哥,希望你成為一個好律師。”
她轉身,往前走,沙礫滾到了腳板心下,有些礙腳,方晚跑走幾步,踏著腳把沙子甩出來,回頭發現方展仍然站在原地不動。
兩人對視,方晚露齒一笑,高舉著手朝他揮動,張開的五指如同她此刻飛揚肆意的生活。
然后,她繼續轉身往前走,再也不會回頭。
方展望著她的背影,越來越遠,甚至小跑而去,苦笑著,緩緩伸起手,對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慢慢揮手。
“再見。”
遠方傳來車輛鳴笛的聲音,像是代表了車主的思緒,焦躁不安的同時又無法緩解。
方晚離開了海岸線走上去,朝起的黃韻燦爛,在波浪起伏的海面上再度蕩起碎金流光,溫暖的光線在她的臉龐上流轉。
年九逸開著車過來,看見她的身影急忙剎車。
他急匆匆地下車朝她走,腳上還穿著藏青色的室內拖鞋,臉上滿是焦急,眉頭擰在了一塊,腦袋后面還翹立著一縷呆毛。
可是走著走著,年九逸就不敢往前走了。
方晚走到他面前,他的臉色煞白,心虛又害怕的神情,連眼神都是空洞的。
方晚還沒開口,年九逸突然眼眶紅了起來,有些失去力氣般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委屈哽咽的聲音從指縫間溢出:“不要……不要……”
方晚都驚呆了。
她跟著蹲下身子,雙手放在年九逸肩膀上:“干嘛啊你!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不要啥?!”
年九逸抬起頭,凌亂無章的頭發掩蓋不住那雙泛起淚光的雙眸,嘴角顫抖著垮下去,他猛地抱住方晚:“方晚,我不想分手……求你……不分手行不行?我們快要結婚了啊……你不能不要我了啊……”
方晚:“……?”
他在說什么?她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懂?
“你又做噩夢了嗎?”
年九逸搖著頭,他覺得自己渾身泛著冷意,熱淚滴落在方晚肩膀上裸露的肌膚上,只能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身上的體溫和香味。
然而也只是在這么一瞬間,方晚愣住了。
她想到年九逸好像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緊張,除開溫華,就是方展。
妹妹見哥哥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嗎?為什么他一定會認為要分手呢?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就這么一剎那,方晚心臟都收緊了。
年九逸抹了一把眼淚,太痛苦了,真的太痛苦了,心臟窒息的感覺傳遞到大腦,讓他無法呼吸。
方晚呆呆地看著,然后笑了一聲,拉開他擦眼淚的手吻了上去。
他的唇有些干澀,被淚水沾染,品嘗到了一星半點的咸味,然而深入內腔后,兩條軟舌交纏在一起,流動的津液互相交換,又似乎只剩下蜂蜜般的甜。
年九逸抱住她,五指插入她的發間,按住她的后腦勺深深地往前靠,連呼吸都緊緊纏繞在了一起。
當他們分開后,方晚抹去他眼角殘留的淚光:“我好愛你啊,你哭的樣子也這么好看。”
年九逸吸了吸鼻子,眼睛濕漉漉的,泛著紅:“我也很愛你。”
方晚拉著他起來:“走啦走啦,我還沒睡醒了,還有點餓,吃飽了再補個覺怎么樣?”
“去哪?”
方晚好笑地“哼”了一聲:“神經病吧你,當然是回家啊,不然我睡大街嗎?”
“你哥……怎么會在這里啊?”年九逸小心翼翼地問。
“來這里喝多了唄,可能是婚前恐懼癥吧,男人心,海底針我哪知道。”方晚嘟囔著,“反正勸他回去了,下次再叁更半夜打電話,我真的要罵人了。”
后知后覺的,年九逸雙腿都在發軟,那一刻的恐慌席卷全身,開著車橫沖直撞,找不到方向,在看見她向自己走來時又害怕靠近,接受曾經的結局。
然而現在,是所有的結束后的全身無力。
唯一給予他力量的,是方晚牽著他的手往前走,她的指頭都還泛著冷,拉動著他的軀殼,一點一點地往前走。
年九逸哈了一口氣,把眼角最后一點狼狽抹去:“嗯,我們回家。”
海浪聲遠遠傳來,永不停歇,太陽沐浴在兩人身上,又開始吵吵鬧鬧的,一如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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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dicts should represent the conscience of the munity and not just the letter of the law。”
“審判結果應該代表整個社會的良知,而不是僅僅是浮于表面的法律條文。”
我記得這是10年的考研英語閱讀,不記得是一還是二了,但是對這段話印象深刻。
年總的線到這里就結束了,接下來是溫總的特番,寫完我就點完結了。
emmm,另外說一下,溫總并沒有結婚,他是堅定的不婚不育主義者,這個跟晚晚沒關系,不是因為晚晚才不婚不育的,他一直都是這么一個人,所以除了外傳,溫華都是一個人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