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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萊德則擔(dān)心他會把負(fù)面情緒帶到隊伍里,保不齊白荷見到了。會不會擔(dān)心過度而影響到唐泰斯,更難唐泰斯會對他做出什么樣的糟糕事。
這不是好事啊。
萊德也覺得開始有些不妙起來了,他說道:“不呆在這里。也不能讓他回酒店去,回去的話。一定會遇到隊長和唐泰斯的。”
“要不,我們今晚就先在外邊隨便找個地方住一晚?”
“這倒不是不可以,可是他會同意嗎?”萊德指了指正喝在興頭上的斯芬克。
“管他同意不同意,等他喝不動的時候,直接抬去就好。”夏綠蒂即心疼他的身體又非常擔(dān)心白荷看到他這樣個子,會怎樣。
不管怎樣,她的想法跟萊德想的是一樣的,那就是現(xiàn)在絕不能讓斯芬克醉著回酒店去。
有了心事的斯芬克完全沒注意到萊德和夏綠蒂又縮到后背去說悄悄話了。
他自顧自飲,心里冒出的想法比喝下的酒還多。不光要想今后留在隊伍里,和唐泰斯如何再次以上下級的身份相處,還要思考和白荷之間的關(guān)系。
如果唐泰斯入隊的主旨是為了彌補(bǔ)兩人之間的情感關(guān)系,那么自己當(dāng)初被作為要拆散兩人感情而存在的棋子,就沒有繼續(xù)存在的必要了。
好不容易讓這個隊伍有了家一樣的感覺,有了像親人一樣的感情。
說離開就離開,哪能這么容易下決定?
越想越難過,一口悶酒喝下去,杯子也一同被捏碎在地。
玻璃渣子扎在手心里,鮮血直流。
酒精的作用跟緋紅果實差不了多少,此刻的斯芬克完全不知道自己受了傷,更何況心傷比*的傷來得更痛。
吧臺里的酒保們,看到他暈暈乎乎,眼神迷離沒有聚焦的樣子,趕緊去提醒萊德和夏綠蒂:“喂,那個金發(fā)是你們的朋友么?他受傷了喲,趕緊處理一下吧。”
斯芬克依然對手上的傷渾然不覺,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條手帕胡亂擦拭之后,又拿起一個新杯子,示意沒酒保給他滿上。擦掉的血不過眨眼功夫,又從手心里滲出來,順著手腕往袖口下方流去,血打濕了衣服,可他并沒打算去看在意一眼那些傷口,只輕聲對著酒保喊了一聲:“酒……”
這時候,坐在離斯芬克最近的一方,一個妙齡女子把身體靠了過來。
在萊德趕到之前,搶先一秒按住了斯芬克的手腕。
她迅速拿出自己的手帕給他包扎起手掌,她的動作明顯不太熟練,包扎沒起到作用。沒多會,血跡再次滲透了手帕。
斯芬克嫌這東西麻煩,包和不包都一樣,甚至連眼珠子都沒往人家身上放一放,便撕開染紅的手帕扔到地上。
他這么冒失的行為,讓夏綠蒂和萊德覺得很難堪,只好圍過來,向這位好心女子賠禮道歉。
不就是唐泰斯掛職上任而已么,斯芬克這么搞是鬧哪樣啊。
萊德搞不清楚他現(xiàn)在在想什么,如果是白荷的問題,煙花大會前他也說過的,怎樣都不能去觸碰這條底線。
啊,問題就在這里,他放不下!!
手掌上都是些細(xì)小的劃痕,傷口不深,但也會有絲絲痛感,直到這個時候,斯芬克才認(rèn)真地去看那只受了傷的手。
“啊~~真是麻煩。”斯芬克自言自語,他重新拿出自己的手帕給自己包扎起來,無奈單手操作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妙齡女子似乎眼里只有斯芬克似的,也不在乎他一秒前才扔過她的手帕。
這次,她默不作聲,只接安靜地幫他把手帕綁結(jié)實了,確認(rèn)沒有傷口暴露在空氣里了,才安心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謝謝你的照顧,我們代表‘鬼王ace’尊你一杯吧。”萊德看得出,這女子對斯芬克應(yīng)該是抱有好感的,他先是遞給她那條被扔掉的臟手帕,然后又順勢遞上一杯酒。
夏綠蒂也不敢怠慢,趕緊跟上來也遞過酒杯。
這女子轉(zhuǎn)過頭來,對著這兩個人莞爾一笑:“不客氣,我知道你們是‘鬼王ace’的,也知道他是你們的副隊。”
“認(rèn)識我們?”夏綠蒂愣了好幾秒,直到她看到女子的手指向酒吧中庭的大屏幕上,才醒悟過來,那是他們隊的宣傳片正在滾動播放。
“你們出來玩這么嗨,隊長也不管嗎?”女子聲音很甜美,她有著長長的卷發(fā),幾乎跟白荷一樣的紅色,只是白荷是玫瑰般的暗紅色,而她則是偏淺色的洋紅色。不論身形還是體態(tài),這女子跟白荷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但她的姿色還是深深地吸引了斯芬克的注意,不在別的,就因為有點像。
斯芬克迷離地看著她,淺笑起來:“隊長當(dāng)然不會管,她對我們都很好。現(xiàn)在是自由時間,玩得不嗨就太對不起她的好意了。你們說是不是,萊德。”
就算他帶著濃濃醉意,話說起來倒不含糊。
萊德沒有回應(yīng)他,夏綠蒂也沒有。
明眼就能看出,斯芬克和這女的正在眉目傳神,夏綠蒂不出聲是因為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話到嘴邊,怎么都嗆不出聲來。
“斯芬克!!我們回去吧。”倒是萊德先開了口。
斯芬克搖晃著把著貼到萊德肩膀上:“那個女的,女人!是不是白荷的姐妹呀?”(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