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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荒原,遠離那座讓人心碎的風(fēng)木異能測試中心。
斯芬克落漠地站在街頭看車來車往。
那頭金色長發(fā),在灰色建筑群里顯得十分奪目耀眼,淡藍色的雙眸,憂傷的神情,上身穿的是白色襯衫,薄而透肉,微風(fēng)輕佛,肌膚隱約而現(xiàn),下身的黑色皮褲,腿型被包裹出完美的曲線,腳上的高跟長靴更是讓他英姿挺拔。
與往日不同的是,他的腰間沒有佩戴任何武器,顯然他不是為了隊伍也不是為了收集情報而站在這里,他要等的是百荷。雖然不知道白荷什么時候能回程,他愿意等。
就在這樣人如織流的十字路口,穿著這么一身顯眼卻又完全不入流的誘惑打扮,去過a區(qū)的人都知道,這是最傳統(tǒng)的人寵裝束,可他忘記了,這里并不是a區(qū),是中部寶石城,所以但凡路過他身邊的行人們都紛紛轉(zhuǎn)過頭來多看他幾眼。
怪異的目光并沒困擾到斯芬克,他甚至連眼皮都不沒抬一下,只是默默地等待著。
其實,自從斯芬克正式脫離人寵身份,進入蒸氣城的管理層后,他就沒再穿過人寵裝,當(dāng)然,為打探情報偶爾也會回到這種打扮上,但那不一樣,心態(tài)不同。
現(xiàn)在的他,完全就是想去誘惑白荷。
他非常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更明白白荷跟唐泰斯去到風(fēng)木異能測試中心會發(fā)生什么事。所以他今天決定,怎樣都要任性一次,以人寵的人份去吸引白荷的目光,哪怕只有這么一瞬間,只要能打動她。就算當(dāng)街跳脫衣舞也能做到。正是這樣拿捏不住白荷的感情,吃不透她的心思,他才有了如此幼稚的做法。
這太可笑了!斯芬克揪緊領(lǐng)口,試圖要把領(lǐng)子上的扣子扣回去。
倒是那扣子非常適宜地跟他作對起來,不論他怎么擺弄都扣不緊實。算了,不扣也罷,干脆由著它敞開罷。領(lǐng)子大開著個深v。結(jié)實的胸膛,厚實的胸肌隱約可見。
駐足觀望的行人越來越多,斯芬克有視無睹。他那不屑的目光似乎在說愛看看去。
斯芬克越是放任自我,偷偷躲在遠處的夏綠蒂就越是難過得想掉眼淚,見過白癡,就沒見過這么白的白癡。何必做到這一步。真是個癡漢!她心里暗罵著,行動上卻誠實得不行。
圍觀的人已經(jīng)有七八個了。他們或進交頭接耳,或是品頭論足。
夏綠蒂倒不是怕他們會拐了斯芬克,而是擔(dān)心他自暴自棄,光憑這身衣服就知道他已經(jīng)徹底亂了心。一下步再來個亂性那可怎么辦!一定要把他帶走,在酒店里等白荷跟站在大街上等是一樣的。
唯有期盼之心,夏綠蒂不能完全了解。
斯芬克兩眼直盯著東邊大道。目光里迸發(fā)出著貪婪,只要白荷和唐泰斯出現(xiàn)。他必會一馬當(dāng)先沖過去,把白荷攔下來。至于怎樣面對唐泰斯,那就太簡單了,直接撕破這層紙,告訴他自己是不會輕易對白荷放手的。
啊,好難。
只要想到唐泰斯發(fā)彪的樣子,心里多少都會有些恐懼。
斯芬克一秒之前還自信滿滿,一秒后又覺得心里非常沒底氣。猶豫中,他把頭發(fā)捋到胸前,開始給自己編辮子。
“這男人簡直……太讓人無語了。”夏綠蒂差點沒把眼鏡瞪穿,她扶扶鏡框,決定要出手搭救這個長腿美男。當(dāng)然,光憑自己的能力是沒辦法勸得動癡漢的,男人的煩心事只能讓男人來排解,而最好用的人自然是萊德了。
話說,該出場時候不出場,萊德跑哪里去了!夏綠蒂翻開通訊器,拼命按起鍵盤來,然而,就在她給萊德發(fā)簡訊的空擋,斯芬克身邊卻突然出現(xiàn)一個女人。
夏綠蒂能聽到斯芬克輕柔的聲音,她猛地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正在跟斯芬克說話的女人竟是投資商麗莎!
不是早就把她打發(fā)走了吧,怎么又來死纏爛打。
顧不上通知萊德,夏綠蒂拔腿跑向斯芬克。
“他要等的人是我!”夏綠蒂一邊飛奔著一邊大聲喊起。
斯芬克并不意外夏綠蒂的出現(xiàn),向來她就是自己的跟屁蟲,其實腦海里多少次想過嘗試去接受夏綠蒂的感情,不過,她根本就不知道,在她心底深處,哪個才是她最需要的人。
正因為斯芬克站得高看得遠,他深深明白,沒人能比萊德更合適夏綠蒂。
看著她為自己著急,為自己擔(dān)憂的這份熱情,實在難以拒絕。盡管從來沒有向萊德明示過,但多少在行動有過暗示,告訴萊德自己絕不會對夏綠蒂出手,就算跟得再緊,像塊狗皮膏藥那般撕都撕不開,也絕不會染指夏綠蒂。
基于這種男人之間的信任,面對眼前正千憂萬慮的夏綠蒂,斯芬克只能勉強露出帶著同樣憂傷的淺笑:“夏綠蒂,你來了。”
“你快點跟我回酒店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夏綠蒂實在找不出更好的借口,只好隨口編了個理由。
麗莎本身就是個久經(jīng)沙場的人,隨便撿來的借口一眼就能看穿,她挽起斯芬克的胳臂說:“啊,沒關(guān)系的,夏綠蒂小妹妹,你們隊長不會這么快回來,剛才我也跟斯芬克說了,從舊的異能測試中心過來,就算坐最快的空艇也要兩三天,再算上天氣等等原因,你們今天一定不會等得到她的。”
麗莎的口氣極其肯定,就好像她剛剛從那邊過來一樣。
“嗯,今天白荷和唐泰斯不會回到了,他們回來的路上,有個必經(jīng)的地方,那里是熱帶風(fēng)暴的中心,至少要耽誤一個星期才能回來。”斯芬克這次沒有順著夏綠蒂的意思去做,與平時相反的,他輕推夏綠蒂,別過臉說:“跟大家說。今晚所有人都不需要待命,各自自由活動就可以。”
“可是…你……”夏綠蒂雙手拉起斯芬克的衣袖,滿臉寫著不希望他跟麗莎走的神情。
今昔非比,隊伍里沒有了白荷,也知道她跟唐泰斯在一起。
斯芬克受不了隊伍里四處搜尋她的身影的痛苦,與其繼續(xù)呆在酒店里,倒不如去跟麗莎瘋狂一把。
他又把夏綠蒂推遠了些:“沒關(guān)系。你回去吧。我就應(yīng)付的來。連這點自由都沒有的話,我會離隊的哦。”
“……”夏綠蒂沒想過他會搬出這樣恐嚇人的話來。
斯芬克竟然有了想要離隊的念頭,這是她完全沒有預(yù)料過的。
夏綠蒂這一怔。讓麗莎馬上找到了弱點,她從口袋里掏出一疊卡片遞給夏綠蒂,帶著威脅的口氣說:“這是普林斯瑞隊伍的名片,第二張是東河隊的名片。還有天龍隊和紅狼隊的。要知道我是個投資商,你不好好聽斯芬克的話。今晚說不定他就投靠別的隊伍了哦。當(dāng)然,你愿意把他交給我,只這一晚,我用人格擔(dān)保。絕不讓那些隊的人來挖走他。怎樣,可以成交嗎?”
麗莎狡黠的笑容下,目光烔烔有神。不像是說謊的人。
可是把斯芬克交給她,恐怕也不會只是秉燭夜談。暢想未來和感慨人生的吧。
夏綠蒂似乎預(yù)料到把斯芬克交到她手里會有怎樣的明天。
“我不同意!”夏綠蒂咬咬牙:“斯芬克,別跟她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