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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夏綠蒂第一次違抗他的命令。
再堅持下去,指不定會說出什么話來傷害她,可是比起回到酒店那種煎熬,盡管斯芬克心里有著多么的不情愿,他還是說出了那句話:“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夏綠蒂,還是你先回去吧。”
斯芬克口氣冷冰得讓夏綠蒂如入冰窟。
怎么會這樣。
夏綠蒂再次愣在原地,她從沒想過斯芬克會這樣拒絕回到隊伍。
再逼下去,說不定他真的會脫隊。
夏綠蒂只好咬緊牙,不言不語,她即無法贊同也無力反駁,唯一的選擇只有沉默。
麗莎知道現在是離開的最好時機,她甚至沒有征求斯芬克的同意,稍加用力就把他拉到自己的車里。
獨留夏綠蒂在原地發愣。
車子絕塵而去,帶著斯芬克也帶走了夏綠燕的心。
等萊德收到夏綠蒂的簡訊而趕到街上來的時候,麗莎的車隊已經離開半個多小時了。
萊德從簡訊里知道斯芬克這一夜都不會回來,自然也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事。
說到安慰,對夏綠蒂還有點自信。
可是斯芬克呢?恐怕麗莎也不可能安慰得了吧。
等白荷回來,真得找機會跟她談談,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隊伍一定會潰散的。
如果那時候沒有選擇讓唐泰斯進隊就好了,再怎么說,辦法總比困難多,要怪,只能怪當時的斯芬克太心急,總想著快刀斬亂麻,現在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不堪,真是悔不當初。
萊德把夏綠蒂摟在懷里,任由她哭泣。
跟萊德想的一樣,斯芬克也不好過,他當然明白現在的一切都是自己選擇的結果。
為了白荷,這點痛苦算什么,只不過,比想像中更痛苦一些罷了。
車窗外,路燈像盞走馬燈,光線一閃一閃地照射到斯芬克的臉上,原本已經憂傷的臉,更添幾分寂寥。
金發垂落的肩上,幾縷長流海擋在臉頰邊上,坐在他身邊的麗莎輕輕撩起他的頭發,他也無動于衷,任由她的指尖在皮膚上留下劃痕。
“你不拒絕么?”麗莎故意問道。
斯芬克轉過來,不溫不熱地打量她:“眼睛很像她,頭發也很像她,身材很像她,個子的高矮也很像她。我還有什么理由能拒絕?”
“真是個殘忍的家伙,把我形容得這么一文不值。”麗莎壞笑起來,她當然知道自己跟那個叫白荷的隊長很像,只是沒想到斯芬克會這么直白地說出來。
斯芬克捧起麗莎的臉,貪婪地端詳著。
“只看不親么?你也忍得住?”麗莎邪魅地笑起,她把刀架到斯芬克的脖子上,雙眼盡是風情萬種:“我知道你們隊長是不會主動做這些事,比如這樣的破壞……”
麗莎的刀輕輕劃過他的胸膛,扣子一粒接一粒地被挑了下來,掉落在地。
衣服完全敞開,斯芬克胸口上的刺青赫然入目。
“這些圖案代表什么意思?”麗莎輕撫斯芬克左胸上的蛇頭,那是他心臟的位置,蛇身蜿蜒而上,尾部順著左臂纏繞而下。
斯芬克脫下薄衫說道:“唯一的意義就是掩蓋過去受過的傷罷了。”
麗莎把臉貼到他的胸膛上,他的氣息和起伏的胸膛,讓她深切地感受到斯芬克的體溫漸暖,眼前咫尺處,明顯能分辨出蛇眼就是一個圓型的槍傷,麗莎輕吻那個傷口,輕聲問道:“為了救唐泰斯留下的?”
在這種時候提到唐泰斯的名字,斯芬克心里一萬個不爽,他不想回答麗莎的問題,只是沉默地把她堅實地摟在懷里。
看來不用再問了,答案太明顯,是替代品也好,或是發泄的工具也好。這些麗莎都無所謂,她只打算把斯芬克像甜點一般慢慢品嘗,無關愛也無關恨。
麗莎的愿望正在被斯芬克一步一步地實現著。
這一夜,是麗莎贏了。
當初陽照進房車的時候,斯芬克還在沉睡,麗莎示意手下們不要打擾了他的清夢,包括他的通訊器,都不要打開。
麗莎沒參加狩獵大賞,但從其他隊伍里她收集到了很多不利于“鬼王ace”的消息,單純出于對斯芬克的愛慕,她還是決定把這些信息分享給“鬼王ace”。
三個月后的總決賽,相信這個隊伍還能完整地堅持到結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當然,關于“鬼王ace”的情報,她是不會告訴斯芬克的,因為內容實在太緊要,不是直接告訴他們的隊長白荷的話,一定會誤大事的。
麗莎走出房車門口,第一件事就是給白荷發去一條隊外緊急簡訊,并且告訴她,從風暴外圍的橋港鎮地下隧道走,可以橫穿風暴中心,直達中部寶石城。雖然地下隧道的收費十分昂貴,為了隊伍,犧牲這點錢不算什么,最后,在簡訊的末尾處,她把斯芬克側睡的照片也一并發送了過去。
如果白荷能看懂照片的意思,她相信,等到傍晚,斯芬克就一定能在十字路口上,迎來她的回歸。
斯芬克問不出口的問題,就由她來證明吧。
麗莎發完簡訊,抬頭仰望東邊冉冉升起的初陽,露出滿是幸福的微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