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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棲梧一邊吃著早點,一邊聽著二人‘巴拉巴拉’地數落對方的門派。
最后還是白蓮花陰森森地道:“聽說你是武極門十七代的關門弟子,若是棲梧去了,正好給你做師侄,倒也正好絕了你的念想。”
這次歐武臣無話可說了,只是惡狠狠地瞪著他,的確,鳳棲梧若是去了武極門,只能成為第十八代,或者更后面輩分的弟子,歐武臣就是他的長輩,這長輩和晚輩之間可是萬萬不能的。
總算是停歇了,鳳棲梧也吃完了早點了,擦擦嘴便出門去。
“棲梧,你去何處?”白蓮花如跟屁狗似的跟著,歐武臣則是一言不發,如影隨形。
“本宗主自然是要去處理一下宗門之內的事物,兩位護法若是無事,便隨本宗主一道去吧。”
兩人應允,如今藺睿那邊暫時打點了,鳳鳴宗就得加快腳步發展,盡快發展出能和藺睿甚至西涼國皇室抗衡的力量,才能有能力自保。
歐武臣和白蓮花先一步走了,畢竟這是學院之中,人多眼雜的,保不準就被人給瞧見了。
鳳棲梧在后帶著花臉貓慢悠悠地走著,花臉貓的身后,還跟著一只碩大的孔雀,踱著傲嬌優雅的步子,面對旁人那驚艷的目光,表現出絕對的高姿態。
鳳棲梧走得很慢,主要是將就孔雀,這廝走路從來都是慢吞吞的,走兩步還要理理身上的翎毛,比個娘們還麻煩,鳳棲梧便也踱著步子,慢慢地跟在孔雀的身后。
沒走一會兒,便看見藺,便看見藺斐從對面來了,急匆匆地似乎是正在趕路。
見鳳棲梧一家三口往外面走,不禁問道:“棲梧姐姐,你這是要去哪里?”
鳳棲梧瞥瞥身前的孔雀,道:“遛鳥!”
正在理翎毛的孔雀動作一頓,面色不善地看向了鳳棲梧。
藺斐看看孔雀,再看看鳳棲梧,道:“那你不去學堂嗎?”
她搖頭,“不去了,那些課程對于我來說沒什么大用。”
藺斐歪著腦袋,似懂非懂的模樣,又突然問道:“棲梧姐姐,你加入什么團或者門派了嗎?”
鳳棲梧不明,藺斐又解釋道:“咱們學院里學生之間都會結成小門派的,棲梧姐姐你難道不知曉嗎?”
鳳棲梧還真是不知曉,藺斐便也耐心地與她解釋,那所謂的小門派,就是學生之中臭味相投的成員組成的小團體而已,有著共同愛好的結成一團,互相監督互相促進。
鳳棲梧不知曉這情況,那藺斐已經高興地對她道:“我也組建了一個小門派,棲梧姐姐若是沒有加入別的門派就來我的門派吧!”
鳳棲梧只當是小孩子鬧著玩的東西,便也同意了。
其實她來皇家學院,還有另外一個目的——拉人!
鳳鳴宗要強大,需要一大批強者的加入,強者來自哪里?
皇家學院便是有現成的!
皇家學院之中雖然二世祖多,但來自西涼各地的個中高手更是不少,若能拉攏一些到鳳鳴宗,那再好不過。
鳳鳴宗的總部,被鳳鳴設在了那日的拍賣行之中,才一進門,拍賣行的負責人便急匆匆的來跟他匯報情況,今日的拍賣場來了幾個大人物。
鳳棲梧一聽,便也急匆匆地趕了過去。
“這東西是我先看見的!便就是我的!”還未走近,便聽見趙詢兒那囂張跋扈的聲音。
緊接著,便又是另一個更加跋扈的女子吼聲,“哼,只要是你的東西,我都要爭!”
進門就見呈劍拔弩張之態的兩個趙家姐妹,原來是這趙詢兒首先在這拍賣行之中看中了一樣藥材,因為她被鳳棲梧一頓揍了,皇家學院也呆不下去了,更可恨的是,居然無處伸冤,藺睿好心好意地只會了趙家,鳳棲梧是惹不起的人物,趙家便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里咽。
趙詢兒偶爾得到一個丹藥秘方,可以讓人實力瞬間提升好幾個檔次,為了盡快強大找鳳棲梧報仇,她便開始瘋狂地尋找那秘方之上的藥材,不巧便在這里看見了一樣,但更不巧,趙桓兒也看中了這個,兩人便爭搶了起來。
此時都快要干上了。
這兩人的來頭都不小,拍賣場的人也不敢插手,但若是任由他們下去,若是打起來,少不得要打爛些家當。
幸好鳳鳴來了。
“兩位這是怎么了?何必大動肝火。”
一見鳳鳴,趙桓兒方才還尖酸狠毒的嘴臉一下子變得柔和了,對鳳鳴低聲地道:“讓鳳鳴公子見笑,家妹年幼無知,我正教訓她呢。”
鳳鳴笑道:“原來如此。”
目光便又看向了趙詢兒,見她正愣愣地看著鳳鳴,兩眼直勾勾的,眼中除了驚艷還是驚艷。
見此,趙桓兒憤怒地一推趙詢兒,嚴厲地道:“放肆,一個姑娘家怎可如此直視男子,爹是如何教你的!”
趙詢兒心中有氣,見趙桓兒越發的過分,本想大鬧一場,但一位絕色公子在此,便也不好將那惡毒的嘴臉拿出來,只是悄悄地瞪了一眼趙桓兒,收斂起了方才的戾氣,笑吟吟地對鳳鳴道:“原來你便是鳳鳴公子,久仰久仰。”
看著趙詢兒那謙謙有禮,比大家閨秀還溫婉的模樣,鳳鳴心中冷笑,但還是回道:“哪里哪里,趙小姐的名頭鳳鳴更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一聽鳳鳴如此說,趙詢兒整個人都笑得光彩奪目了,但還是按捺住心中的歡喜,道:“今日奴家在此看見一顆上好的碧玉蒲草,不知道鳳鳴公子能夠割愛讓予奴家?”
鳳鳴道:“那是自然是的,趙小姐喜歡,鳳鳴送予趙小姐又何妨。”
趙桓兒一聽這話,氣得七竅生煙,但還是忍耐住心中的憤怒,溫聲道:“妹妹不可放肆!”
“不妨,不過一件藥材而已。”
鳳鳴便命人為趙詢兒取來了,趙詢兒得意地向趙桓兒甩了個眼風,趙桓兒就算心中有再多的草泥馬奔騰,表面之上還是裝出了純良之態。
得到了藥材,趙詢兒的心飄飄然的,卻不知道那藥材之中,已經放入了其他的東西,若是練成丹藥……
她又問鳳鳴道:“公子不知道今日有沒有空,奴家請公子小斟幾杯如何?”
鳳鳴還是一副笑顏,“這個恐怕——”
趙詢兒就這么著急著要泡她?
昨日不是還說她喜歡的是藺睿嗎?鳳鳴可不愿了,正想婉言謝絕,便聽見另一個嬌媚的女聲傳來,“真是不巧了,鳳鳴公子已經有約了。”
藺曲從外走來,打扮地花枝招展,她打量了一番趙詢兒,又看看那趙桓兒,明顯的不懷好意,但看向鳳鳴之時,卻是滿目的柔情,她道:“今日我在公主府之中已擺下了酒宴,不知道鳳鳴公子有沒有興致來公主府一游?”
“這——”
鳳鳴面露難色,但一邊的趙詢兒已經迫不及待地叫囂了,“不好意思,鳳鳴公子,鳳鳴公子方才已經應了我的邀請,公主你改日吧。”
“哼,”藺曲冷哼一聲,“你們方才的談話我可是聽得一字不露,鳳鳴公子何時答應過你。”
“公子方才可是送我一顆碧玉蒲草,對于我的邀請,定然是愿意的。”
“呵,笑話,一個連傻子都打不過的廢人,鳳鳴公子若是應了你的邀請,豈不是奇恥大辱?”藺曲說話尖酸刻薄,專往趙詢兒的痛處戳。
這下可真是戳中了G點了,趙詢兒那臉色一下子就猙獰了,昨日她遭受了奇恥大辱,趙府中之人若是敢提起,直接杖責致死,“藺曲,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呵呵,你這個連鳳棲梧那廢物都比不過的人,若是能撕爛本公主的嘴,也算是你的本事,可惜,你沒那個本事!”
兩人如斗雞般,一個跋扈,一個惡毒,斗到一處,不知道該是何等的精彩。
鳳鳴也適時地道:“在下還有些事情先告退了,兩位小姐好生商量一下如何。”
他踱步離開,臨走之時不忘對拍賣行的負責人囑咐——一會兒她們要是打爛東西,全部清點干凈,翻倍了找南幽王和趙府的人賠。
果然,他一離開,那強忍憤怒的藺曲和趙詢兒便斗到了一處了,平日里趙詢兒便和藺曲十分地不對盤,什么東西都要爭搶一番才罷休,今日更甚。
此時正打得火熱,趙桓兒看看兩人,不知道該勸誰,但心里想的,卻是打死一個算一個,全死了才好,省得什么東西都跟她爭。
鳳鳴進了暗室之中,兩大護法已經在此處等待了,白蓮花首先來打趣道:“哎呀呀,咱們的宗主真是魅力無邊啊,兩句話就將讓那趙家二小姐和藺曲公主拼命,嘖嘖,厲害厲害,在下佩服佩服!”
但鳳棲梧聽他的話,怎么聽怎么酸,便也懶得理他。
她不會玩弄別人的真心,但別人若是自作多情,便就怪不得她了。
藺曲和趙詢兒時常往拍賣場跑,每次來莫不是一擲千金,誰都看得出來,那兩人這是看上鳳鳴了。
今日這個來請喝茶,別人那個請赴宴,但沒人能成功地將鳳鳴請到過,因為每次另一個總會搗亂。
鳳鳴宗在暗地里以十分迅捷的速度發展著。
沒過多久,又傳來消息,趙詢兒殘了。
聽說她是吃了有問題的丹藥,本是提升修為的,她吃了卻是將整個人都吃殘廢了,不僅是地階的修為沒了,連腿都廢了,完全成了一個連生活都無法自理的殘廢。
鳳棲梧自此便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大家族就是這般啊,若不是那趙詢兒有地階修為在身,也不敢這么囂張跋扈,如今成了廢人,勢必會為家族所拋棄,聽說她現在過得,可是凄慘。
因為是那丹藥出了問題,趙家的人可不能甘休,但怎么找也找不出問題所在。
鳳棲梧自然是知曉哪里出了問題,她親自下的料,保準服用者成廢人,永無翻身之地,且也休想查出端倪。
總算是報了那時候南幽王府之中的仇了,鳳棲梧的復仇手段總是如此高超。
復仇,不僅是要對方死,而是讓她比死還難受。
鳳簫和為自己所愛之人所殺,眾星捧月的趙詢兒現在過得比下人還不如。
接下來,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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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最近忙著裝修,有點忙,唉——等麻麻回來我就輕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