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鬢發白的那男人雙手背在身后站在落地窗前放眼眺望,在他身后巨大的會議桌旁,科爾森兩只大拇指撐在自己的眉間做出了一副頭疼狀;克林特坐在會議桌面上面無表情的調試著自己的武器,不斷摸著弓弦的他臉上閃現的是讓人忽略不了的殺意。
福爾摩斯一只手放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塞在自己的口袋里,他整個人都后仰靠在椅背上盯著克林特,嘴角緊抿。十幾秒后,他移開視線看向科爾森,再看向盯著桌面同樣在發呆的弗瑞。
莫里亞蒂和莫蘭就顯得輕松多了,莫里亞蒂正抓著莫蘭的手在掰著他手指玩。偶爾抬起頭來看看沉默的眾人,然后再低下頭去自己玩自己的。
“所以。”皮爾斯突然開口,“弗瑞,你們有一些事瞞著我。”
尼克弗瑞手指輕敲著桌面,視線轉了一下對上福爾摩斯的,然后再平靜的移開看向皮爾斯:“我也希望我有。”福爾摩斯調整了一下姿勢,他往前把身體靠近桌面,雙手也放到桌面上。
皮爾斯轉過身高挑起眉,他踱步到弗瑞的旁邊拉開椅子坐下:“你知道現在說謊并沒有意義。”
“你也說了沒有意義。”弗瑞沒有停頓的說道,“那我為什么要說謊。”
皮爾斯雙手交叉,盯著弗瑞的視線瞇了起來。他停頓了很久,然后往后靠在椅背上:“你知道這次露絲的所作所為已經足夠她被下追殺令了吧。”
“很顯然的事。”弗瑞深吸一口氣,逃跑就算了還帶走了隊長和黑寡婦,她的行為除了害死她自己就沒有別的意義——不,或許還有一點,鑒于他們還不能確定露絲帶走隊長的目的是什么。
“你們很有趣。”一直沒有說話的福爾摩斯突然開口。
皮爾斯和弗瑞同時停下來,看向那個與露絲有著一樣眼睛的男人。他的雙手一上一下的疊著放在自己的身前,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恢復了之前靠著椅背的坐姿:“你們不去考慮是誰將她放走的,卻在考慮露絲這么做的后果。”
他的語速很快,語氣很平靜,表情很蔑視——配上他的身份,這句話其實可以翻譯成:你們這些美國佬到底嘰歪夠了沒我們可以進入正題了嗎?
弗瑞挑了挑眉,看看皮爾斯,再看向在夏洛克話音剛落就笑出來的莫里亞蒂,最后才嘴角帶著些許笑意的說道:“孩子,現在的局勢不是已經很明顯了么。”
皮爾斯不經意的掃了夏洛克一眼,卻不想與他的視線對上,語氣平靜的解釋:“我們已經定位了參議員,但你總不能期待我們什么證據都還沒有就去拉他下馬。”
福爾摩斯瞇了瞇眼,然后輕微的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現在的問題只有一個。”克林特突然開口,并站起來將弓弦拉開擺出了一個射箭的姿勢,“我們要怎么在露絲將追蹤器都關閉了的情況下,找到隊長和小娜。”
科爾森在一片寂靜中抬起頭,他皺著眉思考了一下說道:“我記得娜塔莎身上好像帶著另外一個追蹤器。”他立刻翻開放在自己面前的電腦,打開一個軟件插.入u盤開始快速的打著代碼。
所有人都聚集到科爾森的身后看著他輸入一連串的代碼。福爾摩斯沒有過去,他只是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坐姿,視線與弗瑞對上,一秒鐘都不到就移開了。
莫里亞蒂在一旁,兩根食指捏著自己的下嘴唇看著大偵探和美國神盾局局長之間的互動,嘴角挑起了一個意義不明的弧度。
哦哦,看來大偵探有收獲了——可是誰來告訴他,他怎么不知道夏洛克·福爾摩斯竟然和尼克·弗瑞有一些‘私底下的交易’呢?莫里亞蒂眨著眼,心里瘋狂跳著充滿節奏感的踢踏舞。
“gotit。”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科爾森按下回車鍵,原本沒有任何動靜的地圖閃了幾下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小點。科爾森又再次快速的敲擊著鍵盤,但是當他要確定的時候,圖上的小點突然猛地消失了。
所有人都沒說話,過了大概幾秒,紅色的小點又突然跳了出來。
這次科爾森的速度更快,可是出來的位置讓其中幾個人覺得有些熟悉——弗瑞看了一會兒,微微后退一步雙手環胸道:“是之前我們去抓露絲的地址。”
“娜塔莎把它漏在那里了?”科爾森皺起眉,“我們要不要再去一次看看。”雖然那個地方看起來是被炸成了一堆廢墟,但是誰也不知道它的底下是不是也是這樣。
“鷹眼,你帶隊。”弗瑞沒有拒絕這個可能,克林特點頭應下就離開了。
皮爾斯也直起身來皺著眉,他看著那個小紅點久久沒有說話,然后轉身看向弗瑞:“如果抓到了她,不需要立刻上報。”
弗瑞笑了一下:“收到。”
皮爾斯沒再說什么,他只是看了一眼福爾摩斯,然后掃了一眼莫里亞蒂和他旁邊的莫蘭,就離開了會議室。科爾森敲擊著鍵盤的手慢了下來,最后完全停止。他放松了一下手指,然后看向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
“沒有什么想說的。”夏洛克回答的飛快,“在還沒有得到證據之前。”
當史蒂夫·羅杰斯重新睜開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身處于一個完全純白的實驗室里。適應著強光的時候他突然縮了一下,然后有些艱難的轉過頭去看著一根比較粗大的針頭扎在自己的手臂上正往外緩慢的抽著血。他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手臂還處于完全失去力氣的狀況,索性就不再浪費時間了。
他慢慢適應了強光:周圍有許多戴著白口罩,全身上下也被一層白色的布料包圍。他的視線往下,看著他們穿著的黑色馬靴,然后再網上看,卻突然被人扯開了眼皮。
有些輕微的疼痛,但是還可以忍耐。
“他醒了。”掀開他眼皮的那個家伙有著非常粗獷的聲音,也不知道他在對誰說,只是在他說完這句話后,有一個拿著紙和筆的家伙就走到了他面前。
史蒂夫瞇了瞇眼,強光下還是有些看不清那些家伙的防護面罩,但是他認得出那是一個女人的身體——即使它被包裹在一個完全封閉的白色服裝里。
而且最重要是,他想他認識那雙冰藍色的眼睛。
“露絲……?”他的聲音很輕,因為麻醉的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但是他不管,只是叫著自己心底的那個名字:“露絲……”
可是那個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沒有多停留,她只是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張口,然后就低下頭在手中的紙上寫著什么,然后轉頭就離開。
史蒂夫只來得及看清她披在身后、柔順的棕色長發。
露絲一把扯開臉上的白色口罩,雙手撐在洗手臺的兩側緊緊的抓著。她眼前的視線很模糊,大腦一片空白,但是她隱約知道自己不能輸,所以她用力的抓住洗手臺兩側控制著不讓自己放開。她不在意自己手指已經開始發出的抗議的疼痛,然后她轉眼就看到了水龍頭。
嘩啦啦的水被放到洗手臺里,然后她猛地將自己的頭扎進去——這樣來回幾次,直到她辨識到自己的腦袋只是因為缺氧而抗議的時候,才喘著氣停了下來。
“你不在意福爾摩斯了嗎?”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她嘴里蹦出來,她慢慢抬頭,看著鏡子中面目猙獰的自己,“你知道就算是神盾局,總會有疏忽的地方——你不想看到他們死在你面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