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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送溫聲細語,似潺潺流水,她低低喘著,竟覺得身體已經習慣了這個蟒物,甚至內里的穴肉都異常歡喜,肉壁興奮地顫抖,擠壓著肉棒深深吸吮。
祁焱喉間咕嚕了一聲,撐著的雙臂突然松勁,雙臂折在她腰下,整個胸膛已經壓了上來。
喉部線條像有個引繩拖拽著它下落上滑,反復幾次,他撩撥著她的發絲,忍不住貼上了她的唇。
香軟的、甜蜜的唇,里面有個讓他無法釋手的軟舌,很調皮,總會到處亂跑,他要費些力氣才能逮到。
粗大的雞巴突然開始用力,密集的雨點啪的一下砸在窗戶上,他的穿插如同窗外的狂風驟雨,肉棒帶著勁歷的風,次次盡根全入,像是要把她的戳穿,戳爛。
路曼張唇想叫,被他一口含住,綿綿的吟聲變為細細的嗚咽,她竟有點喜歡上了這種被深插到極致的感覺。
瀕臨死亡又再次得以生還,刺激感讓大腦分泌著多巴胺,也讓她渾身充滿了興奮。
小腹漸漸收緊,臀部微抬,腳心壓在他勁壯的大腿上,忍不住在他貼合而來的沖刺間挺胯。
緊窄的穴道被撐到極點,粗大的龜頭像是要把肉壁插穿。
吻突然撤離,她還有些不適應的抬頭想去追,脖子被淺淺啃噬,酥癢感一瞬涌來,下體迅疾的抽插讓她無力思考。
祁焱用力一挺,她的雙手忍不住抓緊了床單,面上溢出浮汗,被吻紅的唇微微張著發出痛苦呻吟。
“祁……太、太深了……”
正吻著她彎著腰背挺起的乳肉的祁焱一愣,將肉棒淺淺拉出一截,“不喜歡?”
緊攥床單的手微松,腰臀突然抖了一下,迷惘的小眼睜開,在他面上輕輕掃過。
他解開她雙腿上的束縛,兩腿深深對折,豐滿的唇肉含吮著巨根,挑逗似的咬了一口逃跑,見未追來又再次輕咬一口。
妖精。
祁焱不再信她這張騙人的嘴,撞擊愈加激烈,急速奔流的蜜液被沖分成數股,沿著交合部位噗嗤噗嗤往外噴。
扛在肩頭的小腿晃悠無力,整個身體被懟進了枕芯深處。
路曼甚至感覺自己的指尖已經在百來下癲狂的撞擊中抓破了床單,尖叫聲比起剛在練舞室還要大,她根本受不住這般劇烈的抽插,但身體又渴望對方再大力點,大力到她的花芯爛掉。
這樣,也許就不會對他那根那么渴望了。
“噴……噴了……”她哭喊出聲,小腹痙攣著顛簸,架著的雙踝死死鉗住他的脖子,可這點力道對他來說不過撓癢癢。
底下似乎炸開了水花,咕嘰咕嘰的搗弄像砸在水面上,水流從溫熱被肏得滾燙,連帶著交合的部位都在咕嚕咕嚕冒泡。
密集的打樁紛亂如麻,她被插得意識紛飛,本就到達極致的快感飛出體外,整個身子像破布娃娃在他身下亂晃。
手指被人掰扯出,緊緊的十指相扣,卻讓她的指甲深陷進他的血肉中。
一時間路曼已經分不清是在和男人做愛,還是和野獸,他的體型比她寬上將近兩倍,嬌小的身體泛著糜粉,更加像是被蹂躪開了的花朵。
噴泄時仍未停止的抽插,讓腿心磨出絢爛的火花,她的意識飛到了天外,身體和感官似乎分成了兩塊。
大量液體噴濺了又濺,她已經分不出自己是在高潮還是在尿尿,下體跟失禁了一樣被啪出大量液體。
時間好像在此刻停止,她仿佛飄出了身體,看著男人在她身上疾馳,周遭一切都是白茫茫的,可突來的閃電瞬間喚回她的意志。
她又好像飄在了海面上,加速的海浪從她頭頂掀過,翻涌的快感讓她腿心直顫。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急速的肉棒不顧肉包的阻攔,次次穿插的狠,宮頸次次被頂開拖拽,又痛又麻的蘇爽讓她夾緊了小腹。
野蠻的絞吸似乎和他較著勁,祁焱渾身一震,像是有只不長眼的螞蟻從他尾椎骨處往上攀爬,喉間一沉,竟已吐出了低沉的嘶吼。
那一刻,她真的覺得被野獸給肏了,花芯被插得變了形,瘋狂搗弄的肉棒抵進深處噗噗激射。
渾身酸麻喘不上氣,像被巨石壓著胸口。
而身上的人明顯也不好受,柔軟滑潤的銷魂,緊致包裹的暢快,四處燃炸的地雷,他好像在經歷從未有過的一刻。
渾身泄力的路曼呆滯的望著天花板,架著的雙腿還在輕顫。
滴滴滴突然響起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還深埋在她體內的祁焱直起身,肉棒緩緩抽出,粘稠的啵聲讓她面上一紅。
收縮的馬眼又咕噥出幾滴,似乎意猶未盡。
他深深喘了口氣,越過她按掉床頭的鬧鐘,“一個小時。”
什么?她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就被吸出了幾個淺淺的小花。
他將她爛成一團的雙腿架至腰部,依舊粗壯的陰莖抵在被肏紅的小眼上,粗糲的指腹抹去她眼角滑落的淚。
輕笑聲從他胸腔震出,“路曼,今夜,你還欠我八次。”
是不是有病?秒射那次不算嗎?一個小時一次,八次不間斷也得操到明天上午吧!
身體已經開始抗拒,但當硬杵沖破阻礙身陷囹圄之時,酥麻感又圈圈在體內漾開。
這夜后面有沒有做滿八次她不知道,她被肏暈了數次,醒來之時腿縫中依舊夾著他的硬物吃的歡騰。
好似只是意識消散了,但身體還在本能的吸吮著。
她太騷了,騷水浸滿了床墊,吱呀中都能聽到床墊發出的水汽聲,噗嗤噗嗤的,像她停不下來的心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