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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金靈的話沒能激起紀凌煙強烈的反應,從小青梅竹馬,紀凌煙怎么會不了解涵?嘴角略帶些嘲諷地向上揚起,“就算這樣,也是我和他的事情。”
“沒錯,這確是你們的事情,不過,他這沒珍惜你這個尤物,那么就讓我爛好疼你吧~”冷金靈的身體向紀凌煙壓去,溫濕的氣息打在紀凌煙的頸間,弄得他有些不舒服。
“請自重!”紀凌煙雙手阻止著冷金靈的靠近。
“自重?那是君子,至于我嘛~我可不認為自己是君子,尤其是在面對你的時候。”冷金靈的手開始下滑。
紀凌煙開始瘋狂地反抗,可是已經一天多沒有吃東西的他,再加上四肢不便,本打不過冷金靈,沒幾下就被對方制住。
“這樣的我最喜歡,看來你真的很會挑起人的興致。”冷金靈俯下身,舔舐著紀凌煙因打斗露出的鎖骨,“不過比起會打斷我好事的小野貓,我更喜歡溫順的小羊。”說罷,冷金靈的手里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針管,里面有些泛黃的體,讓紀凌煙看了惡心。
“嗯……”針頭進紀凌煙的肌膚時,讓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微微的刺屯脹痛,讓紀凌煙不舒服地扭動著身體。
“呵呵,這就忍不住了?果然是尤物。”冷金靈說著露骨的話,在給紀凌煙注完之后,冷金靈沒于做什么,只是坐在邊的長沙發上,好整以暇地一邊喝茶一邊注意著紀凌煙的反應。
“又是男人,也是人,像你這樣完的身體,這世界上屈指可數。涵真是把你藏得很好呢~”冷金靈悠閑地說著。
紀凌煙很驚訝,他不知道如此秘密的事情冷金靈是如何知曉的,自己身體的秘密被一個不懷好意的外人知道,絕非好事!紀凌煙忽然有種危機感。可此時不是示弱的時候,“冷金靈對別人的私事還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呵呵,對于小野貓你的事情,我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冷金靈似乎心情很好。
“在那樣的環境下你把我帶到這里,難道就不怕涵會找上你嗎?”紀凌煙威脅道。
“呵呵,如果不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我怎么敢輕易的拐走你呢~在道上混了這么久,我又不是剛出道的毛頭小子。”冷金靈的笑容很得意,看看了表,見時間差不多了,冷金靈站起身來,走到邊,俯視著上臉開始泛紅的人兒,“現在感覺怎么樣?”
紀凌煙這次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一點兒的力氣都沒有,就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更讓他感到不好的,下面居然有了反應,紀凌煙忿忿地質問道:“你到底給我打了什么?”
紀凌煙的質問在冷金靈聽來就如求饒一般毫無底氣,修長的手指挑開了紀凌煙的上衣,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打量著紀凌煙,“沒什么,不過是一些使人渾身無力的藥,當然還有其他的東西。”
紀凌煙被對方看得十分不舒服,這是他第一次以這種樣子面對涵以外的人,羞恥感讓紀凌煙幾乎想咬舌自盡。當紀凌煙赤條條地躺在寬大柔軟的上,像待宰的羊羔一般展現在冷金靈面前時,他還是情不自地淌下了眼淚。
“怎么?成為我的人,這么讓你覺得不快嗎?”冷金靈的語氣有些不善,“雖然我不喜歡吃別人吃過的東西,但對于你,我卻絕對不會放手的。”
冷金靈的手打開了紀凌煙的雙腿,欣賞著本該只有涵能看到畫面,“哼哼,果然是完的尤物啊~男人的器,人的器,都在你身上完的展現。我要好好的收藏你。”隨著冷金靈的話,他的手指劃過了紀凌煙最私密的地方。
紀凌煙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冷金靈的碰觸讓他戰栗,如火山噴發的巖漿,一發而不可收拾,被涵調教得很好的身體,忠實地做出了反應,而這種反應在此時,無疑讓他羞愧不已。
“不……不要碰我……”紀凌煙輕聲地說著,可話卻說得十分堅定。
“呵呵,你不用擔心,我還沒有那蔑急。”冷金靈依然笑著,可這笑容卻讓紀凌煙如置冰窟,“我要把你里里外外都弄干凈,才開始享受大餐呢~。”
隨著冷金靈的召喚,門口一個人推著醫用似的小推車進來,那人正是那天站在冷金靈身后的男人,男人沒有什么表情,恭敬地向冷金靈行了禮,說:“主公,東西都在這里了。”
“嗯,好,人就交給你了。好好給我弄干凈哦~我的!”說著,冷金靈走近男人吻了一下男人的喉結,“我去忙了。”說罷離開了房間。
在冷金靈走出房間的時候,紀凌煙松了一口氣,可當他看情手推車上的東西的時候,整顆心又馬上提到了嗓子眼。
男人按下了墻壁上的一個按鈕,從天板上緩緩放下了兩條條金屬鏈,鏈子上有鉤,男人架起紀凌煙的雙腿,將其腳上的鏈子掛在鉤上,然后讓金屬鏈上升到合適的位置。
“你到底要做什么?”紀凌煙有氣無力地說,他忽然有種恐懼感,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過。
男人如機械一樣平板的回答道:“清洗身體。”說著,拿出了一瓶清洗和一個很大的針筒。
這些東西紀凌煙再熟悉不過了,冰冷的體緩緩地注入身體的時候,紀凌煙的淚水再次涌出了眼眶。驕傲如他,除了涵,他紀凌煙何曾遇到過如此待遇。心中像被什么東西一下下重重地敲打著,好痛。
不知過了多久,紀凌煙感覺頭好漲,下身更是漲的難受,下面的兩張小口都被灌了滿滿的體,而出口又被堵住,好難受……好痛苦……這樣身體被倒置著,讓他整個人都渾渾沉沉的。
“啊啊…………嗯…………放我下來……好,好難受………………”紀凌煙求饒道。
男人絲毫不動容,如士兵一樣的說:“還沒有到時間,不能放下來。”
“還……還要多久……”紀凌煙雙手上都是冷汗。
“現在才兩個小時,還要三個小時。”男人的話讓紀凌煙陷入了絕望。
“涵……你在哪里……救救我……我好難受……救救我…………”迷迷糊糊中,紀凌煙感覺到有一雙大手放下了他的雙腿,把他抱了起來,下身的漲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震動,可是他真的痕痕,眼睛怎么都睜不開。
“啊啊啊…………嗯…………嗯嗯……唔…………涵…………啊啊啊………………”在半昏迷中紀凌煙一次次地達到。
第二部
笑傲塵寰
一〇二、心急如焚,度日如年
“煙兒?!煙兒?!”當涵回到房間的時候,房間的門一如他走時的那樣,可房間內卻沒有那抹熟悉的身影。這讓涵有些緊張,一般情況下紀凌煙都會等自己回來,就算要出門也會事先和他說的,像現在這種不說一聲就不見人影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涵忽然覺得很不安,拿起手機撥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號碼,可對方一直無人接聽,而此時臥室傳出了手機的鈴聲。掛上了機,涵開啟了定位系統,可結果卻發現定位的地點是這間房間。紀凌煙什么都沒帶走!?這個認知讓涵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這太不正常了,紀凌煙從來就沒有把這些東西摘下來過。他走進臥室,四處張望著,只見只屬于他和紀凌煙的筆記本電腦打開著,屏幕上一行字引入眼簾:涵,我去做些重要的事情,不用找我,做好了就回來,不用擔心。煙兒留。
涵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沒有馬上動電腦,涵拿出了檢驗指紋的小燈,沒有放過電腦上的任何地方,可結果卻是:電腦上除了他的指紋就是紀凌煙的指紋,再無第三者的。
難道煙兒真的是自己出去的嗎?他要做什么?不是事先說好了要守在他身邊嗎?他們的計劃還沒有實行呢!不對!計劃是煙兒定的,他不會突然離開的,難道是計劃有變?!帶著不安,涵坐了下來,雙膝的刺痛讓他從沉思中醒過來。藥效過了嗎?這該死的雨還是下個沒完沒了的。
“送晚餐上來。”涵拿起了房間里的電話,要了服務。
“好的,請問還要與昨天晚上相同的菜嗎?”服務生有禮貌的問。
“嗯,可遙”涵剛想放下電話,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今天早上你有送早餐上來嗎?”早上他到樓下專門為紀凌煙點了早餐,如果紀凌煙出門的話也會把早餐吃了才走的,這是他的習慣。
“有的,夫人讓我送了早餐,可當我送上來的時候,房間似乎沒有人在,我敲了很久都沒有人開門。”服務生如實以告,“請問您還需要什么服務嗎?”服務生再次問道。
“不用了。”涵放下了電話,可眉頭卻皺的更緊,太奇怪了。再次拿起電話,涵撥通了酒店保安部部門經理的電話。
“請問董事長有何吩咐?”保安部部門經理見是涵的房間號碼,態度變得很恭敬。曦莎維賓館是早年紀家的產業,后來融入了家不少資金,可以說曦莎維賓館是紀兩疾同的產業。
“把今天早上八點以后我這一層的所有監視錄像拿給我,現在。”涵的語氣有些不善。
“好的,請您稍等。”保安部部門經理自然聽出了涵的焦急,掛上了電話迅速讓人整理好錄像,親自私涵的房間。
仔細地看過所有錄像之后,涵的表情可以用黑鍋底來形容。從錄像上看沒有任何人正紀凌煙,而紀凌煙也沒有從房間走出去過,難道紀凌煙是跳窗?!涵百思不得其解。紀凌煙不在身邊讓他十分焦躁不安。
正在此時,涵的手機響了起來,按下了接聽鍵,手機屏幕上出現了楚茈的視頻:“我的少爺~~~是我啊~~你交給我的事情辦好了,怎么樣,是不是很厲害!?我告訴你哦,事情可是很復雜的……”
“楚茈,煙兒不見了。”不愿聽楚茈瘋狂又長的講述,涵打斷了楚茈。
“啊?”楚茈一時沒反應過來,茫然地問道,“什沒見了?煙兒?是被綁架了,還是自己離家出走?”
涵搖搖頭,嘆了一聲,“我也不知道,回來的時候就不見人,而且所有的通訊設備都放在房間里,沒有被帶走。房間里也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可我總覺得哪里很可疑。”
大大咧咧的楚茈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嘿嘿,少爺該不會是你‘玩’過火了,把人家氣走了?”
涵見楚茈一副不急不慌的樣子,有些來氣,“聽你的意思,煙兒在你那邊?”
“不不,我人剛下飛機,哪里見到他啊~少爺慢慢找啊,也許是他想和你玩捉迷藏呢~”楚茈安慰道,聽到有人叫她,她馬上對著涵傻笑了笑,“呵呵,少爺,我有事先掛了啊,明天我回去再說哦~”說罷掛上了電話。
涵嘆了一口氣,如果真如楚茈那樣該多好~不是涵不往好處想,而是本能地覺得事情蹊蹺。紀凌煙是他看著長大的,對于紀凌煙,涵自認為沒有比他更了解的人了。紀凌煙絕不會和他開這種讓他著急的玩笑。看來有必要派人查探一下了。
這邊涵四處派人尋找著紀凌煙的下落,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心愛的人就在距離曦莎維賓館不到一百米的高檔公寓中。
當紀凌煙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強烈的饑餓感給餓醒的。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冷金靈,依舊是一身紫的衣裙,他的雙腿間跪著一個人,那人的頭上下動著。熟悉情事的紀凌煙自然知道這是在做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將頭轉向旁邊。
“誒呀呀,小野貓醒了?睡得可還好?”冷金靈好整以暇地問道,左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支著頭,另一只手按在雙腿之間那人的頭上,“餓不餓啊?”
紀凌煙才不相信冷金靈有這心會真的給他食物,身體依舊沒有什么力氣,四肢又被束縛著,反抗也只是徒勞,不想理會對方,紀凌煙干脆閉上了眼睛。
見對方無視自己的存在,冷金靈也不生氣,邪魅地一笑,推開了跪在地上的男人,站起身來,走到邊,修長的手指挑起紀凌煙的下顎,“還真是傲慢呢~小野貓,為了讓你變得干干凈凈,我是不打算給你食物,但必要的還是會有的,畢竟我喜歡活的東西,而不是死的。”
“你到底想怎么樣?”紀凌煙睜開雙眼,質問著冷金靈。
“我啊~我最喜歡抓住別人的短處,讓人露出痛苦的表情。”說著,冷金靈一下子掀開了蓋在紀凌煙身上的白單子,尖尖的指甲從紀凌煙的頸間一路下滑,直至最私密的地方,紀凌煙白皙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淡紅的痕跡,“而我現在最想看到你痛苦的表情。”話還沒說完,手滯無情地刺入了紀凌煙的后庭。
“啊……”紀凌煙情不自地叫了出來,身體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就連咬緊下唇不發出聲音都做不到。
“你還真是被調教得很好呢~不過剛一個手滯濕成這樣了。”冷金靈說著露骨的話。
“出去,拿出去!”紀凌煙大口喘息著,強烈的羞恥感讓他無地自容,恨不得馬上去死。
“好啊~就如你所愿。”冷金靈將手指抽出,笑得十分詭異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驚異于冷金靈的順從,紀凌煙愣在當場不知如何反應。直到一陣刺痛,才讓他回過神兒來。剛才跪在地上的男子在他的左手臂的血管處扎進了一個針頭。
“這是什么?”紀凌煙不解。
“葡萄糖。維持你的體能,當然除了葡萄糖還有別的成分。”男子平淡地回答,說完出門,而走到門口時,男子又停了下來,“不要再惹主人生氣了,那樣對誰都不利。”
紀凌煙還想再問些什么的時候,男子已經出去了,空蕩的房間里就剩下紀凌煙一個人。
第二部
笑傲塵寰
一〇三、驚人成果,活體標本
“少爺,我回來啦~”楚茈一腳踹開了房門,手里還拎著一個大袋子,不知道里面裝了些什么。
“你就不能斯文一點兒嗎?楚茈”涵一臉郁。
“不好意思,我和‘斯文’沒擁分。”楚茈將大袋子放在茶幾上,震得茶杯晃了晃,楚茈埋怨著,“這是你要的全部東西了,這些破東西,費了我老大勁了。”
涵沒有理會那些東西,反倒是說:“這些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煙兒不見了。我敢確信他是被人擄走了,而不是離家出走。”
“啊?既然少爺都這么說了……那好我現在就去查查。”楚茈收起了玩笑,又變成了雷厲風行的樣子,“少爺有沒有什么人選?”
涵沉思了片刻,“我們的仇家不少,但我現在最懷疑的是西瓊的冷金靈。”
“冷金靈?他似乎和我們沒有什么沖突啊?”楚茈思索著。
“煙兒不見的那天,我總覺得會上的他有些不太一樣,至于是哪里不一樣,我也說不清楚,可能是直覺吧~”涵瞇細了眼睛,像一只危險的獵豹。
“好,我這就去。”楚茈不顧剛剛回來的疲頓,馬上又開始投入工作。
距離紀凌煙消失已經有三天多了,黑道大會也快進入尾聲了,這幾天,涵一直食不下睡不著,度日如年,人也憔悴了不少,再加上一直隱隱作痛的雙膝,涵的脾氣一直處于暴走的邊緣。
他也知道冷金靈和他們素來無冤無仇,可他就是覺得這個人的嫌疑最大,不僅是第一天大會對紀凌煙的態度,更是之后那意味不明的眼神。不知不覺,涵手中的煙被碾碎,掉落在地毯上。
“總頭目,總頭目?”一個聲音將神游太虛的涵拉了回來。
“何事?”涵整理好思緒,說。
“會議已經是最后一天了,也到了總頭目做最后總結的時候了吧。”那個金幫主一副棵戲的樣子。
是的,最后一天的會議,是總頭目匯總的日子,也是他將一年的工作情況公布于眾,并以此為依據來判斷此人能否繼續連任。
“嗯,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真是快呢~”涵點起了一只雪茄,紀凌煙不在,讓他極度想吸,吐出一口煙霧,涵拿出了一張清單,開始念道,“北環州和南瓊州今年收支平衡,基本沒有太大的起伏,事件發生的也少;西軒州在冷金靈冷主的主持下,以驚人的速度發展著,經濟同比增長15%。我想這樣傲人的成績,有目共睹的;對于南瓊州的發展金煥金幫主功不可沒,這五年來一直節節高升;至于中瀛州依舊由我家掌控,經濟發展雖不算突出,卻也是佼佼者,對于泊乾海峽的管轄,我們家會一如既往。而至于東華州的黑道組織……”
涵停了停,瞥了一眼依舊事不關己玩著自己的長發的冷金靈,說道:“現在已經被我家掌控在手了。”
涵此言一出,引起了在場的一片嘩然。就連悠閑的冷金靈也放下了頭發,坐了起來。
“楚茈。”涵對著大門口喊道。
“屬下在。”大門應聲而開,楚茈依舊是一身格的紅衣,手里抱著一個很大的文件夾走進來,紅高跟鞋“噠噠”的聲音此時在會議大廳顯得格外的清晰,楚茈帶著勝利的微笑走到涵身邊,將文件夾打開。
“此次頭目讓我去一趟東華,楚茈不辱使命,完成了任務,請頭目過目。”說罷將文件遞到涵手里后,直起身對眾人介紹道,“此次東華一行,不僅將丹瑜共和國所有黑道組織收編,還將東華州最大的國家夏戎國80余個黑道組織收編,這些文件就是協議書及其他一些相關文件。”
“紅獄蝶果然名不虛傳啊~”冷金靈冷冷地開口說道。
“過獎~冷主。楚茈不過是按照少爺的吩咐辦事罷了。”楚茈微微頷首,不卑不亢地回答。
“吩咐是一回事,做起來是一回事,不得不承認,紅獄蝶能力很強,要不然也不會坐上氏集團副總裁的位置啊~”冷金靈說這番話不知是何用意。
“冷主的能力也很強啊~這幾年一直將西軒州打理的很好呢!楚茈還應該向您請教呢~”楚茈從容地回答道。
“紅獄蝶客氣了~對了,不知道少夫人這幾天怎么了,也不見人。”冷金靈有意無意地看向涵。
“內子家中有事,先行離開了。”涵微微蹙眉,語氣也帶上了一絲的不悅。
“少夫人風采出眾,可惜無緣再見了。”冷金靈嘆了一口氣。
涵現在可以肯定,紀凌煙是被冷金靈擄走的,不是因為冷金靈的演技差,而是他身后的男子的雙手在聽到紀凌煙名字的時候緊緊地握起。楚茈告訴過他,那個站在冷金靈身后的人是冷金靈的情人,冷金靈的情人很多,但時間最長,最得寵的便是這次跟著他來的魁梧男人。對于情人間的事情,涵再熟悉不過了。
煙兒,等我,我一定會去救你的!涵在桌子下面的手握出了血,他不能失去紀凌煙。他要盡快找到他的煙兒。
“楚茈迅速查清冷金靈在這里的勢力!”散了會,涵馬上吩咐道。
“是,少爺。”楚茈一臉嚴肅,沒有多耽擱,馬上離開了賓館。
涵長出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雙膝的疼痛讓他只能用雪茄來麻痹自己,藥效過了,還夯有出什么大問題,這該死的梅雨還是下個不停。我的煙兒,你可千萬不要有事情啊!
“你醒了?呵呵,小野貓。”冷金靈看著紀凌煙微微睜開了眼睛,好心情地說,“你知道嗎?今天涵的表情有多么彩,實在是比這五天開會要有趣的多。”
“涵……”紀凌煙這五天什么也沒有吃,只靠著打葡萄糖維持著,身體被里里外外的清洗過,包括身體、腸胃、甚至是下身……紀凌煙現在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恐懼,被人碰觸,讓他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整日渾渾噩噩,有的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冷金靈的長指甲劃過紀凌煙完的身體,貼著他的耳際輕聲地說道:“像你這么完的人,我一定要好好收藏。”
收藏?紀凌煙不明白冷金靈的意思,眼睛只是眨了一下。
“呵呵,是我低估了涵的能力,沒想到他年紀輕輕竟能收了東華各組織,看來我們也要轉換地方了,畢竟這里不是我的地盤。”冷金靈似乎看出了紀凌煙的意思,好心地解世,“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心,可是我又舍不得你這樣罕見的人兒,所以呢,我要把你做成標本,收藏起來。”
這個瘋子!紀凌煙閉上了眼睛,對于冷金靈的行為和思想,他一點兒都猜不透,看到他只會讓他產生無限的恐懼,這種感覺紀凌煙從沒感受過。
“呵呵,你怕我?看你身體,呼感,只要我接近你,你就會不由自主地抖起來。實在是個尤物。”冷金靈繼續說著。
“玖,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準備走了。”冷金靈對著站在身后男人說道。
“是,主人。我馬上去準備。”男人不帶一絲感情地說,在看了一眼上的紀凌煙后,靜靜地退出了房間。
紀凌煙知道,那個叫玖的男人不喜歡他,甚至是厭惡他,可是玖什么都沒有說過,只是每天給他做著清理的工作,紀凌煙不喜歡玖的碰觸,可是玖的感覺又有一點兒像涵,這讓紀凌煙很彷徨。
涵,快來救救我……我好痛苦!紀凌煙無聲地吶喊道。
正在看文件的涵忽然感覺到紀凌煙的聲音,秘抬起頭,四處張望著,他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思念紀凌煙過度,出現了幻聽,還是其他什么,他似乎聽到紀凌煙在對他說:“涵,快來救救我……我好痛苦!”
第二部
笑傲塵寰
一〇四、夜涵施計,凌煙脫困
“少爺!少爺,查到了!沒想到冷金靈在這里的勢力竟然有這么大!”楚茈恰逢這個時候進來,一臉的興奮,“我剛剛跟蹤那個叫玖的男子,發現他去了距曦莎維賓館不到一百米的高檔公寓,我覺得那里很可疑。”
“我知道了,你去準備一下,看來我有必要去找冷金靈好好的談一下了。”說著,涵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東西,楚茈則跟在他身后出了房間。
“不知總頭目大駕光臨,所為何事?”涵橋進來時,只見冷金靈半靠在沙發上,紫的衣裙已經半褪了下來,兩條修長麗的雙腿悠閑地疊在一起,而在他的腳邊,跪著一名的男子,男子的身材很健壯,古銅的皮膚給人一種特別的感,正是這幾天一直陪在冷金靈身邊的玖。
涵微微蹙眉,移開了視線,徑自坐在冷金靈對面的沙發上,“沒什么,只是一些小事罷了。”
“哦?是什么小事呢?我可不認為總頭目找我會是小事情。”冷金靈好整以暇地說道。
“我只是想問冷主,何以到我的房間帶走了我的內子?”涵開誠布公地問。
冷金靈莞爾一笑,放下了翹起來的腿,毫不在意外人見到他的下身,“總頭目說笑了,我何時帶走少夫人?我又有什么理由帶走他呢?”
涵同時報以一個微笑,可是這個笑容卻蠕金靈有種不好的感覺。
“大會的第二天上午,難道冷主不記得了嗎?”涵娓娓說道,“我記典主祖傳的特殊技術就是易容吧!那天上午開會的人并不是冷主吧。”
“總頭目不用這么套我的詞,我祖傳的技術確是易容,要是總頭目想學,我自然會教。不用這樣誣陷我!”冷金靈依然一臉坦然。
“誣陷?”涵冷哼了一聲,拿出了一個小帶子,“恐怕不是吧!這里面可是在我房間找到的頭發,這種偏紫的黑長發,我可不記得我的內子是這種發。”
冷金靈在一剎那的驚訝后,又恢復了常態,“一頭發說明不了什么,也許是開會時不小心粘在誰的身上帶回去了。”
“沒想到冷主這么巧舌如簧。”涵又拿出了一張紙,緩緩地念著上面的人名,注視著冷金靈越來越黑的臉,涵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冷主看來是認識這么人的啊~好不容易找到的人才,要是一下子都沒了多可惜啊~”
這些人是冷金靈費了近二十年的時間和大量金錢培養并安在中瀛州的,如果失去這些人冷金靈將會在中瀛失去一切的耳目。這樣的損失實在是太過巨大了。想到此處,冷金靈說道:“總頭目何必把人往死路上逼呢?”
“那冷主又何必對我的人出手呢?”涵反問。
“像尊夫人這樣世間罕有的尤物,我又怎么舍得不出手呢?”冷金靈的丹鳳眼向上挑了一下,“同時擁有男人的第二器和人的第二器,這樣的人,我可是第一次見。”
冷金靈的話讓涵大吃一驚,而就在此時,涵的手機響了起來,“如何?”
電話的另一方是楚茈,楚茈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有什沒好說出口,最后似是鼓起了勇氣,說道:“少爺,我找到小煙了,可是他的情況……很不好。你快來這里吧,在20層最里面的房間。”
“我知道了,你在那里等我。”放下電話,涵的臉越發的不善,“冷主,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做一筆生意了。”
“總頭目請講。”冷金靈笑得像只詭詐的。
……
當楚茈找到紀凌煙時,看到眼前的情境,繞是多年的黑道經驗孩經驗的楚茈,也怔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小煙?小煙?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楚茈啊~”楚茈跪在邊,輕聲地喚著紀凌煙。
可上的紀凌煙,緊閉的雙眼本沒有睜開,只是眼睫毛微微地抖動了一下。
“天啊~這個變態的冷金靈。”楚茈咒罵道。
白單子下的身體,本來白皙粉潤的肌膚,此時蒼白的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膚下每一青的脈絡,四肢被金屬鏈子鎖住,而本就纖細的四肢比以前更加纖細,左手臂上還著一輸管。前的兩點紅纓腫的很可憐,下身淡淡的小草不見了,只剩下孤零零的粉玉,而玉上卻包裹著一個按摩器,不停地震動著,可憐的頂端掛著晶瑩的淚珠,而下面更讓楚茈氣憤。兩個都被很大的按摩器撐得不能再開了,不停地收縮著,答動的間隙淌下了些許蜜汁,而單上卻已經濕了一片,已經紅腫的蕊看著讓人心疼,大腿痙攣的很厲害。
“小煙,我馬上把這些東西弄下來。”說著,楚茈小心地拔下了輸管和他身上的道具,手指不經意地碰觸到紀凌煙時,紀凌煙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這讓楚茈心疼不已,輕聲安慰道,“沒事了,小煙,沒事了。”
當楚茈拿出紀凌煙身體里按摩器后,房間里忽然泛起了味,這種味道讓楚茈想起了一種叫做“夢煙”的慢。這種不像其他一樣,反應那么快,它是一種讓人的身體慢慢起反應,并長時間保持小的狀態。這種藥很傷身體,所以很少有人使用,如果不是因為楚茈是世界耽組織的主席,見識過各種各樣的東西,她也不會知道。
小煙到底受了多少折磨?楚茈的眼睛有些泛酸,如果少爺看到了會傷心死的。拿起手機不知該如何對涵說。最后也只是含含糊糊的說了下情況。
正如楚茈所料,當涵見到紀凌煙時,滿臉的悔恨和自責。用從冷金靈那里拇的鑰匙,打開了鎖住四肢的金屬鏈子,涵用白的單子小心的包裹住紀凌煙的身體愛憐的抱在懷里,輕聲地對著懷里的人兒說:“煙兒,對不起,我來晚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紀凌煙緊閉的雙眼在聽到涵這句話的時候流出了淚水,現在的他還有什么資格呆在涵的懷里?還有什么資格回家?本來打算幫助涵的自己,反倒成了涵的累贅,自己如此無能,怎么還有臉回去?!更何況這不潔的身體……
紀凌煙的淚水怎昧都擦不盡,這讓涵很焦急。可此時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一聲聲的說著“沒事了,我在你身邊。”懷里的身體不停的顫抖,更讓涵慌亂,甚至讓他第一次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15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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