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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為人母的她。
六王子的身手柳禾已經了解過了,匈奴人在數量上雖然比不得中原,但卻各個都是精英級別的,決不可輕敵,柳禾就當匈奴人個個都像六王子那樣對待,嚴格對待自己的部下。
只是……柳禾想到溫景說的話,微微遲疑了一瞬。
匈奴膽子大不是一兩年了,縱然不敢明面上進犯過來,屬于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十幾年前的林若幽怕就是一個□□,匈奴人只會以為中原皇帝不把他們當回事,居然把一個他不要的女人扔過來,還安了個公主的頭銜,這不是敷衍和侮辱人呢么?
也是因為如此,匈奴掌權者蠢蠢欲動了許久,但明面上還遲遲沒有動作,一直在潛伏著。
中原百姓也是了解的,溫景對待匈奴人態度一直都是迂回的,難免讓百姓不滿,為了紓解百姓情緒,他少不得要親自帶兵上戰場。
當日在紫宸殿,溫景也稍微透露出兩分這方面的意思,只是那時候……蘇蘇豈會愿意?
罷了,等到了兩年之后再說,現在還早,想這些也沒用。只是為難程嬌了,在這等危難時刻嫁入匈奴,怕是生死未卜。
若程嬌身死,柳禾也都不會感到意外。她會不會是第二個林若幽,能否活著回來,還兩說呢。
懷二胎的日子跟以往太不同了,上一胎溫景都不曾這般小心翼翼,許是因為他大晚上把柳蘇肚子嚇得疼了,胎兒初期不太穩,他格外的心疼柳蘇,幾乎是有求必應的,即便是過了頭三個月胎兒穩固之后,他也依舊如此。
溫景憋住了沒有笑,表情古怪無比,他對上柳蘇的視線,然后移開道:“我不想笑你,你別看我。”
柳蘇當時就把賬本給扔到溫景臉上了,“不是,我算的難道不對嗎?不是這樣算的嗎?采買東西出賬的數目是……”話沒說完柳蘇瞧見溫景聳動的肩膀,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就被氣哭了,委屈的厲害:“你又笑我!我就沒算錯!”
溫景:“……我錯了,你別哭。”
“你走開!”
“別這樣,我真的錯了?!睖鼐笆秸J錯,速度是非??斓?,也格外的上道,湊過去又是摟腰又是哄人,“我給你看看啊,你看你這里算的不對?!彼托南聛砀K解釋。
柳蘇被吸引了注意力,忘了哭這回事,認真下來,一手摸著自己肚子,另一只手伸著動來動去,嘴里還念念有詞,好像在心算似的。
摸肚子是柳蘇的習慣,畢竟肚子里還揣著一個孩子。只是掰手指算數這個動作讓溫景稍微詫異了一下,“用算盤。”
柳蘇動作一停,空氣驟然停滯了下來,柳蘇緩緩回頭,慢吞吞的說:“算盤……怎么用來著?”天地良心,這不能怪柳蘇,她本是現代人,就從來沒學過算算盤,小時候她從家里的倉庫翻出過算盤,還拿出來當滑板玩兒,雖然事后被揍了個狠,但也沒有去學習,畢竟能用到的地方實在太少。柳蘇做的最順溜的事情,就是遇到算數問題時,麻溜的拿出手機,劃開底部的計算器……
“哦……”溫景想起來了,柳蘇在柳蘇待著的時候,賀霜霜是沒有教過她管家事宜的,所以不會用算盤也情有可原,不過柳蘇呆滯著一張小臉扭頭,稍微不太好意思跟他這么說的時候,怎么瞧怎么蠢,又蠢又可愛。
“咳咳我教你?!睖鼐爸棺×讼肽笏南敕?,假認真的說道。
“好~”柳蘇軟軟的答應下來,來了精神。
學用算盤,幾乎就是重新上算術課了,柳蘇眼冒金星的跟著溫景的腳步往前走,邊學邊自己拿毛筆在宣紙上算,還挺像那么一回事,就是溫景發現,柳蘇算數時習慣自己小嘴跟著喃喃出聲,好像不念出聲自己就不會算了一樣。
認真倒是認真,還是……蠢了點。
溫景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當初到底是為什么會覺得柳蘇聰明呢?難道是他眼瞎了?還是柳蘇被他給寵的智商一直往回掉呢?
答案大概是后者。
迷迷茫茫的學會了用算盤,柳蘇開始每天對賬算賬,事事不假人手,努力當好一個合格的好皇后,當然偶爾也會照著程嬌跟她說的那樣,召見大臣夫人入宮,溫景在朝廷上的事情不吝嗇告訴她,所以柳蘇多少也能知道一些情況,就幫著他。
今日來得是左丞相夫人。
這位柳蘇印象可就深刻了,她就是那個在長公主舉辦的賞花宴上,慫恿她給程墨下藥成好事兒的女人,也是唯一一個知曉柳蘇跟程墨成婚多年還不曾入洞房的外人。
柳蘇腦子里的記憶并不多,所以到現在為止也還是不清楚丞相夫人究竟是如何知道這一點的。
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并沒有完結呀,那只是個番外,我不是上上章也給大家說了嘛,要寫一個番外,標題上也表了‘為了卡文而寫的番外’,你們怎么傻fufu的呢,快笑死我了哦,怎么可能那么快完結呀。
第83章
丞相夫人是和溫景的長姐長公主殿下一同來的, 她在宮外遞牌子進宮,柳蘇還驚訝了一下, 畢竟她也許就未曾見過長公主了, 上回還是在深深和淺淺的滿月宴上, 也不知她此番不請自來是為何。
長公主溫梓隱,便是被先帝的皇后一早下嫁的長公主,她有先見之明, 所以長公主不曾受到什么權利波及, 一直好生的活著,溫景登基后她也表現得很尊敬溫景, 從前更沒有跟著其他人一起打壓排擠溫景,所以溫景對她還算好。
長公主溫梓隱是跟丞相夫人一道來的, 丞相夫人不曾想今日這般不湊巧居然能跟長公主碰上, 她忙俯身行禮:“臣婦見過長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日安。”
“丞相夫人多禮了?!睖罔麟[微微一笑,顯得頗為溫和可親。
不過丞相夫人卻是不敢怠慢,因為長公主殿下并未被溫景登基后清算, 就說明她是得他心的,這么一來長公主殿下絕對不能招惹, 否則那便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兩人相攜往景秀宮走去,還一路說了不少話,不多時就抵達了景秀宮,是皇后身側的貼身大宮女春兒來接待的,她先是行了禮:“奴婢春兒見過長公主殿下, 見過夫人,我們娘娘在偏殿的會客廳等待多時了,奴婢這就引您們過去?!?
丞相夫人適時的奉承,模樣倒有幾分誠惶誠恐:“是臣婦來遲了。”
春兒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進了偏殿,繞過正廳二人就瞧見了皇后柳蘇,只見皇后身著正紅色勾著金絲的繁復羅煙裙,略微曳地兩分,她小腹已經略有起伏,她正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拿著一本書看著,看到她們二人來了就緩緩放下了書,頭上的鳳釵跟著輕輕顫動了兩分,鳳凰的翅膀好似當真在扇動,要展翅飛翔一般,瞧起來逼真又富貴。
再觀皇后的模樣,最寵愛的嬌美動人,眉宇間帶著一股淺淺的溫柔無害,整個人的氣質是很柔和的,但丞相夫人知道這人絕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這般無害,她跟皇上在一起,學的跟他一般的嘴巴毒,嗆起人來能要了命。
“不必行禮,落座,杏兒看茶。”皇后露出淡淡的笑,直接阻止了兩個人行禮的舉動。
可即便如此兩人還是屈膝微微福了福身子,才一一入座,杏兒緊跟著上來倒茶。
柳蘇召丞相夫人入宮當然是有事情要問,丞相跟其夫人有一個嫡子,今年便已十八,到了該娶妻的年紀,丞相遲遲不曾示意,柳蘇卻總要知道的,朝廷內牽扯太多。
如今溫景又不舉辦選秀宴,就沒了什么途徑,所以需要柳蘇親自來過問。
“本宮已命人選定了幾家合適的,畫像待會兒讓春兒呈上來,皇上的意思是叫德軒選一選,再做定論,皇上也是關心你們的?!绷K溫和的說道。
這叫關心么?丞相夫人心里嘀嘀咕咕的,哪里有皇上把手都伸到地下官員孩子的身上了,他們又不是皇子,這管的也忒寬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