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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似非聽了倒也不在意,反唇相譏,“怕老婆是一種美德,這位陛下,我也曾聽說,怕老婆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遷就她,頂天立地的男兒,都應該禮讓老婆不是嗎?”
姬無憂臉上的溫度小幅上升,“沒想到此次閱兵會有國主親自到場。”一般都是由副主,如太子或者監(jiān)國參加。
“哦,那是因為蓮兒從貴國歸來后,說在長公主府上見到了一件至寶,讓本君十分好奇,想著此次殿下會帶來,就讓蓮兒暫時監(jiān)國,本君也可以偷閑浮生不是?”說著,丹寇輕輕扣著桌面,悠悠轉(zhuǎn)向任似非,眼里閃著一種任似非沒見過的神情,像是鷹隼看著獵物,又像是一種眷戀,摻雜著柔柔的打量。兩儀深雪隱隱散發(fā)出讓任似非覺得復雜難懂的氣息,皆在她黑色的寬袍下隱匿得很好,讓人探不出究竟。
“只是本宮駙馬的小禮物。”以為她指的是【止戈】,姬無憂很謙虛地說,“如果陛下喜歡,本宮讓駙馬為您打造一柄也無不可。”
見對方誤會了,兩儀深雪將錯就錯,“小修寧客氣了,那我可就等著收禮了。”自從兩儀蓮回到國內(nèi),告訴自己她對任似非身份的猜測,自己就按捺不住想快點見到她的念頭,和心中的喜悅。所以一早就在這里的各間王族驛站布置了人馬盯梢,昨天他們剛一落腳消息就已經(jīng)傳到她耳里。
好不容易等到天明,清早就獨自跑到他們落腳的客棧,當任似非被姬無憂領(lǐng)著從樓上款步下來之時,她仿佛又見到了當年的葉落,不禁感嘆血脈的神奇,她幾乎和自己的母皇有五分神似,雖然還沒有長開,但是已經(jīng)有了兩儀一族的皇者氣質(zhì)。再看看剛剛拒絕羽家那小妮子的強硬決絕,這孩子百分百是自己親生的無疑。她說話中透著的機智和穩(wěn)重倒是像極了她的母親。原來,她叫洛研……難乖這些年怎么也找不到人……想到這里,難免有些惆悵。
“別站著,坐吧。”兩儀深雪對她們招招手。
“我們……”不知道兩儀國主的用意,姬無憂想要婉拒。
“坐吧。”兩儀深雪又重復了一遍,語調(diào)中透著不容拒絕的王者霸道。從懷里掏出一個編制巧妙的食盒,打開放在桌上。“這個我國特色的一種點心,今晨做的,要不要嘗嘗?”問的是姬無憂。
恭敬不如從命,長公主帶著小駙馬在桌對面落座。姬無憂不知道這位國主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盤,只能靜觀其變。她出現(xiàn)在這里也很可疑,說道底,橙色還是最接近黃色,看兩儀蓮聽說那神秘女子時的神情也不像全然不知情。這次連兩儀國主都找上門來了,這就更能確定了姬無憂這錢心中的猜想。
“呀~小修寧別這么拘束嘛。”嘖嘖嘖,這個媳婦真是多疑,自己只不過是來看看素未蒙面的女兒,順便鑒定一下是不是自己女兒,又不是要芮國割地賠款。姜還是老的辣,兩儀深雪面對撲克臉的姬無憂解讀起來毫不費力。 “本君并沒有惡意。”伸手將食盒往任似非面前推了半寸,這是她今晨出門親自準備的,以前洛研很喜歡。
面對強迫中獎式的兩儀深雪,任似非睿眸瞥過食盒里面白色半透明,晶瑩剔透的小動物狀糕點。遲遲沒有動手,轉(zhuǎn)臉征詢姬無憂的意見。這東西可以吃嗎?沒有問題?
旁邊的陳澈泱早已垂涎欲滴,雙眼放光,他對吃的向來沒有什么追求,唯獨喜歡巧克力,深雪大人拿出來的正是這個世界上他吃過最像巧克力味道的食物。可惜做一小塊這樣的點心需要他一個月的收入,比金子貴多了,惜金如命的陳澈泱自然不會為飽口腹之欲犧牲大把金子。合掌搓著雙手,準備尋個機會蹭上一口。
伸手拿了一塊放入口中,牛奶巧克力混合著淡淡的酒味沁入口中,生巧克力的口感,正是任似非最愛的。瞧著兩儀深雪看著她期待被肯定的眼神,有點看不懂了。
“怎么樣怎么樣?喜不喜歡啊?”兩儀深雪此時像個幼兒園的孩子等待老師的五角星那樣問著任似非。
“嗯。”任似非穩(wěn)穩(wěn)點頭,感覺有點無措,為什么她覺得這個國主好像很喜歡她的樣子。
非常欣慰地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樂呵呵地說,“喜歡的話,可以常來兩儀國做做客,想吃多少都有。” 毫不遮掩自己對任似非的喜愛,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要不是女兒答應了任似月,她真想立刻接她回國,向所有人宣告這是她的女兒。想到這些年她在芮國吃了那么多苦,就心疼。
“哇,深雪大人好豪氣,這樣一盒婲茲能頂上一棟酒樓吧。”陳澈泱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看任似非津津有味地吃著。
姬無憂也不明白這兩儀國主對自己“弟弟”怎么是這樣的態(tài)度,依然靜靜觀察著。
兩儀深雪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支細長的煙斗,用身上帶著的火折子點燃,開始斯文的抽起來。云霧從她口中漫出,在空中形成圈圈漣漪,讓這個王者多了一分風塵,一分性感的女人味。“這算什么,吃食而已。”說得風輕云淡。
見煙味兒飄到姬無憂那邊,對面的人兒們同時做出一模一樣輕微的蹙眉動作,便又將火滅了收了起來。今天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女兒也見到了,該回去了。
“既然小家伙你喜歡這個就留給你吃吧。”兩儀深雪干脆把整個食盒都放在了任似非一個人的面前,“喜歡的話,問蓮兒要也可以,不用客氣,她會差人給你送來。”她才不管什么突兀不突兀,女兒是自己的,理直氣壯地對她好就是了。“還有啊,真的不能怕老婆哦,凡事全聽老婆的難成大事,小家伙你吃塊糕都要問問姐姐的臉色怎么可以?我們下次見咯~”擺了擺手,兩儀深雪帶上墨鏡走出了店門,決定今天就搬到對面的驛站入住,可以和小家伙
多多巧遇幾次,以便早早培養(yǎng)出感情。
兩儀深雪對任似非他們來說,無疑成了另一場莫名其妙的遭遇,這是個精彩的早晨。
任似非問姬無憂,“那姐姐,我們今天就出門走走吧。”并不是在問對方的意見,小駙馬給的是一句祈使句。
“嗯。”姬無憂也不明白這位國主熱情的態(tài)度,不能排除她是不是別有所求。
任似非把手上的食盒往陳澈泱手里一塞,“都給你吧,記得分點給安新。”這美男都快變癡男的,口水都流成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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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檢查過任似非的護甲都戴好沒有問題以后,姬無憂左手牽著任似非,右手提著【止戈】上了街,其余三人跟在兩三杖意外的地方,并沒有要打擾兩人的意思。
街邊的商鋪里面擺著各式各樣熟悉的東西,有鑰匙圈、打火機、墨鏡、望遠鏡等等,甚至在零食店里面還有賣棉花糖、糖葫蘆、甜甜圈、油墩子等等,連任似非一直沒有找到配方的啤酒都有……
心里的猜測漸漸肯定下來,任似非回頭,跟在后面的三人也有點看不過來了,都是熟悉的東西,安新和洛緋更是已經(jīng)買了一堆食物開始“懷舊”了。
兩人來到一個地攤前,這攤兒賣的是各種金銀首飾。任似非一眼看中了一枚戒指,設(shè)計的很簡單,只是一枚金質(zhì)羽毛圈成的,沒有其他裝飾,但羽毛本身活靈活現(xiàn),像真的一樣。
捏了捏姬無憂牽著自己的無骨芊指,任似非對著攤主說,“那個,我要了。”干凈利落。
“小哥,你眼光真好,這個戒指之前都主路過時還贊過呢。”一邊收錢,攤主一邊笑嘻嘻地說,拿出一個盒子準備把戒指包起來。
“不用包了。”任似非對攤主禮貌地搖搖頭,直接拿過戒指,抬起姬無憂牽著自己的手,問她,“我可以為你戴上嗎,殿下?”
見任似非再認真不過的神情,姬無憂只是點點頭,隨后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指環(huán)被駙馬小心翼翼地套上了自己的左手無名指。
屏息將戒指緩緩推到指根處,大小正合適,這才呼了一口氣,鄭重地對上長公主大人的殷虹瞳眸,只是溫柔地說一句,“既然殿下同意戴上了,以后就別摘了。”莞爾一笑,不再有多余的話語,默默牽著姬無憂往前走。不理會周圍響起的口哨聲。這是欺負長公主不知道其中含義的無賴之舉,任似非心中給這個行為定義到。
姬無憂疑惑,不明白這里人們的意思,但是參考駙馬剛剛莊重的神情,可以知道這是件很重要的事情。用小指和中指夾著戒指轉(zhuǎn)動了一下,任小駙馬紅彤彤的耳垂盡收眼底。剛剛帶上指間的戒指已經(jīng)被駙馬的手捂得燙燙的。
作者有話要說:問:還有500字呢?
答:聽到峰菲復合太震驚了,所以卡文了……╮(╯▽╰)╭
今天也謝謝大家關(guān)照了~
表示我有強迫癥沒有3000字放不上來~就合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