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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德遠這下不敢說話了,不,是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唯有在心里吐槽:奴才說了您聽么,怕是會砍奴才的頭呢!
溫景要的也不是一個答案,他就是說說,踏入正殿,可巧就聽到了青靈郡主在說他的壞話,“……皇嫂您不知道,表哥可壞了,以前有些勾引他的宮女啊之類的,他就欺負她們?!?
柳蘇:“哦?怎么欺負的?”
“有一回國宴,有一個舞女上前獻舞,那舞妖媚動人,舞女亦嬌媚無比,誰都能瞧得出她想讓表哥寵幸她呢,表哥也看出來了,可是他就裝不知道,舞女說愿為他舞一輩子,只給他一人看,結果您知道表哥說什么了嗎?”
柳蘇:“說什么了……?”
青靈郡主回答:“他居然真的叫那舞女去跳一輩子舞!還說沒有他的命令不許停。”
柳蘇噗嗤笑出聲,兩個女子笑成一團。
溫景在一邊:“……”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別多想?。?!危敘言和程嬌不是兄妹關系啊,林若幽是程墨的未婚妻,只是定有婚約且青梅竹馬的,并沒有那啥那啥,危敘言和程嬌是完全沒有血緣關系的!
第43章
蘇德遠實在忍不住了, 這兩位主子膽大包天,竟然敢背地里說溫景的壞話,他彎著腰干咳了兩聲,里面的聲音立馬戛然而止。
青靈郡主與柳蘇一同轉過頭來, 之間溫景著黑金色的龍袍, 負手而立, 面無表情著一張臉看著她們倆。
氣氛就此凝固。
過了幾秒,青靈郡主苦著一張臉, 訕訕然道:“表、表哥求饒?!?
果然男人,最擅長的就是裝傻,有時候那些所謂的鋼鐵直男并非真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裝出來的‘鋼鐵直’是一種委婉的拒絕罷了。舞女說的一輩子跳舞給你看, 可不是當真只跳舞, 是想成為他的女人, 溫景則裝聽不懂,直接就叫人家跳舞了。
不過從另外一個層面來講,也能看出不同的意思。
也就是說那會兒剛登基的溫景并非‘暴君’,最起碼還不曾這般的暴虐無常且濫殺無辜,這要是擱在現在, 那個獻媚的舞女早就被溫景給當場處死了, 因為污了他的眼睛。
青靈郡主被溫景二話不說給攆了出去,幸好走前她也算是吃飽喝足了,不然她才不會就這么甘心的離開。
柳蘇交代春兒去膳房做菜, 并叫人把桌上吃完的盤子之類的東西都收起來。
溫景看了又看,最后忍不住了才問:“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皇帝?”竟然敢讓他最后用膳,要知道從前大家等不到他那是不敢先動筷子的。
柳蘇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沒忘,您今日不是在紫宸殿用膳么?”突然就跑來,搞得她措手不及,前兩個月都是這樣的,怎么這個月他不按常理來了呢?
柳蘇善意的提醒他:“今日是您的休沐日。”男人么,總是需要空間和假期,柳蘇是可以理解的,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放溫景自個兒一個人在紫宸殿玩兒。
怎么越想越感覺他被當成小孩兒了?
溫景不善,“我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休沐日?!?
柳蘇:“……每天只看著我一個人,您不會膩么?”古代三妻四妾太正常,柳蘇總是在懷疑這一點,溫景當真不會膩歪么?尤其是在那個做惡夢的夜晚之后,她徹底清醒下來,更加的懷疑起了這一點。
溫景冷哼,質問:“那你每天只對著我,膩么?你還想多嫁幾個夫君?”
柳蘇猛地被問住,眼神古怪的看著溫景,他這個思維好清奇:“您這是在生氣么?”
“我沒有?!睖鼐袄渲?,說完拂袖要走,“我走了?!?
“蘇德遠,回紫宸殿。”
蘇德遠火速跟上溫景,倆人沒一會兒就消失在景秀宮外。
柳蘇揉了揉太陽穴,她不是傻子能聽得懂溫景話的意思,叫來杏兒,“叫膳房的人把膳食直接送到紫宸殿,不必來景秀宮?!?
“是?!毙觾侯I命。
夜晚降至,皇城外一身形清俊的男子騎馬而歸,馬兒一路狂奔,男子不時低低出聲斥馬,高高束起的長發在身后曳出弧度,黑色的發帶隱沒在高高束起的發絲間,一身暗紅色的衣衫,他眉頭緊皺卻不減眉宇的舒朗俊逸。
城門開啟,他一路夾馬停在柳府前,下了馬他在府外站了好一會兒,才邁向蕭瑟的柳府。
不多時,開門的小廝一路高喊,神情瘋狂:“夫人!夫人!少爺歸了!少爺歸來了?。?!”
柳夫人賀霜霜哭啼不止,撲著上前撲用力抱住那紅衣男子,“禾兒啊,你可算是回來了??!沒有你我可該如何是好??!”
柳禾‘噗通’一聲跪下,鏗鏘有力,直直的俯首,閉眼道歉:“兒子回來晚了。”
那個稚嫩任性的孩子,終歸是成長成了如今這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
柳玖有多久不曾聽過自己那個哥哥的消息了呢?好似從她記事起,關于他的事跡就少之又少,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一年夏日,帶著嬰兒肥的小小少年,帶著另一個大眼睛小個子的女團子趴在床榻邊,他伸出手來戳她的臉頰,對另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團子說:“小蘇蘇,這是咱們的妹妹,她叫玖兒?!?
但是柳玖很喜歡柳禾,因為他是她的哥哥。
但是呢,印象里自己的親哥哥柳禾,跟她這個親妹妹關系并不親密,相反跟大房所出的柳蘇親密無間,喜歡到處牽著柳蘇的小肉手,細心的呵護她,愿把一切好的都給她。
可是后來柳禾突然去往西北參軍,柳玖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最初柳玖為何那般討厭柳蘇,其實也不過是記恨她搶走了自己最親愛的哥哥,哥哥一點也不喜歡玖兒。
將軍府,微雨的荷花池格外美麗,淅淅瀝瀝的聲音入耳叫人舒適,程嬌引著柳禾母子往前走,含笑道:“禾舅舅許久未見,竟然生得如此,此番在京城,可要引得無數閨閣女子春心萌動了?!?
柳禾外表著實乍眼,異常的吸睛,尤其是他那身乍看聽正經的,仔細看卻又能從眉眼見瞧得出那抹不曾收斂干凈的吊兒郎當,這種矛盾的感覺最為吸引人,配合那雙眼眸,確實叫尋常女子動心。
果不其然,柳禾先是笑了兩聲,隨后一挑眉頭,毫不謙虛:“那可真是我的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