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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會察覺到?過去我探查她,她明明無法察覺的!
雨瓊淡淡道:“覺得奇怪嗎?現在的我,并非過去的我,十年歲月,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你用神識探我,無非是想要知道為什么十年不見,我依然如此年輕,為何會在修真大陸不是嗎?”
“你。”南俞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雨瓊淡淡一笑道:“我已經擁有靈根,修為差不多是修仙者的金丹期吧。”
“什么?”南俞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還是堅持以神識探查她的丹田,雨瓊這次沒有阻攔,而是淡淡看著他,也不說話,任由他窺探自己的實力。
“水靈根?金丹!”南俞疑惑道:“為什么,只是短短十年而已,就算是天生擁有靈根者,也不可能短短十年成為金丹期,你到底怎么做到,到底怎么會有靈根,我明明探查過,你是沒有靈根的,為什么突然會擁有靈根?”
“很多事情,都會有變化,不是一味逃避就可以的。”雨瓊淡淡的說完,卻又深深的看著他,目光很復雜,卻很堅定的詢問道:“如果只是因為當時的我沒有靈根,所以要離開的話,現在我有靈根了,你會留在我身邊嗎?”
“雨瓊……”他深吸了口氣,低低道:“你要永遠活著,就必然要不斷修煉,按照你這樣的修煉速度,很快就可以飛升的吧,不是詢問我會不會留在你身邊的時候。”
“那么該詢問你什么?”雨瓊的眸光微微黯然,努力鼓起勇氣,想要說出十年前沒有說出的話,沒有詢問的問題,可是話到嘴邊,又生怕被拒絕,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
南俞走上前幾步,和她拉近距離,眸中閃過一絲決然,垂下頭,望著她的雙眸,低低道:“應該是我,詢問你,是否愿意陪著我,我不知道回家的路在那里,你是否可以陪我,是否可以允許我貪婪的留下你,不讓你飛升?”
雨瓊抬頭望著他的眼睛,他的眸光和十年前一樣,溫柔如水,帶著點點笑意,讓人不禁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她有些沙啞的問道:“你不會再離開我,扔下我一個人嗎?”
“應該是我問你,你不會扔下我吧?”他帶著笑意,溫柔的輕撫她額角的發絲,低低道:“因為害怕生離死別,我才選擇一種比生離死別來的稍好的方式,先離開你。”
“現在,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她的手已經握成拳頭,有些顫抖了起來,似極其的緊張和害怕。
“什么?”他輕聲詢問。
“這樣的陪伴,是和十年前一樣嗎?”她弱弱的問道:“會不會有些變化,我不想只把你當作恩公。”
“你若不想,我就不是恩公。”南俞輕笑著,故意壞笑問道:“那么,你該稱呼我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雨瓊臉色通紅,很多東西,似乎已經在心照不宣中漸漸成立,不是恩公又是什么,她怎么會不知道,看他眸中的笑意,又怎么會不知道那是什么?
南俞微微一笑,并沒有說話,而是突然付下身子,將她的雙唇封住,貪婪的品嘗壓抑十年思念的唇瓣,貪婪的吻帶著霸道的灼熱,雨瓊的雙眼漸漸迷離,臉色紅的幾乎出血。
他的唇瓣從雨瓊的嘴角一直親吻到她的耳邊,含住她的耳垂,帶著蠱惑的壞笑問道:“愿意喚我相公嗎?”
“我……”她聲音帶著幾絲嬌喘,迷離的雙眸望著他,沙啞道:“可以嗎?”
“愛我嗎?”他輕輕詢問,聲音帶著低沉沙啞,很有磁力。
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說出的話,可是每一次卻都不敢說,卻沒想到十年后,自己依然不敢問,最后會是他問出口。
愛嗎?早就在十年前種下的種子,雖然十年都不見他,可是蒼天大樹已經長成,每片葉子上,都寫著他的名字,都刻著他的笑臉,早就思念如狂,愛已成癡。
“愛!”她用自己從未發出的聲音,大聲的高喊了出來,喊出口,又滿臉通紅的捂住嘴巴,小心的看向旁邊的房門。
寒無邪打開房門,從里面走出來,寒星玉和寒天賜也跟了出來,徐玉想要出來,卻被寒星玉關在了里面。
寒無邪、寒天賜、寒星玉偷笑的看著她,雨瓊滿臉通紅,羞的無處可躲,一頭藏入身前南俞的懷里,不敢探出頭。
寒星玉捂嘴偷笑道:“看來我們在去仙界之前,可以喝一杯喜酒!”
“青狼和莫舞也還沒辦婚禮,倒是可以喝兩杯喜酒!”寒天賜壞笑道。
寒無邪瞄了后面的房門一眼,淡笑道:“如果可以,應該有三杯吧?”
雨瓊更為臉紅,深深的將頭埋在他的懷里,不肯出來。
南俞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三人,想起之前徐玉在路上形容三人,疑惑問道:“你們是從仙界下凡的?無靈根的仙界凡人?”
“呵呵,算是吧,不過現在,已經不是無靈根的廢柴!”寒星玉挑眉壞笑道:“本小爺敞開著讓你看,瞧瞧本小爺吧?”
“你這小子,別牛了!”寒天賜用力一捶寒星玉的腦袋。
寒無邪好笑的搖了搖頭。
南俞疑惑的低頭看向雨瓊,此時的雨瓊笑瞇瞇的,似乎是在笑話自己。
“怎么了?我有說錯什么?”
雨瓊瞇眼道:“我的靈根,就是他們幫忙種出來的,你說他們會沒有靈根嗎?”
南俞這才想起,自己之前還在納悶的,以為以前自己錯誤判斷了,以為雨瓊是有靈根,只是自己沒有發現,卻沒想到現在得到這樣的消息,他有些傻眼道:“靈根,也可以種出來?”
雨瓊好笑道:“不然,我又怎么會有靈根?”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俞皺起眉頭,滿臉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
寒星玉撇嘴道:“簡單說,也就是,我們的確過去是仙界廢柴,得知靈根可以種出的辦法后,我們才下凡,在凡界種出了根,也幫助修武者種出了靈根。”
“你們是從什么地方下凡的?”南俞最感興趣的就是這點,好奇問道:“路不是已經被堵?”
“上去的的確沒有了,下來的倒是有。”寒天賜神秘道。
南俞重復呢喃道:“上去的沒有,下來的有?我不太明白,為何有路下來,卻無路上去?”
寒無邪解釋道:“那條路有神獸看守,只讓不屬于仙界的仙界凡人下來,當我們下來以后,神獸就將路毀了,回去了神界,所以除非我們飛升回去,沒有別的辦法回去。”
聞言,南俞的眸光瞬間黯然,有些失望道:“還是沒有回去的路。”
寒無邪瞇眼問道:“凡界,除了你,還有別的仙人嗎?”
南俞苦笑道:“因為逃避追殺,躲到了凡界,當時的確有很多仙人追下來,可是后來他們似乎在凡界太過放肆了,被一個仙君所殺,我躲了起來,一直到那條路被封,后來從魔人口中的得知,那名仙居將那條路封了。”
“魔人?”寒無邪皺眉道:“你和他們聯系?應該知道他們一直在想辦法打開仙魔界和凡界的通道吧?”
“他們找到了我,我并不想和他們有瓜葛,也正是因為他們在九州大陸找到了我,我才會離開那里,才會決心離開雨瓊。后來我在修真大陸定居下來,他們知道我的住處,一直派人前來送信,不過我從未回信,大概知道他們一些情況,不過我不愿意和他們合作。”
寒無邪問道:“有多少魔人在凡界?”
南俞如實答道:“據我所知,三名魔人,一名鬼者。”
“都是什么實力?”寒無邪追問道。
南俞思考了一下,沉聲道:“兩名男子應該是魔君,冥君,另外兩個女子,我不知道是什么修為,但是應該不到魔君級別。”
“魔君。”寒無邪臉色凝重了起來,微微嘆了口氣,皺眉看向南俞,問道:“你呢?現在什么修為了?”
“凡界漫漫歲月,也勉強成為了仙君初期,最主要是因為那些追殺我的仙人尸體被我找到,得到了他們的仙石和很多仙丹,不過可就夠用到我突破仙君,已經不剩了,修真大陸的靈氣,對我的修為沒有多大幫助,恐怕無法在突破了。”
寒無邪微微點頭,凝重道:“魔君和冥君是什么時期?”
“我見他們的時候,冥君是初期,但是魔君已經是中期,因為凡界沒有修煉的資源,恐怕這么多年來,一直逗留在那個修為吧。”
“既然如此,那就從冥君先下手!”寒無邪詭異一笑。
“你想要殺他們?”南俞皺起眉頭。
寒無邪傲然笑道:“我會等你修煉到仙君中期,然后再讓你出手的。”
“資源……”
“那不成問題!”寒無邪心念一動,戒指內漂浮出很多仙石和仙丹,這個戒指中放著無數的仙石和仙丹,甚至還有神石,放在其中的目的,居然只是為了雕刻假山,美化其中的景色。
看著幾大塊猶如假山大的仙石,南俞僵了一僵,這可是通體一體的仙石,并非是并湊起來的,那該有多么精純的仙氣。
他想要詢問什么,寒無邪卻打斷道:“別管這些從哪里來的,你用就是了,不夠再問我要。”
寒無邪摸了摸下巴,突然挑眉對探頭出來的雨瓊壞笑道:“我這天星邪宮人數太多,房源有限,你就暫時和雨瓊姐姐住在一個房間里吧!”
“什么,無邪妹妹,我……”雨瓊還沒說完,南俞點頭卻如搗蒜道:“沒關系,我不介意和別人住在一個房間里,很是樂意,非常樂意!”
雨瓊啞然無語,看著一邊對自己壞笑的南俞,更為難堪了起來,聲音低低道:“那…那只能這樣了。”
寒無邪捂嘴一笑,寒星玉和寒天賜兩個大男孩卻已經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聽見門外的笑聲,門內一直安靜無語的兩人微微對看一眼,目光相撞,卻有尷尬的閃躲開了。
徐玉別扭的轉頭,盯著禁閉的門看,眼珠子不敢動。
呂風微微嘆了口氣,許久,她打破平靜,低低道:“你,也會留在這里吧?”
“我…暫時沒考慮。”徐玉尷尬的回答道。
呂風微微一笑,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很平靜,“天星邪宮的實力很強,就算以后飛升去仙界,有這樣一個依靠,會輕松很多,仙界恐怕不像我們之前想象的那么好,可能比這里更加腥風血雨。”
“我會考慮。”徐玉點頭,眸光有些沉重。
呂風嘆氣道:“邪破天那樣厲害的人物,我們一代一代聽他的故事,你知道他在仙界如何嗎?”
徐玉眸光微動,有些好奇了道:“他應該也如傳說中的強大吧?強大之人,應該在何處,都一樣強大。”
“并非如此。”呂風苦笑道:“聽無邪妹妹說過他的故事,若不是得到寒家家主收留,恐怕早就死了吧,現在也只不過是寒家家主身邊的暗衛,過去那樣叱咤風云的人物,卻淪落成別人的暗衛,何其凄涼。”
“換一個新的地方,一切重新開始,必然有很多坎坷。”徐玉低沉道。
呂風望著他,許久才又開口道:“在仙界,我們的靈根,恐怕都會被看不起,在修真大陸,大家都覺得我們的靈根優異,是天才的資質,可是去了仙界,我們可能就是庸才了。”
“總有努力的方向,留在凡界,若不升級,若不飛升,壽命就會結束。”徐玉低沉道。
“為什么你怎么在乎永生?”呂風突然皺起了眉頭,低低道:“我一直很疑惑,你那么愛姐姐,為了她,不再娶,那么為什么不和姐姐一起去,為什么獨活著,還要追求永生之路?記得一個死去的人,因為很愛她,活著不是煎熬嗎?”
徐玉皺起眉頭,許久不答話。
呂風追問道:“難道不是那樣嗎?愛著姐姐,你活著,她卻死了,不是想要陪她的嗎?為什么要追求永生!”
“我…不知道。”徐玉垂下頭,低低道:“可能是怕死,或者…愛自己更多一點,才會如此。”
“是這樣嗎?”呂風望著他,目光閃著濃濃希冀。
“我,答應她,會好好照顧你,在你沒有死前,我不會死。”他突然很認真回答,目光卻又飛快閃躲,低沉道:“但是,只是因為你姐姐的囑托。”
“哦。”她微微揚起嘴角,淡淡應聲。
“玉……”
“你還是叫我姐夫吧。”
“這么想要撇清關系嗎?”呂風點了點頭,淡然道:“也好,也許我也應該愛自己比較多一點吧。”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喚了一聲:“姐夫!”聲音鏗鏘有力,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定。
徐玉不知為何,聽見她說這樣的話,心下空落落的,過去一直希望她放棄,可是真的當她放棄了,自己又有些犯賤了起來,為何感到失落。
呂風站起身,打開房門,陽光微微刺眼,她卻揚起灑脫的微笑,“我哭著求你不要走,可是卻忘記了,那只是姐姐會做的事情,做回自己的話,應該是我笑著離開才對。”說完,她走出門,在寒無邪等人詫異的目光下,灑脫離開。
寒天賜小聲嘟囔道:“姐姐,你猜錯了,只能喝兩杯喜酒,第三杯沒處喝了。”
寒無邪尷尬一笑,嘆氣道:“愛情這東西,果然不是單相思就可以成的,一個人再努力,沒有回應,也遲早會疲憊的。”
寒星玉撇嘴看向房內呆坐著的徐玉,不爽道:“一個大男人,真是死腦筋!呂風姐不是挺好,放棄的人,真是傻帽!”
寒天賜調侃道:“那你去追啊,覺得好,你去追啊!”
寒星玉眸光一亮,勾起狡黠的壞笑道:“是個好注意!”
“你,不會當真了吧?”寒天賜微微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