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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薇薇站起身,上下打量了幾遍她今天的妝容和打扮,狐疑地問,“暖暖,我怎么總覺得今天特別的不尋常呢。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面有別的狗了?”
“哪有什么別的狗。”時暖挽起她的手,笑著催促,“我們快走吧,去晚了食堂就沒你要吃的奶黃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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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暖和宋薇薇一人手上拿著一杯豆漿進了階梯教室。
離上課還有十分鐘,教室里同學已經來了不少,學渣聚在一起聊天,學霸高聲朗讀課文背單詞,喧囂吵鬧中又透著幾分融洽的和諧。
一如以往。
只不過,原先空蕩蕩的,三年來都沒什么人愿意坐的前兩排座位,現在坐了好幾位同學,而且是女同學。
還是那種,平常上課存在感幾乎為零曠課早退都是家常便飯,今天卻不僅提前來了還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同學。
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哦。
宋薇薇把吸管插進豆漿杯,喝了一口,搖著頭,對時暖小聲吐槽,“色迷心竅啊,地中海的毛概課和啤酒肚的翻譯課都沒見她們來過幾次,這不是擺明了欺負我們那些長得難看的老師嗎?”
時暖跟著她一起譴責,“就是就是,太過分太欺負人了。”
話音剛落,宋薇薇見她搶先一步,眼疾手快地把書包和手上拿著的豆漿放到了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
然后,她抬起頭,對剛從門口進來準備坐這個座位的女同學溫柔地一笑,“不好意思,同學,這個位置有人了。”
一頓操作行云流水,宋薇薇看得是一臉懵逼。
等時暖坐下,把書本和筆袋都拿了出來,宋薇薇終于從愣怔中反應過來。
她走過去,坐到時暖身旁,疑惑地皺了下眉,用肯定的語氣下定論,“姐妹,你今天表現得很不正常啊,你居然拋棄了我們坐了三年的風水寶地。”
所謂風水寶地,就是第五排的那兩個位置。
坐在這個座位上,想聽課的時候可以聽,聽累了有前面同學的大腦袋擋著,玩玩手機刷刷微博也不會被老師發現。
時暖把書本翻到正在學的那篇文章,一本正經地勸道:“下學期要考專八,薇薇,我們從現在開始好好學習,應該是可以過的。”
這話說得很有道理,但宋薇薇卻是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都進娛樂圈拍戲了,難道她還需要拿專八證書當自己求職的敲門磚嗎?可若說時暖是和那些女同學一樣,單純想近距離嗑這位新老師的顏,宋薇薇覺得更不可能。
百思不得其解,宋薇薇用手指戳了幾下時暖的手,還想再問幾句,可時暖卻義正言辭地拒絕她的騷擾,“薇薇,我這課還沒看呢,我先預習著,有什么事我們下課再說啊。”
宋薇薇:“……”
她們兩個可是從大二開始就拋棄了課前預習課后復習這種美好品質的人。
好吧,宋薇薇現在可以超級肯定,時暖絕對是對陸老師很有意思了!
上課鈴響了,陸之恒手上拿著一本書,準時準點地從門口踏進來。
干凈的白襯衣,熨燙得一絲褶皺都沒有的黑西褲,一塵不染的皮鞋。
袖口卷了幾卷,露出一截白卻有力的手腕,清貴又禁欲,仿佛濁世中的翩翩貴公子。
時暖見到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好幾拍,但這又和她前天在筵席上見到他時的那種緊張害怕不同。
這次是興奮的!
陸之恒視線往教室一掃,把夾在書中的那一頁名單拿了出來,聲音清冷如玉,“好,上課之前,我們先用五分鐘點個名。”
點名從第一位叫張夢雨的同學開始,他念完一個,同學喊一聲到。
而這整個過程里,時暖都坐得筆直,她一邊焦急地等待著,一邊小聲地清了清嗓子,爭取等會兒一定要讓他聽到一個好聽的答到聲音。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名字,時暖看到陸之恒一直盯著名單的眼忽然抬了一下,兩個人的目光正好對上了。
點了那么多女同學都沒有抬頭,為什么偏偏點到她的時候他就看了過來?
這是不是說明,在他心中,她和別的女生是不同的呀!
也不枉她辛苦早起畫了個妝,他們兩個離得這樣近,他一定能看清楚。
時暖腦子空白了一秒,一個激動站起來了,手還舉得老高,“到!”
這一聲她喊得有點嘹亮,把坐在最后一排那個剛點完名,正趴在桌上準備補個回籠覺的男生都給震醒了。
男同學驚恐地問同桌小伙伴,“咋回事啊?地震了?”
一陣哈哈大笑,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她這邊望了過來。
唔,好丟臉啊……
時暖臉紅了紅,尷尬地重新坐了下來,極其小聲地補充了一句,“陸老師,我來上課了。”
陸之恒勾了勾唇,在名單上劃了個小勾,聲音含著一絲笑,“嗯,我知道。”
他繼續點名,“王星輝?”
時暖輕吐出一口氣,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自己剛才表現得也太差了吧!
抬手摸了摸臉,不出意料,燙得如發燒了似的。
又過了一分鐘,陸之恒點完名,翻開課本,報了個頁數,“我們今天開始學習第十課,edwards的文章the sad young 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