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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很快發現她狗屎了!她沒有嚇走它們,反而引起了它們的興趣,它們奇怪地看著她使用手里的武器,這子彈打在它們的皮膚上它們并不感到疼痛,雖然有血滲出來,但是顯然不足以嚇退它們。
它們還很年輕,眼里除了殺戮,還有好奇之色。
安妮對邊上的人說,快,你們快退進去!她又毫無底氣地拔出另外一把手槍。
男人一把拖起女人和孩子躲了進去,羅布斯的腦袋一陣天旋地轉,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兩只野獸仿佛說好了一般,一只對著羅恩就撲了上去,一只對著安妮撲了過來。
羅恩立刻與它扭打在一起,身上多處被抓傷,他大吼一聲一拳揍了過去,竟然將那只野獸給揍倒了,羅恩越戰越勇,仿佛一只發怒的黑熊,他舉起了那只半人多高的未成年獸一把就將它給扔了出去,門外的那些都嚇得一愣。
羅恩索性咆哮起來向它們展示自己的力量,發出憤怒的吼叫,那些小獸果然齊齊后退,羅恩趁機關上了防盜們死死扣住。
安妮慌忙拿起邊上的金屬凳子往前一檔,將它的爪子擋住,那只野獸個子不是很大,僅僅是剛才那成年的一半,它的鼻息里冒出的腐臭味熏得安妮幾乎暈過去。
它的爪子被凳子給框住了,安妮趁機對準它的眼睛就是一槍,小獸發狂,用嘴撕咬,安妮的力量抵擋不住,她的槍滑落在地,她大聲叫著:“快幫幫我,誰來幫幫我!!”
她胡亂摸著地面,身上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她的手被金屬凳子卡得鮮血淋淋,如刀一般流著口水的尖牙就在咫尺,它快咬到了安妮的鼻子,安妮祈禱著它千萬別吐口水,不然她的眼睛就瞎了,她閉上了眼睛,猛然想起那把刀,她想去拿刀,可是她騰不出手來。
那只野獸的爪子居然破開了凳子,安妮整個人暴露在它面前,它兇狠地抓了下來,安妮抱頭一滾,驚險躲過,她迅速抽出了那把瑞士軍刀。
她站在文件柜面前,和它對峙,安妮微微彎下腰,它快如閃電,飛竄過來,安妮跪地借著滿地的血向前滑,身子向后一躺,將這20厘米多長的刀鋒狠狠刺入了它的咽喉,用盡全力往下一拉,頓時滿肚的內臟熱氣騰騰地撒了安妮滿頭滿臉滿身,她從未想過用這種方式殺掉它,不知道是它們的肚子皮薄還是這把刀太過鋒利,她真是別無選擇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成功。
羅恩關好了門,將那只野獸的尸體從安妮身上移開,安妮渾身濕漉漉散發著腥味,她像篩糠子一般在發抖,羅恩緊緊擁抱了她。
安妮回過神來,抱住了羅恩大聲哭了起來,她的聲音和她的身體一塊成共振的姿態哆嗦,她叫道:“羅恩,我以為自己要死了!我要死了!!它撲了過來!我……我還活著嗎?我真的還活著嗎?”
羅恩緊緊抱著她:“對,你還活著,你很勇敢!”他本以為安妮也活不了了,可是她卻意外地活了下來。
安妮手里還握著那把刀,她的眼睛晶晶亮:“羅恩,是它,它真的救了我的命!羅恩,謝謝你!”安妮又一次抱住了羅恩,此刻她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想發瘋,又想哭,心又跳得飛快,她……她簡直激動地快要死了!
“好了,安妮,現在不是慶幸的時候!”羅恩鉆入武器庫,里面的手電依然很亮堂,他迅速扔給安妮一支霰彈槍,自己速度將槍對準防盜門外的野獸,它們仿佛也知道那槍的厲害,就一邊鳴叫著一邊后退,然后四下逃開了。
“安妮!快過來幫忙!”羅恩一邊警惕地端著槍,一邊打開了防盜門,確認沒有野獸了,便對安妮擺擺頭,“我放哨,你趕快出去撿藥品!”
安妮這才驚醒,她鉆出門,開始手忙腳亂地撿,她索性脫下了外套,緊留一件吊帶衫在里頭,她用外套將散落一地的藥品都兜了起來,她的胸膛在急促起伏,仿佛撿東西的時候,隨時會有野獸或者喪尸從她的背后撲上來一般,她時不時杯弓蛇影地向后張望。
羅恩的聲音有些變調,他低低地道:“安妮,別撿了,快進屋,不要發出聲音。”
安妮將衣服一兜,不甚落下了一次性針筒,因為很輕,又是透明的,所以她根本沒聽到。
她看到了有很多具喪尸三三兩兩轉過彎而來,看來是被剛才的聲音所吸引。
她的心又提了起來,如果那些野獸容易打發的話,這喪尸可就沒那么容易嚇走了。她貓著腰和羅恩兩個人退到了污穢不堪的室內。
面對外面的喪尸安妮覺得她寧可呆在“屠宰場”了,羅恩鎖好了防盜門,和安妮躡手躡腳地抬起那個被野獸踹到的門,將門按了上去,將那只大家伙的半截軀體移了過去抵住門,羅恩又將領用窗的移動窗簾放下。
做好這一切之后,他和安妮拖起羅布斯便轉入了武器庫的內門,輕輕鎖好。
這才稍稍覺得安全了,羅恩一身血,安妮一身腥臊,而那個女人抱著孩子在墻角發抖,那個瘦長的男人默默坐在一邊抽煙。
羅恩對他們的印象并不好,他警告道:“以后誰尖叫,老子就斃了誰!想活命的話,管好自己的嘴!”
那男人和女人一聲不吭,孩子已經睡著了。
安妮拍了拍羅布斯的臉,將他扶起來坐好,給他灌了幾口水,然后按照最大劑量給他吃退燒,消炎藥,凡是能吃的都給他吃了。但是左找右找發現沒找到注射器!
安妮將衣服里的藥都翻遍了,越找越上火,她明明記得她有撿到過注射器的,她明明就放入衣服里的,為什么就是沒有呢,她打著手電來來回回找了一遍又一遍。
羅恩在清洗手臂上的傷口,見安妮這副模樣,就問:“你找什么呢?”
安妮帶著哭腔:“羅恩,我是不是把注射器遺落在門口了?沒有注射器就無法給他注射抗生素。他靠口服藥熬不過去的。”
羅恩將礦泉水往口中灌了幾口,剩下的就全倒在了傷口上,他拾起槍:“我去看看!”
安妮緊張地道:“我和你一起去!”
他們又悄悄打開了中間的那道門,安妮先在外間仔仔細細找了一邊,發現沒有,兩人正打算把野獸的尸體移開,羅恩看到了窗簾外有人蹣跚晃動的影子,便拉住了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