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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爾肯雖說只是凱里的地頭蛇之一，并且不是其中勢力最大的。但是，這年頭只要投其所好，就不怕請不到修習(xí)者。比如說莎萊旅店的那兩名七級精修，到達(dá)那個地步，金錢其實已經(jīng)很難打動他們。然而，誰讓他們年紀(jì)已然很大且都是愛畫之人？所有者承諾，他們可以隨時隨地地欣賞旅店中的所有畫。

所以他們就留下養(yǎng)老順帶打工了。

而魯爾肯的身邊，也存在著一名五級力修——雖說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什么代價打動了這名修習(xí)者。這就意味著，凌曉他們想硬上的話，絕對沒有成功的可能。

雖說這名五級修習(xí)者并不會隨時隨地地陪在他身邊，但是，魯爾肯每次外出時身邊陪同的其他修習(xí)者也不容小覷。

該怎么做才好呢？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光屏，最終落在了一條記錄上。

“這個可以利用。”

與此同時，她將光屏開啟為他人可視。

伊澤眼神復(fù)雜地看著她：“對你來說，很危險。”

“怎么？”凌曉笑了，“我這個被雇的都不怕，你這個雇主反倒怕了？”

少年點點頭：“是的，我怕。”

“……”

他看著她，認(rèn)真地說道：“我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曾經(jīng)的朋友，一個好女孩，不想再失去一個朋友。”

“你不想為艾薇報仇了嗎？”

“想。”他肯定地說，“但這不應(yīng)該以另一個人的安危為代價。”他已經(jīng)……沒辦法再擔(dān)負(fù)起另一個人的生命了。

現(xiàn)在的伊澤很冷靜，對于這一點，凌曉感到欣慰。

但是……

“但你必須承認(rèn)，已經(jīng)沒有更好的方法了。”

“……”

他的無言以對說明了一切。

她的手指再次劃過光屏：“你應(yīng)該也能看出來吧？他已經(jīng)打算離開了，最遲在繪畫節(jié)之后。”她原本所在大世界有“管中窺豹”的說法，這個世界同樣也有，這個詞照舊是源于龍國，意思是從觀察到的部分，可以推測全貌。就比如說，她和伊澤都從資料中顯示的蛛絲馬跡中，察覺到了魯爾肯將要離開這座城市的信息，“一旦錯過這次，下次機會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他不得不承認(rèn)，這是事實。

“而且，你以為我是那種會用生命完成任務(wù)的人？”凌曉輕嗤了聲，“不好意思，我可沒那么高尚。”

伊澤微勾起嘴角：“你要真這么高尚，我也不敢雇你了。”

她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就在此時——

“這里。”他的手指停在一條記錄上，“很有意思。”

“哦？”凌曉湊過去一看，“的確……這么說來我好像也……”她快速地翻著自己的光屏，“有了，你看這個！”

“難道說……”

“該不會……”

兩人的目光相對，并同時在對方的眼神中得到了相應(yīng)的肯定。

“我們繼續(xù)找找看。”

“這種事不用你說。”

又一天后。

夢瑞爾酒吧。

魯爾肯才進(jìn)入這里沒多久，老板就一臉恭敬地迎了上來，搓著手諂媚地笑道：“哎呀呀，是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

“怎么？不歡迎？”

魯爾肯如今年紀(jì)還未到，雖然惡名昭著，但其實——起碼從表面看來，他并不難看，甚至可以算得上英俊。只是臉色總是蒼白，臉上雖然總是掛著笑容，但眼神太過狠厲，以至于誰一看到他都會想起四個字——笑里藏刀。

就比如此刻，他臉上掛著笑容，口中說著開玩笑一般的話，老板卻被嚇得連連擺手：“怎么會？”

“開玩笑的。”魯爾肯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你這么緊張做什么？難道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當(dāng)然沒有！”老板被他的話唬地腿一軟，冷汗“唰”的一下就流出來了。

凱里的地頭蛇不好，且各自為營。

老板覺得自己的運氣不算好，把店開在了這個煞星的地盤上，雖說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很好說話，但誰都知道他心狠手辣。

“都說了是開玩笑的，別這么緊張嘛。”魯爾肯伸出手拍了拍老板的胖臉，“還有包間嗎？”

“有！”老板連忙點頭，諂笑著說，“您上次坐的那間剛好空著，我讓人領(lǐng)您去。”

魯爾肯皺起眉頭，突然將老板往后一推，而后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肚皮上，直接將他踢翻在地。

被打懵了的老板愣了片刻，才捂著肚子哀嚎了起來。

魯爾肯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笑著問：“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