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nalesc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能防止的盡量防止,不然本來沒染病的人,說不準就從其他新病人那染到了,三個月日子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從夏天入了秋,樹上的葉子由綠轉黃,一片片的往下落,湘玉的裙子也短了一小截,湯嬤嬤笑說玉姐兒長高了,這是好事。
入秋湘玉做了三身秋裝,平素都是繡娘來府里給小姐們量身,今年不方便了,便自己動手,量好了尺寸,寫在小紙條上遞給馮氏,馮氏差人送給繡娘,按照上面的尺寸裁紙,馮氏怕量的尺寸不合適,便統統都放大了半指左右,大一些還能改改尺寸,若是裁小了可就浪費了。
拿著新到的衣裳,采茶嘆了一句:“衣服倒是有了,可如今連穿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梅香是湘玉院子的人,梅香得了瘧氣,其他人雖不說,可私下都是對淥水院避之唯恐不及,用采茶的話,他們院門口之前每日人來人往,現在別人寧愿繞個大遠,都不愿意從這過了。
真是矯枉過正,難不成空氣還是傳染源不成?湘玉安撫道:“也不能全怪他們,也不過是為了自保,就是杯弓蛇影了些,咱們待咱們的,還有一個月,就見了分曉。”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正理,湘玉在院子外栽了一棵棗樹,種下的是雞蛋棗,若是長成了果棗子,果實是又大又圓,酥脆多汁,她這棗樹是采用的是根插的辦法,在現代,湘玉有個同學大學學的是栽培方向,她見過好幾次栽花種樹,心血來潮想試試,沒想到成功了。
僅僅一墻之隔,湘蓮和湘玉也不得見,偶爾隔空喊話,互相勉勵幾句,很快的,三個月的期限到了,日子到了十月份。
☆、第49章 7.12|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這里面農歷的九月,指的也就是當下了,天氣轉涼,蘇府的人都換上了秋季的衣衫。
大夫過來細細的給蘇府人診脈,又詢問了各自的情況,三四個大夫忙了一整日,總算是塵埃落定,拱手笑道:“恭喜老爺夫人,蘇府人無礙,皆沒染病。”如此一來,大家提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蘇鴻良喜形于色,大手一揮:“重賞幾位大夫。”管家把大夫送了出去,每人遞上了一張銀票,大夫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咧著嘴告辭。
蘇家愁云慘淡了三個月,總算是否極泰來,晚間蘇鴻良讓廚房置辦了一桌子酒席,全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飯,蘇老爹少不得又長篇大論一番,湘玉早晨起得有點早,到天黑有些困倦,再聽蘇老爹教導主任一般的訓話,飯桌上直磕頭。
蘇鴻良見女兒無精打采,忙問道:“玉姐兒你可是不舒服?”
蘇家人現在心有余悸,湘玉忙說道:“沒有,就是有些困了。”湘蓮捏捏湘玉的衣角說道:“總算熬出來了,我不用喝那些怪湯水了。
”
湘玉一笑:“五姐姐放心,以后咱都沒機會喝它了,都過去了。”湘蓮拍拍胸脯:“這一遭就夠折磨人了,可別來第二次。”
山下梅香的病也大有好轉,基本好了大半,不過她身子虛弱,需要好好將養一番,采薇哥哥每四五日會來給湘玉回一次話,告知梅香的近況。
蘇鴻良無恙,開始重回衙門當值,少爺小姐們也開始出門上學,這幾個月真是憋悶的夠嗆,對外說家里人染了病,在悉心調理身子,卻也知道只是一個借口,外人定然不會盡信。
唐夫人帶著唐二小姐過來,馮氏把這幾個月的情況和她一說,唐夫人聽著心驚肉跳:“虧的你們沒染病,不然可如何是好,怪道你們都不出門了,原是為了這個,可得好好去寺里上上香,去去晦氣。”
馮氏也是這般想的,和蘇鴻良商議了一番,第三天便帶著小姐少爺去上香,兩個人坐一臺轎子,去的是西邊的白馬寺,白馬寺香火鼎盛,善男信女眾多,馮氏前些年為了求子沒少捐香油錢,此行又見了住持,住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緩緩說道:“為彰顯夫人的誠意,老衲建議夫人老爺本月做一次八關齋戒,修身靜性。”
馮氏最信這套,馮氏一秉虔誠,細細詢問了住持需要注意的地方,又覺得在家略有些麻煩,說改日和老爺一起來寺里一日。
蘇鴻良正好本月初八休沐,馮氏和蘇鴻良商量,蘇鴻良點頭:“大師說的必然沒錯,咱們但求一個心安,初八一起去白馬寺。”
雖然只有一天,馮氏也把后宅安排出去,讓湯嬤嬤幫忙看顧著,湯嬤嬤笑道:“太太放心,就是一天,裹不了亂,太太只管放心去就好。”
第二日一大早,蘇鴻良和馮氏動身,要在寺里住上一日,隔天才回來。太太一走,后院里像是帳篷里撕了一個口,吹進了新鮮的風,每個人蠢蠢欲動
韓姨娘待女兒下了課,喚女兒來到自己的院子,母女二人待了一下午,平時雖也能相見,但若整日守在姨娘院子里到底是不妥當。
嬤嬤守在女兒身邊,韓姨娘的貼心話也說不出口,她本想囑咐湘蓮,一定要討好馮氏,以便以后有個好親事。
倒不是她想得太多,湘蓮如今也十來歲了,三四年可是一晃眼都過去,富貴人家的孩子,相看的都早,有的連娃娃親便定了,她家的湘蓮本就是庶女,如若不早早相看,還能尋到什么好人家?
此事非得太太上心不可,家里同齡的也就是這三個女孩兒,除了湘玉外,她自信她的湘蓮定比湘雪更入得了太太的眼,便是看萬姨娘那花式,湘雪也襯不了太太的心,那個還想給女兒培養成才女呢,她就且等著看。
韓姨娘笑道:“外間有熱茶,天氣涼了,嬤嬤去喝一盞?”雙嬤嬤心里明鏡似的,韓姨娘這是在攆人呢,必定有私房話和女兒說,她也不礙眼,笑道:“那感情好了。”說罷轉身去了外間。
韓姨娘松口氣,握著湘蓮的手:“一定要記得姨娘的話,得太太喜歡。”湘蓮不耐聽韓姨娘說這些,可也不能逆她的意思,每次韓姨娘找她談心,必然開口就是:“我的好女兒,你可一定得討得太太的歡心。”
湘蓮心里郁悶,說出去散散心,帶著丫鬟去了小花園,卻不成想讓她撞到了別人的隱秘事。
湘雪的貼身丫鬟春花在和馮氏院里的秋白躲在假山后說話,秋白是正院里灑掃的三等丫鬟,平時也不出來,怎么和春花搭上了?
湘蓮躲在一邊,心下納悶,不知二人講了些什么,她本想再往近前走走,可風吹起她躲在石頭后面的裙角,在外面露出一個淡粉色的衣邊,湘蓮怕打草驚蛇,往后退了兩步,等二人先后離開她才出來。
湘蓮琢磨,若是有事稟告太太,在院子外等著傳話便可,或者去找趙媽媽,怎的也輪不上一個灑掃的小丫鬟來遞話,二人鬼鬼祟祟的,定是沒做好事,她想了想,此事她能和誰去說呢?湘蓮先回了小院,坐了好大會兒。
這事越想越不簡單,那邊不一定打了什么鬼主意,若是因此出了差池可……,湘蓮此刻能說道的,也就只有自己姨娘了,這么想著,湘蓮趕忙起身去尋韓姨娘。
丫鬟們在一旁伺候,湘蓮把韓姨娘拉到一邊,小聲說:“有件事我得和姨娘說一下,剛剛我去花園,見春花和秋白躲在假山后頭悄悄見面。”
韓姨娘不明就里,驚詫的說道:“真是奇了怪了,太太房里的丫鬟怎么和三小姐的勾搭上了?”
湘蓮俯到她耳邊說:“我適才想不明白其中緣由,還是剛路過我院門口,蕙蘭和蕙心的話提醒了我。我院子的大丫鬟彩心問蕙心,韓姨娘剛送來的糕點你接了嗎?蕙心說不是我,這時蕙蘭回話說是她接的,蕙心和蕙蘭穿著一樣的衣服,同樣的發式,相貌有六七分相似,彩心看茬了,便說,不過就是一個遞東西的事兒,你們下次誰接的回稟我,我好記下來。”
是啊,不過是一個遞東西的活兒。
湘蓮又說道:“上一次我見三姐姐說讓丫鬟給萬家舅舅遞東西,我想著不是大事,就壓了下來,這次又買通了太太正院里的丫鬟,怕不只是遞東西這樣不簡單。”
或許是從遞東西開始,但現下定是有了新的主意,那本孤本湘雪跟湘蓮炫耀過,既然已到手,還頻繁聯系什么?
韓姨娘還在消化湘蓮的話:“三小姐和萬姨娘也太大膽子了,老爺都說了不許來往,還把萬家人趕了出去,他們竟違背老爺的意思,再者上次你就應該告訴我,手都伸到正院了,誰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
二人對視了一眼,韓姨娘道:“你先坐著,我去太太那。”
韓姨娘在去馮氏院子的路上,又把思路縷了一下,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按照湘蓮說的,確實是搭上線了,可哪里不對呢?左思右想的腦仁疼,索性不再思量。
韓姨娘去找了趙媽媽,也沒坐,茶都沒讓端,就說太太明日回來了,差個小丫鬟過來找她,她有事和太太說,趙媽媽滿口答應。
馮氏是第二日午后回來的,正院小丫鬟傳話,說太太回來了,韓姨娘也沒發急,換了一身衣服,吃了一碟子糕,這才往正院走。
到了屋外,掀開一個簾縫見曹姨娘坐在馮氏的下首,大夫垂首在一邊,看來是在說曹姨娘的胎象,韓姨娘左右無事,便坐在外間先等了一會兒,馮氏院里的丫鬟給看了茶,她隨口問道:“除了平時伺候太太的,外面灑掃的丫鬟能進屋嗎?”
馮氏的大丫鬟夏嵐說道:“姨娘真是說笑了,咱們是規矩人家,各人辦各人的差事,是半點不能逾越的,外面三等丫鬟就負責院外的活計,輕易進不得院,最多便是各屋的擺設需要擦洗了,喚他們進來擦擦,旁邊還會有人守著。”
韓姨娘聽完后,正好大夫出來,趙媽媽迎出去,她掀開繡著翠竹的薄門簾,給馮氏請了安,曹姨娘有眼力見,知道韓姨娘過來必然是有話和太太聊,從凳子上托著腰起身,說改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