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之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里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
她寧愿沒日沒夜的工作,孤獨到死,甚至愿意承受各種報應、責罰......只求,別讓她結婚!
她越來越受不了那個男人,他狂妄、自大、虛偽、自負,他眼里的內容經常令她不寒而栗;他的笑并非發自內心;他在逢迎她,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小心藏著眼中的兇光與企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偽善地對她笑,而那貪戀的眼神卻出賣了他奸詐的本質......
他的身上經常沾染著各種女人的香水,在她身邊,他接電話總是小心翼翼、東躲西藏,她甚至在他的車子里撿到一只女人的口紅.....
多可笑,她居然全知道!
然而,她知道,卻放任著這一切的發生,甚至跟彩娜撒謊說,她愛他,她離不開他......
樸孝言,你干嘛要裝聾作啞地作踐自己?干嘛不狠狠甩他兩個耳光叫他滾得遠遠的?干嘛要不聞不問,一味地麻木著自己?
別人都說你是傻女人!
你傻嗎?
真的傻嗎?
不,你不傻,你只是有病!
心病!永遠不能治愈的心病!
這種心病,會讓你永遠隔絕男人、憎恨男人!
就算韓東宇再優秀,她也不愿接受!更何況,慢慢露出本質的他,越來越讓她反感!反感到,不想將就,不愿挽回!反感到,很想對他說:去找別的女人吧!只要別來煩我!
別煩她,她怕他!怕他那雙撫摸過別的女人的手來碰觸自己,怕他骯臟的身體沾染了自己!
像在懲罰自己一樣,她倔強得不肯穿上外套,但,是否是心火難平?只穿著一件毛衣的她,居然走得渾身燥熱!
她好迷茫,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兒,不想回家,也不愿打擾熱戀中的彩娜。她就這樣呆呆地站在街角,望著匆匆的行人,甜蜜的情侶......唯獨她,形單影只的,像個笑話!
樸孝言,你活得好失敗啊!
可是,你已經盡力了,你不行,既然不行,就別要男人了!
把他、他們永遠驅逐出自己的世界吧!什么都別在意,只活自己,誰也別迎合。就讓她當個怪物、異類好了。
她好累!
熟悉的牌匾使她頓住腳步,幾乎是本能的,她連猶豫都沒有,便踏上了臺階,推開門......
崔圣賢站在臺階下,就這樣愕然地,眼睜睜地看著樸孝言如同行尸走肉般地自他眼前走過......
她沒看見他?
她的眼神很呆滯,近乎木然地掃過他......不是,這個女人厭惡自己都到了把他透明化的程度了嗎?
要說,緣分這東西真神奇!
錯過至龍的車子,離開餐廳,他便沿街溜達,心思仍是百轉千回,正糾結著,結果一抬頭就遇上了她......嗯,其實她挺“顯眼”的。在這寒冷的街頭,人家都捂得嚴嚴實實,而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毛衣,能不顯眼嗎?簡直就是特立獨行的存在!
只是,她怎么了?
她的神色有些奇怪啊~
這么想著,崔圣賢抬頭瞅瞅牌匾——甜品店。
是這家店,他記得。緊隨其后地邁上臺階,推開門,店員熱情地迎上來,他禮貌地點點頭,并沒有摘掉大衣帽子,說了一句:“一杯焦糖拿鐵。”
店里的客人不多,他徑直走向里側,一個比較背光的地方,樸孝言坐在那里。他的腳步遲疑一下,坐在隔她兩張桌的對面。
他沒有直接上前,也沒有刻意躲避,只要她抬頭,就能看到他。可是,她的視線始終沒有抬起,就那樣呆滯地坐著,目光守著桌上的甜點,似乎并沒有動它的意思。她在哆嗦,從那寬松的白毛衣里露出來的鎖骨通紅一片,那是凍的。
她怎么了?
心里正困惑著,就見一行淚珠自她臉頰滑落,一滴、一滴、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她在哭,瘦弱的肩膀輕輕顫動著,她把頭壓得更低,長發遮住她的臉,他看不清了。
在他的記憶里,孝言只哭過一次......這是第二次。
有種沖動,想過去抱抱她!
事實上,他已經站了起來,可是,理智控制了他的腳步,只能掙扎在原地,躊躇不前,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