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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林抬起頭。外表看起來好像病弱不堪,但眼里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在我的店里,別跟男同事眉來眼去。聽到沒有?!”
“什,什么?!”
“你和新來的那個小林認識?!”王墨林站了起來。踱步來到了窗臺前。窗臺下面三層,就是他們昨晚聊天的水池。陽光灑在窗外的法國梧桐樹上。透出一點光澤,灑在他黑玉般的烏發上:“昨天,你們好像聊的很開心。”
她終于明白是什么事了:“對,我們以前登山的時候認識的。他是蘇州人,大學畢業。”
王墨林置若罔聞:“白汐,你是個人才,我很賞識你。但你也得明白,公司有規定。不準談戀愛就是不準。你要是和他再單獨往來,你們兩個就可以走人了。”
男子單薄的背影,卻仿佛有很高大的威嚴。
白汐覺得莫名其妙。不過點了點頭:“董事長,我記住了。下次不敢了。”
“有什么事情,要談找我談。”王墨林又加了一句。這句倒把她給弄糊涂了。但接著,咳嗽聲響起。王墨林又吞下了一粒藥。
作者有話要說: 鑒寶小常識~
紅木是我國高端、名貴家具用材的統稱。紅木為熱帶地區所產,豆科,紫檀屬的植物。有廣義和狹義之分,狹義紅木指古代正紅木,又稱老紅木,即酸枝類木材;廣義紅木即今天所說紅木,分為紫檀木類、花梨木類、黑酸枝木類屬約 37 個樹種。
古代紅木家具拍賣中。最紅的兩個品種是紫檀木家具,和黃花梨(這里是指的海南黃花梨。越南黃花梨次一等)家具。
自從1994年北京翰海舉槌8件明清家具拉開了國內古典家具拍賣的序幕以來,各大專場的黃花梨家具拍賣便頗受藏家追捧,成交價和成交率頗高,并屢破紀錄。一套四張的明代黃花梨圈椅以968.5萬美元(約合人民幣6011萬元)成交,創造了黃花梨家具最高成交額的世界紀錄。
下面來介紹一下黃花梨木。紫檀隨后會出現,之后再介紹這個品種。紫檀比黃花梨還金貴。但是講究比黃花梨還要多。(尤其是古代名貴的小葉紫檀。)
黃花梨學名降香黃檀木,老百姓俗稱海南黃檀木、海南黃花梨木,我國海南及越南都是其生長地。黃花梨木色金黃而溫潤,心材顏色較深,呈紅褐色或深褐色。黃花梨的木性極為穩定,不變形、不開裂、不彎曲,有一定的韌性,能制作成各種異形家具。黃花梨木的比重較輕,紋理清晰,如行云流水,非常美麗。最特別的是,木紋中常見木癤,這些木癤亦平整不開裂,能呈現出狐貍頭、老人頭、老人頭毛發等紋理,即人們常說的“鬼臉兒”。黃花梨與花梨木最大的區別就是黃花梨具有藥材的降香味,氣味非常柔和。目前,市場上海南黃花梨的價格為每噸600萬元,越南黃花梨的價格為每噸400萬元,可以說都是紅木中非常名貴的品種。
第71章 王家
白汐本來沒打算談戀愛,要談也不是和林宗哲談。
所以她很識相地從第二天開始,和林宗哲保持距離。反正各查各的,互不干擾。
勤勤懇懇工作了一周以后,白汐成功轉了正。王墨林也好,王雪依也好,都對她的表現非常滿意。不過,王墨林對她該罵還是罵,該吹毛求疵,還是吹毛求疵。倒是王雪依,對她越發熱情起來了,天天宴請晚飯在盛唐豪門。
這里的菜品很好。淮揚菜注重鮮活,沖淡平和,清鮮而略帶甜味。很合她的胃口。但王雪依的話語,卻很不下飯。比如,她剛夾起一塊水晶肴肉。王雪依就說了:“白汐呀,你知道嗎,我哥哥他可能干了。十年前,他就挑起王家的重擔。一步一步走到現在,很不容易。”
“董事長是很能干。”
“對,我哥哥他可是本市十大杰出青年之一呢。別人想見他,排隊到明年都見不上。”
“嗯……”白汐點了點頭。不知道王雪依的言外之意。但吃了半晌,就聽了半晌王墨林的好話。總覺得氣氛怪怪的。臨走的時候,王雪依還送了她一對鉑金的耳環。她再三推辭不能收,王雪依就拉下臉了:“白汐,你不給我面子嗎?”
不,她給面子。所以收了下來。轉手放在了窗臺上,再也沒碰過。
等到搬進新辦公室時,氣氛就更加奇怪了。白汐進門的第一眼,看到桌上有一束玫瑰花。而且是妖冶的藍色妖姬。花朵整齊而紳士地扎著黑色緞帶。好像在表達著什么不著邊際的思想。她取了緞帶,把花插在了花瓶里。
或許是有人來祝賀她升職的?但是第二天,第三天……每天早上去上班,都發現有這么一束花。事情詭異起來了。但她不敢跟謝文湛說,生怕謝文湛也變得詭異。只是這大樓里,認識自己的人沒幾個,到底是誰送來的呢?
她找到了林宗哲,問他去沒去過自己的辦公室。對方笑了:“白汐,你現在都是董事長秘書了。哪能和我這個干苦力的相比?”
說的也是。她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王家現在的賬務,她大抵都摸查清楚了。交給謝文湛過目,他也說資金來源都沒問題。包括八,九十年代那會兒的暴富,也被查實了是投資股票的結果。那會兒投資這玩意的,現在都發達了。
現在,她的目標只剩下去王家內部看看。假如沒有尋找到盜竊古墓的線索的話,那么自己也沒必要再在這里浪費時間。畢竟,她的靈力只夠維持兩個月。每一天都是在鋼絲繩上跳舞,優雅但是命懸一線。容不得在哪里擱淺。
打定了主意。她決定從王雪依身上下手。不斷地和她套近乎,把彼此的關系,弄得熟絡無比。
但和王雪依走的近了以后。卻曉得她最近和謝文湛在進行商業合作。王家的紅木家具城,打算和至尊行聯手。辦一期“明清家具拍賣”專場。兩人見面多次。就專場的細節,招待,人員,資金等方面,進行了詳細的會談。
這也表示。王雪依有許多機會接近謝文湛。她從美國,香港,英國等地空運過來十幾件奢華,昂貴,氣派,又性感的小禮服。每一次去見謝文湛,都把自己打扮的像是公主一樣。舉手投足之間,別有一番風情萬種。
白汐開始不淡定了。但是,更不淡定的事情在后面。
有一天。王雪依又把謝文湛請去盛唐豪門吃飯了。當時,王墨林正好在隔壁和幾個顧客談生意。她作陪。陪了半日,她還是不放心,借口去上廁所。悄悄來到兩個人的包廂那邊。卻聽王雪依嬌嗔的地笑了笑:“謝少,菜好吃嗎?”
“不錯。這一道文思豆腐,雖然用材簡單,但刀工精湛,配料恰當。實在是美味。”謝文湛還是一如既往的客氣。他人就是這樣。越親近的人,越隨和對待。但越是客氣,就代表彼此越是疏離。可惜,王雪依不知道這一點。
“謝少,喜歡就好。這道菜是我做的。”王雪依好像一個吃了糖的小孩,大大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形。這種嫵媚,成熟的風韻當中,還帶著一股嬌憨和天真。好像紅透了的蘋果,居然露出難得的青澀。看起來,反而格外誘人。
謝文湛舉起一杯紅酒。卻不喝:“那下次,王小姐可以把這么好的手藝,做給其他人嘗一嘗。”
王雪依的臉色一下子由晴轉陰。輸了,她居然輸了!這百發百中的愛心晚餐。居然還沒打動這個男人的心!她不相信了。于是,更加賣力地笑。更加賣力地問他愛吃什么。喜歡做什么。把女人最動人,最關懷的一面,全部表現出來。
笑話,這是個鉆石金龜婿。不把握好,以后終生后悔!
倒是偷看的某白滿意了。好歹,這么大的美女擺在面前。她的男人沒精神出軌。等回去以后,再賞謝文湛一點甜頭就是了。
回到這邊,王墨林的商務會也結束了。他走進了小隔間。開始吃藥。宴會開始前倒的熱水,現在都已經涼了。她給他換了一杯。王墨林面無表情地接了過去。然后一把一把地吞下藥。她舉著紙杯,能看到他的喉結動個不停。
原來,這世上,還真有人把吃藥當飯的。她想。
王墨林最后把她手中的紙杯拿走了,留下一個問題:“覺不覺得我很奇怪?”
“不會啊,董事長今晚的商會進行的很順利。”
“哼……我說的是,看我這么吃藥。你覺不覺得,我是個怪人?”
這已經明顯不是用上司的口吻了。而像是一個警察,質問犯了錯的小偷那般。她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錯了。不過:“不覺得。”
“哦,吃這么多藥,你怎么不問問為什么?”
“身體不好就該吃藥。不對嗎?”她眨巴著大眼睛:“董事長,你是個人。是人就會生病,就會有不得不吃的藥。”
“那希望你嘴上說的,和你心里想的一樣。要不然,我不介意換個秘書。”王墨林喝了這一杯平淡無奇的白開水。把紙杯扔進了垃圾簍。留下她,一個人在原地。還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王家人,果然都是怪胎。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