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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就是個錯誤!羽夜清能感到自己太陽穴的強烈脈動,現在倒是希望自己妹妹還在外面不曾回過自己身邊。再對上這不知壺里賣的什么藥的姬氏妻妻,整體都就是滿滿的荒誕!
猜測到任似非出現在這里可能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他也不能輕易拆穿對方的身份,只得把妹妹哄回去再向她解釋,希望她別再說出什么驚人之語才好,冷汗已經從羽夜清的額頭滲出。
“芮國不似翼國,可以一夫多妻,在芮國是一夫一妻相伴一生的。”只能從別的方面說服妹妹打消念頭,羽夜清對自己妹妹倔強的脾氣她很清楚。
“沒關系啊,我們可以在翼國生活。”羽夜白依舊奔著主題前進。
“我不喜歡你,抱歉。”一旁的任似非忽然插話,終于失去了耐心,也知道了這樣迂回的說辭在眼前這個娉婷的女子這里行不通,直來的人只能直去。
鏗鏘的言辭落在耳旁,猶如兜頭的冷水。“……”羽夜白原本神采奕奕的臉龐忽然有一瞬間空白,緊緊盯著任似非。
任似非也緊緊盯著她,只是看著,沒有任何情緒。
深吸一口氣,羽夜白利落地轉身,留下一個倔強的背影。
“小白~!”羽夜清見妹妹這樣的表情有些不舍,拔腿就要去追。
“且慢,還請殿下不要說出本宮弟弟的身份,此次出行我們多有不便。”姬無憂開口,輕聲細語,以只有他們幾人才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
羽夜清點點頭,心中了然,也不好奇緣由,“還請殿下不要計較我皇妹的魯莽言行。”
“哪里,那位殿下很討喜。”姬無憂用公式化的笑容和語氣回應道。
又對姬無憂點了點頭,羽夜清離開驛站追自己的妹妹去了,希望她知道真相后能好些。
見羽氏兩兄妹走了,任似非吐了口濁氣。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在地上投射出斑駁的光影,反射著姬無憂的容顏上,為她染上一層暖色。
洛緋功成身退,坐到桌子的另一邊等著早餐上桌,也發現了這里有菜單這么一回事。
“墨兒,以后要懂得拋光養晦。”姬無憂順著剛剛任似非介紹的稱呼叫著,涼涼地提示到。意識到自己的駙馬有時候太過閃耀,若不是這樣,也不會招來這羽氏兄妹。
點點頭,任似非覺得冤枉,自己沒有刻意保持低調過,但也不喜鋒芒畢露。每次都莫名招致一些奇怪事件,只能歸結于自己磁場很奇怪。
不經意瞟到隔壁桌上有疑似蛋撻的點心,任似非才想起剛剛被打斷的疑惑,“殿……姐姐可曾來過這間驛站?”
不知道為什么話題跳脫到這里,姬無憂點點頭,“四年前。”當時,她還未及笄,可已經在監國公主的位置上,所以上一屆的五國閱兵也是由她出席的。
“這里有變化嗎?”
搖頭,細想下,倒是和‘世界盡頭’有幾分相似。才有點明白到任似非的問題。
和洛緋對視了一眼。叫來店小二,問,“你們老板是誰?可能見到?”
“誒喲客觀,對不住,五國閱兵在圣都舉行,都主正忙,交代暫不見客。”二小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這店是圣都都主的?”洛緋接著問,有意思了。
“是啊,街上大部分的店都有都主的分子,整個圣都都是都主的。”這很奇怪嗎?
“好的,謝謝你。”任似非對小二禮貌性地點點頭。見小二愣了一下又對她靦腆地笑了。
問完,早膳一道道上來,三人開始吃了起來。任似非把一塊糕點放入口中,吃到了類似草莓酸酸甜甜的味道,又帶著點榛果的濃郁香味,整個的口感仿佛是雪媚娘一樣軟軟的有嚼勁。不似這里的點心一般都有壓花,這道點心這是簡單的切成塊狀,更像是魔都老城隍廟的桂花拉糕。
洛緋也吃得起勁,公主大人則保持著優雅的進食動作。眼睛時不時地掃視周圍,再落回任似非的身上。
“你應該多去街上逛逛,順便給淼冰山買點東西。”任似非咽下最后一口糕點,嚴肅地和洛緋說道,另有所指。
“嗯。”洛緋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也覺得是該出去看看,這圣都她來到這里以后一直有所耳聞,都主的傳奇事跡也偶會有,真到了這里才發現這里的點點滴滴透著熟悉感。
“其實,墨兒如果想去也不是不可。”姬無憂淡淡地說,用帕子擦了擦嘴。“大隊還有幾日才到。”思及駙馬最近這幾個月像坐牢一樣被關在府中,難得可以擺脫那些煩心事,她相信自己有能力可以在圣都保護她。
任似非拍了拍手上的點心末,揚起安心的笑“好啊,那我們等等也去。”
洛緋眼珠左右來回移動了幾回,為這對不溫不火的一對人兒間相敬如賓的互動深深抓狂。小非非倒是是不是現代人啊?要不是任似月在姬無憂生日那天組織她們對任似非“投毒”,是不是她們現在仍然在欲擒故從的階段?感嘆有時候情商太高也是問題,把自己的情緒收放得太好。
“誒,這不是深雪大人么?”陳澈泱一邊伸著懶腰下樓,一邊口中含糊不清地說著,很是驚訝。一大清早,陳美男拾到得整整齊齊,昨夜說好了,今天他們要去這里的“娛樂場所”“見見世面”。
“哎呀,小泱子你怎么在這里啊?”任似非順著這個酷似澤城美雪的聲音望到源頭,正是剛剛那戴墨鏡的美麗女子,長發只是隨意扎起了上半段,翻卷出一個簡單的發式,正對陳澈泱擺出親和的笑容卻難掩眉尾的霸氣。一身黑色紗袍上面繡著巧奪天工的暗紋。不知為何,帶出了一股皇者風范。
“說了多少次不要想叫小太監一樣叫我!”陳澈泱假裝橫眉怒目,鼓著腮幫子。“你們家的人都是奇葩~!”沒大沒小地評價著,很順便地坐到了女子身邊,看樣子很熟稔。
深雪?姬無憂聞聲,背過身一瞧,還真是兩儀深雪!心中掠過一絲驚訝,起身,將雙手疊于腹前走到她位于角落的位置作揖行禮。
長公主大人的動作入眼,任似非也跟著機敏地上前對著那女子作揖,低頭的瞬間一股雅香撲面而來,原來就是她身上的味道。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身份被人識破,兩儀深雪干脆地摘下眼鏡,野獸般黃色的瞳眸展現在世人面前,周圍發出一小的騷動聲。“呀~呀~,大家慢用,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兩儀深雪擺著手,隨性地露出平易近人的笑。
吃個早飯碰到了兩儀國主,一般貴族大概不能不在意吧。嘴角抽動了一下,任似非不懂聲色地打量著面前的女子。
“這位是兩儀國現任國主,兩儀深雪陛下。”姬無憂探頭再任似非耳邊一陣綿綿耳語,帶著清涼的風。
癢癢的感覺伴隨著電流從左耳徐徐蔓延到脖頸,然后直擊心底。耳朵一熱,任似非倒也沒有躲開。
看著姬無憂的動作后,任似非那紅著可以滴出血來的耳垂,兩儀深雪的嘴咧得更開,這公主殿下絕對是故意想報復之前另外一個丫頭捏了自己駙馬的臉,“他們說怕癢的人以后怕老婆,小弟弟可千萬別這樣哦~。”帶著和兩儀蓮十分神似的邪笑,和兩儀蓮沒有的老神在在,舉手投足間有一種自帶的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