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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些生意不成嗎?”
“刀架在我脖子上,不管成嗎?多少人跟著我吃飯,就關門就關門?”男人指著女人的臉,“陳素冰,我一向覺得你大方懂事,你給我聽話點,少給我惹麻煩!”
“少卿……”在女人的哭聲中,男人摔門而去。
計寒覺得有點累,在意識里漂浮了一會兒,慢慢有樣東西靠過來。說是東西,因為他小小的,渾身軟軟的很好摸,像是只肉乎乎的小狗。那是夢境里漂流的意識,這會子存在,下一刻又消亡了。
“哥哥……”七八歲的小男孩坐在他身邊,“你是誰?”
計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摸了摸他的頭。
小男孩揪著他的衣服:“哥哥我喜歡你,別走,行嗎?”
計寒一聲不吭。
小男孩的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腰,卻不一會兒身形慢慢透明,繼而消失了。
飄著來到下一個夢境。
女人仍在低聲哭泣著:“少卿,你這幾天去哪里了?”
男人的樣子溫和了許多,也內斂了很多:“不是跟你說了嗎?生意上很忙,一直在公司里?!?
“剛才在街上碰到的那個女人……二十多歲很漂亮的那個,是誰?”
男人淡淡地拉著領帶:“同事?!?
“真的……”
他用手摸著女人的耳垂,笑了笑:“你近年來想得太多了,精神都不太好了。乖一點,無論外面怎么樣,也絕不會影響到你的地位?!?
“樓少卿,你真有外遇了是不是?”
男人繼續摸她的耳垂,輕聲道:“我都說了不影響你的地位,難道你想離婚嗎?怎么養孩子?我能叫你一分錢沒有,哭著回來求我,你信不信?”
“你外遇多久了!”
男人有些微微的生氣,又盡力平靜地說:“我外遇多久,你管得著嗎?你吃的好穿的好,還不是全都因為我賺錢?你好自為之一點,我們還能繼續做夫妻。今晚我在家里睡,你去燒點好菜出來?!?
計寒已經不想再繼續看下去了,他已經知道了17歲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么。那摸耳垂的動作就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里,現在終于知道了小姨被殺的真相,也明白了小姨未婚夫投射的究竟是誰。
計寒的意識飄來一個熟悉的房間里,有點破舊的地球儀和孫悟空小人塑,平整的床面和桌面整潔干凈。
計寒有些懷念,這里正是他和樓罄第一次交心之處,也是他第一次真正親吻的地方。
衣櫥的角落下坐著一個少年,面容清俊,卻已經有了些淡漠無情,胳膊上滲出血跡,嘴角烏青,他撿起一把小刀片,在一整排的“正”字旁緩緩刻著一條橫。
原來,那些“正”字記錄的是這些么?
計寒的意識忍不住飄向他,緩緩靠近,突然之間,少年也突然轉頭望著自己,目光中露出冰冷:“誰?”
計寒心中大叫:糟糕,被發現了!
他猛地在床上坐起來,實驗室里一片黑暗,只有儀器燈泡的光亮,身上的線路拉扯著自己的皮膚,疼痛難忍。緊接著,鐵箍似的手拉住他的手腕,那人的聲音低沉:“你在做什么?”
計寒慌張要逃,卻被線路拉扯得摔了一個跟頭,驟然間抱著那男人跌落在地,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計寒想用膝蓋頂開他的腰,樓罄翻身緊緊壓住他的雙腿,聲音越發冷酷:“計寒,你在窺視我的夢境。”
計寒慌張又不敢叫,只蹬著腿著急要跑。樓罄緊緊鎖著他的腰壓在地上,在他耳邊低聲道:“你跑什么?”
兩人都只穿了一半的衣服,追逐之中拉扯廝打,摩擦著竟都微微出了汗。計寒的雙腿不能動,扭著腰想要掙扎,卻引得那人更加痛苦難忍,戳著計寒小腹的東西越變越硬。
計寒紅了臉慌張道:“流氓!”
樓罄聞言臉色鐵青,又說不出反駁的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拉著他的下巴把舌頭頂了進去:“你活該?!?
☆、第102章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計寒把臉別開,惱怒叫道:“你不是個直男,現在怎么又做這些?”
計寒的話戳中痛處,樓罄理屈詞窮說不過他,嘴唇埋在他脖子上舔吮啃咬,雙手亂摸,激得計寒全身都在冒汗,叫道:“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樓罄按壓著他的腰,低低地說,“上你。”
計寒恐懼得要命,卻又不想用蠻力將他打傷,扭動掙扎道:“你放開我!”
樓罄壓住他的腿,聲音又嚴厲了些:“別亂動!”
計寒害怕得聲音有點變調:“你到底要做什么?”
樓罄自上而下望著他,不肯起身也不肯繼續,不知道想做什么,卻死死圈著他不放開。過不多時,嘴唇又緩緩貼了上來,硬擠著長驅而入。兩人的舌頭相接,計寒被他頂得牙關生疼,輕輕痛哼一聲,含糊著惱怒道:“你干嗎?你不是要訂婚么,現在又在做些什么?”
樓罄聞言情緒又有些不穩,單手狠狠扯落了計寒的襯衫扔在一邊,慌得計寒叫起來:“樓罄,我警告你……”話未說完,嘴巴又被人堵住了,舌頭狠狠在他口中肆虐。
計寒輕聲叫著只盼著有人來解救,正在這時聽人敲門道:“有人在嗎?”
樓罄和計寒都是微微一驚,同時把頭抬起來,只聽長毛的聲音道:“樓罄在里面做檢查呢,別打攪!”
就趁這個功夫,計寒用膝蓋把樓罄的腰一頂,順手撿起地上的衣服便沖進了廁所。剛要慌張鎖門,門縫里卻伸出來一根手臂頂住。樓罄的身體把門硬推著踢開,面無表情地拉著計寒的手腕,狠狠拖了出來,頂在墻壁上。
計寒氣得嘴唇哆嗦:“你要干什么!你這樣對得起你未婚妻么?”
不提未婚妻三字還好,一提到這個,樓罄的臉色又青又白,掠過一陣狂怒。他把計寒抱在懷里的衣服往旁邊一扔,蹲下去把他的褲子一拉,扯到了膝蓋。計寒只覺得身體一涼又一暖,兩條腿都在打顫,羞恥得抓著樓罄的頭發,氣急敗壞道:“你現在又在做什么!你、你、你個無賴……”
房間里只聽見計寒不知是愉悅、還是羞恥、還是惱恨、還是哭泣般的輕叫。
“樓罄你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