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炎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詞以為蘇悅因為昨晚的事而道歉,他揚了揚眉,理所當然地吃蛋糕。
“皓皓也要吃。”江皓延奶聲奶氣道。經過昨天的蕩秋千,江皓延對蘇悅的恐懼和厭惡減了不少。現(xiàn)在他睜著一雙大眼睛,看向了蘇悅。
“這是你的,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的,會蛀牙。”蘇悅將早已經給小家伙準備好的那份遞給了他,只是小小的一塊,卻特別精致好看,蛋糕上面不僅覆蓋著濃濃的芒果醬,還放了兩顆紅彤彤的小草莓,很可愛。
江皓延大眼睛一亮,小胖手迫不及待地將蛋糕往自己的面前推了推,他才滿意地開始吃早餐。
之前蘇悅讓人將后花園的花都除掉,然后改為種竹子。工人們的辦事效率很高,短短的三天,一個人工小竹林就出來了。現(xiàn)在正處初夏,太陽不會過分炎熱,在竹林里乘涼,聽著風吹竹葉聲,最舒服不過了。
吃過早餐后,蘇悅攔住了想要去漆黑的書房里靜坐的江詞。
“江詞,我讓人將后花園里的花都除掉了,你可以出去走走,不需要整天只呆在室內。”蘇悅笑著說道。
江詞腳下有一頓,他神色驚訝,“你將花都拔掉了?”
蘇悅點點頭,她為了他花了這么一番心思,他現(xiàn)在是不是很感動?
下一秒,只見江詞薄唇掀起,笑得不懷好意,“你知不知道,那些花是宋曉清種的。你說,讓她知道你將她的花都拔掉,她會不會很生你的氣?”蘇悅一直討好宋曉清,他是知道的,現(xiàn)在這女人知道自己做了這樣的蠢事,她要跳腳了吧。
蘇悅一愣,她確實不知道。不過,這男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也未免太可惡了。
她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他?
蘇悅氣瞪了他一眼,兩頰微鼓,“我不知道!我被罵了,你很開心?”
江詞笑得開懷,“還行。”
“花已經拔掉了,說什么都晚了。”就算知道,她還是這樣做的。蘇悅直接伸出手,沒有去拉江詞的手,而是握上了他的手臂,將人往外拉扯,“反正我也要受罵了,更加不能做無用功。”
江詞身高體大,卻猝不及防被蘇悅拉得踉蹌了一下,聲音里多了幾分懊惱,“放手!”
“江詞,你不會是擔心自己的樣子嚇到別人,所以才會整天藏在屋子里面吧。”蘇悅腳下不停,拉著江詞往樓梯走下去,絲毫不擔心他生氣。
“哼,別對我用激將法,沒有用,只會顯得你很蠢。”江詞眉梢掛著冷色。
蘇悅氣得一把將他的手甩開,她就不該多管閑事。
感受到蘇悅的惱意,江詞翹了翹唇,笑道:“不過,我現(xiàn)在又想出去走走了。”說完,他自己扶著樓梯的扶手,一級一級走了下去。
蘇悅咬了咬唇,她覺得,這樣的悶騷,她就不該跟他計較。
小洋樓前,江皓延在給香菜蕩秋千,看見江詞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小家伙一雙眼睛都瞪得圓圓的,“爸爸。”他將香菜抱下來,然后兩條小腿噠噠噠地跑到了江詞面前,拉著他的衣擺,“爸爸?”
“嗯。”
“小皓皓,我?guī)惆职殖鰜硗笟狻!?
蘇悅也拉扯上江詞的衣擺,將他扯到了涼亭下。里面擺放著兩張長臥椅,是翠綠的竹子造的,上面還分別擺放著兩個凈色的抱枕。而長臥椅旁,擺放了同樣是翠竹制造的一張圓桌子,工人的手藝好,將椅子和桌子都做得很別致。
臥椅聽竹聲,太享受了。
蘇悅讓江詞躺落在長椅上,還貼心地給他調整抱枕,“你等一下。”她沖忙跑回屋子里,沒多久,手上多了一個托盤。
上面放著一壺茶,還有一碟子的水果,一本書。
蘇悅也在另外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她將江皓延抱了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輕聲哄道:“我們給你爸爸念書好不好?”
江皓延原本不愿意給蘇悅抱的,他掙扎著小胖身,聽到蘇悅的話,他才安靜下來,兩只小耳朵紅紅的,除了嬰兒時候不記得了,他好像還沒有被大人抱過,就連爸爸也沒有抱過他。
蘇悅看著小家伙小嘴巴撅起,小眉毛糾結地擰著,神色不愿,卻又乖乖的表情,被萌到了。她拿過一片冰鎮(zhèn)的西瓜,放到他的小胖手里,“吃完了,自己拿。”
大眼睛一亮,江皓延乖乖地窩在蘇悅懷里,咬著西瓜。
蘇悅翻開從江詞書房里隨便拿的一本書,她看了一眼靠在椅子上的江詞,透過竹子的陽光打落在他的臉上,光線充足下,他臉上的傷疤愈發(fā)顯眼了。
蘇悅卻一點也不覺得難看,她遇過不少長得光鮮亮麗的人,但是皮骨下,是一張張丑陋作惡的嘴臉。
“江詞,沒有想到你也會看這樣的書。”蘇悅看了看書名,她笑了。
“這里的書都不是我的。”江詞眼皮子合著,聲音慵懶。或許是太久沒有曬過太陽了,他臉上的膚色很倉白。
也對,江詞瞎了之后才搬到小洋樓這里的。蘇悅隨手翻開了一頁,開始對著書上的內容念起來。
蘇悅的聲音很好聽,軟軟噥噥的,在安靜吹著微風的竹林里,格外清晰。加上她以前是演員,臺詞的功力很好,念起書來,格外有感情。
微風輕吹,將她低低柔柔的聲音送進了江詞的耳里,像是對他的喃語。
江皓延小家伙聽不懂蘇悅讀的內容,但不妨礙他喜歡聽,他咬著西瓜,白白的兩腮鼓鼓的,他開心地看看江詞,又看看蘇悅,大眼睛高興地瞇了瞇。
江慕航踩著小道穿過竹林,之前他也聽說蘇悅這個女人要拔掉后花園里的名花,種什么竹子,他皺了皺眉,覺得她不知所謂。當他快要來到小洋樓前時,女人清越低柔的念書聲傳來,他腳下一頓,目光往涼亭那邊看去。
只見他的大哥躺靠在竹椅上,唇角微勾。而他的旁邊,蘇悅抱著孩子,捧著書念讀著。
江慕航一愣,這樣的畫面讓他覺得不可思議。他斂了斂眸色,向涼亭走了過去。
“大哥。”
江慕航低沉的聲音打斷了蘇悅的念書聲,他低頭看了蘇悅一眼,隨即移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這個女人瘦了?
“爺爺讓我來問你,下個月你的生日想要怎么樣慶祝?”
江詞眼皮子撩起,他扯了扯嘴角,“真要幫我慶祝?”
江慕航眼里閃過不自然之色,“當然。”
“我這副樣子,你們不怕讓外人笑話?”江詞冷了臉,眼眉稍處掛滿了厭煩,“算了吧,我又不是傻子,嫌棄我丟臉,沒有必要惺惺作態(tài),我還懶得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