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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藺睿一行人,鳳鳴又對手下的人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折回了皇家學(xué)院。
回到她在皇家學(xué)院之中占的那個院落,花臉貓便歡快地迎出來了。
但看鳳棲梧兩手空空,那貓臉馬上就沉了下來,一扭頭便走了。
出去一趟都不給我?guī)Ш贸缘模?
鳳棲梧不明白花臉貓這若即若離的態(tài)度是為哪般,看看院子之中正對月賞花的孔雀,便自己進門去了。
一進門便聞到一股子幽香,像蓮花清雅,原來是臥室之中已經(jīng)點上了熏香,整間屋子都彌漫著香氣,見臥室的隔壁,是一處浴房,那碩大的木桶能擠下兩三個人,此時已經(jīng)放滿了熱水,一個白衣的男子正在忙著往那熱水之中撒花瓣。
會半夜摸到鳳棲梧房中的男人,只有那兩個。
會熏香會準備鴛鴦浴,如此這般有情調(diào)的,便只有那朵外表高雅內(nèi)心風(fēng)騷的白蓮花了。
一見還呈鳳鳴裝扮的鳳棲梧,白蓮花露齒一笑,道:“宗主回來了,屬下來伺候宗主更衣沐浴。”
那乖巧的模樣,真是比男寵還男寵。
貌似他對外的身份,除了護法,還是鳳棲梧的男寵!
鳳棲梧便也不客氣了,這大半夜的出去一趟回來還真是有些累的,便欲更衣往那浴桶之中而去了。
白蓮花過來,為她更衣,兩人現(xiàn)在的身高相差不了多少,白蓮花一邊為她更衣,一邊還趁機摸摸她的小腰,道:“宗主大人日理萬機,實在是累了,今夜便由奴家來伺候宗主吧。”
鳳棲梧不回答他,施展了縮骨之術(shù),將身高縮小了,果不其然的,那褲子又往下掉,正欲提上褲子,白蓮花已經(jīng)當(dāng)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宗主何必如此焦急,奴家今日只屬于你,不會跑的。”
鳳棲梧將之白了一眼,道:“顏如壁,你夠了,再矯情我會吐的。”
白蓮花這才收斂起了玩心,為鳳棲梧將那面上的人皮面具取下了,將她的頭發(fā)挽起,再將她抱入浴桶之中,兩人共浴。
知曉她今天是累了,他還體貼地為鳳棲梧做肩膀按摩。
又揍趙詢兒,又會了藺睿,還要收拾屋子,自然是累的。
“棲梧你怎么不與我說你今日要入學(xué),我也好來送送你。”
“你送我作甚?別人問起你是我的誰,我該如何回答?”鳳棲梧半瞇著眼,挺享受的模樣。
“我自然便是你的夫君了。”
“滾,想得美。”鳳棲梧掬起一捧水,拍了他一臉。
白蓮花也不惱,頗為委屈地道:“咱們可是同床共枕的情意,纏綿合體的緣分,這你可不能否認。”
“那也對,將來若是我有后宮三千,定給你一個名分。”鳳棲梧正經(jīng)地道。
可惜,她也不知道今后的事情,對于男人,她已經(jīng)差不多是死心了,等大仇得報,她定然也要效仿那些個帝王,廣招天下美男,組建后宮三千,玩一個扔一個!
但也只是想想,還沒有具體的計劃。
白蓮花的手已經(jīng)到了她那平坦的小腹,手指在那肌膚之上畫著圓圈,“興許這里面,都有我們的孩兒了。”
鳳棲梧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一直在用藥物,孩子她現(xiàn)在還不需要,但聽見白蓮花如此說,她不禁幽幽地道:“若是有孩子,也不一定是你的種。”
還有一個歐武臣呢!
白蓮花沉默了,兩人都默默地泡著熱水,在那溫暖的浴水之中,鳳棲梧舒服得都快要睡過去了。
昏昏欲睡之際,白蓮花將她的身子翻轉(zhuǎn)了對準了他的臉,鳳棲梧懶洋洋地睜開眼,就看見他那嚴肅的面容。
“何事?”
“棲梧,我們打個賭如何?”白蓮花正經(jīng)地道。
“賭什么?”
白蓮花將手放在她心臟之處,“賭這里?”
“如何賭?”
“若是我得到了你的心,那便算是我贏了。”
“嗯,贏了又如何?”
“你便自當(dāng)心甘情愿地嫁給我。”
“若是你得不到我的心呢?”鳳棲梧又懶洋洋地閉上了眼睛。
“若是我輸了,那我便死。”
聞言,鳳棲梧睜開了眼,看見白蓮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但又不像是隨口一說,便道:“我不賭。”
“怕了嗎?”白蓮花依舊是笑得燦爛,將她的小臉捧住了對準自己的臉。
“沒意思的賭局,我還以為你這賭王能玩出什么新鮮玩意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白蓮花繼續(xù)認真地道:“到底賭不賭?”
鳳棲梧也認真道:“毫無意義的賭局,不來。”她轉(zhuǎn)身便欲出浴桶,白蓮花從后將她死死抱住。
“你可以不加入,但我已經(jīng)當(dāng)真了,棲梧,這個賭局,我一定會贏。”
鳳棲梧一直不知道白蓮花哪兒來的自信,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若是將來,他當(dāng)真會去赴死不成?
肯定不會,或許再過一段時間,他連鳳棲梧是誰都記不清了。
白蓮花將鳳棲梧抱了許久,才舍得將她抱出了浴桶,往那臥室去。
他想要她,至少,在歡愛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她是愛他的……
那夜,鳳棲梧莫名其妙地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與白蓮花不知為何生死相向了。
她為了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不死不休的理由,將他一掌打入的理由,將他一掌打入了無底的深淵。
她看見他帶淚的眼,口中微弱地說道:“棲梧,那個賭,我還是輸了……”
輸了便是死,他便那般任由自己落入了萬丈深淵之中,粉身碎骨而死。
因為這世間,他愛的人,不對他流連半點。
鳳棲梧有著堪稱變異的精神力,不僅言靈術(shù)強大,對于某些未來的事物也有一種微妙的預(yù)感。
或許,那終究并不單單只是一場夢。
清晨醒來時,鳳棲梧驚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地看向了身邊,見白蓮花不在,她穿戴好了衣裳步出臥室,見白蓮花正在喂花臉貓吃東西,也順道喂喂孔雀,但孔雀只是看了一眼便扭過了頭去,倒是花臉貓吃得很香,還親昵地蹭蹭白蓮花的手。
“棲梧,你醒了,來吃早點。”
看來他已經(jīng)出去一遭了,帶回來了一些早點,還熱乎著,已經(jīng)被花臉貓吃了一些。
鳳棲梧也坐下了吃飯,從養(yǎng)生的角度講,早餐還是得吃的。
兩人一貓一孔雀圍坐一桌吃著早飯,鳳棲梧突然對白蓮花問道:“那所謂的神器到底什么時候才出來?”
“神器?”若不是鳳棲梧說起,白蓮花都差點忘記了,他的師門便是派他來這西涼國等候神器出世,盡可能地將之得到,但過了一年多了,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看,怕是已經(jīng)被人捷足先登了吧。”鳳棲梧打趣道:“你的師門派你出來是干活的,不是讓你尋花問柳的。”
白蓮花搖頭道:“不可能,神器出世,將會是驚天動地異變,我肯定會察覺。”
鳳棲梧聳聳肩,不再問了,倒是白蓮花突然問道:“棲梧,你愿不愿意跟我去縹緲峰?”
“縹緲峰?”鳳棲梧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想起那是白蓮花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師門,門派如其名字一般,十分的神秘,處于飄渺云深之處,凡人難得一見,而且只收修道者,是這西大陸之上最強大的道門。
鳳棲梧搖搖頭,“我這宗主做得好好的,干嘛去低聲下氣地當(dāng)看門小師妹,不去。”
白蓮花知道她肯定不愿意,但還是道:“為何不去,縹緲峰可是這西大陸之上最強大的道門,你若進了門中,定然是受益匪淺,而且,憑你我的關(guān)系,這考核也能免了,到時候你便是我的小師妹了,咱們師兄師妹,不就是可以天生一對了嗎?”
鳳棲梧用那白多黑少的眸光瞥瞥那自戀的白蓮花,道:“我的家傳武學(xué),可是比你那師門的功法管用多了。”
有藏武大典,她便不需要任何門派。
兩人正說話,門被人推開了,歐武臣抱著劍從外面走來,冷冷對白蓮花道:“她若要去,也是去我武極門!”
武極門,當(dāng)然便是歐武臣所在的門派,專收強大的修武者,在西大陸之上那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歐武臣端了凳子,在鳳棲梧的身邊坐下,依舊是抱著劍,冷冷地看著白蓮花。
白蓮花更是面色不善,道:“武極門地處偏寒之地,棲梧一介女子如何受得了。”
“你那縹緲峰常年云云霧霧潮濕不已,棲梧又如何習(xí)慣,怕是呆久了,毛病多。”
“武極門男子居多,一個女子如何方便!”
“你那縹緲峰不也是女子居多,你一個男人在那其中便就是方便了?”
“武極門*&,$……”
“縹緲峰,¥&*……”
歐武臣一來,兩人便開始數(shù)落對方的門派,唯有這個時候,歐武臣的話才會多。
他平日里很少說話,就算是半夜里來找鳳棲梧,也是二話不說就直接摸進被窩里,悶聲不響地開始‘做事’,若是他能有白蓮花的那般情調(diào)還能隨時說點肉麻情話倒也不錯。這兩人,一個話多自戀,一個話少存在感低,若是能中和一下便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