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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認為,這是一種保護。
他不會因為她得罪人,但也不會讓她聽到難聽的話。
這就夠了。
女孩攥緊了他的手。
她覺得,或許比起討好那些記不清名字的人,眼前的這位的心,才更關鍵。
也更有勝算。
*
俞時安訂婚的消息,是那次見面以后過了很久,才被放出來的。
溫淮佑有所耳聞的時候,女孩已經在他身邊呆了兩個月了。
那男人并不是什么排不上號的等閑之輩,要和他獲得法律上的認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時之間,她的名字像顆溪水里的石子,從這個人的口中滾到下一個人的口中。
即便索然無味,也要反復咀嚼。
“那天你走得急,識楓后腳就來了,喝了好多酒,看起來很不高興。”
“為什么?”
“誰知道呢。”
朋友一臉意味不明,“可能是在做夢吧。”
沒有人愿意挑明了說這么丟臉的事情。
他和俞時安,這兩個名字,中間隔著太多東西。
即便曾經并排站在一起,也是忽明忽暗的朦朧。
所以要在這上面扣一個名為愛的帽子,未免顯得太過可笑。
溫淮佑將此定義為,不甘心。
但很顯然,大家連這份不甘心都無法理解。
“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他喝得太多了,聽到這句話,像被刺激到了。張嘴就說,‘那小櫻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為什么他們都要我娶她’?”
“我說你真是瘋了。”
“這能一樣嗎?”
俞時安和她們所有人都不一樣。
這一點,當時的溫淮佑已經開始有預感。
可他俯視慣了,沒有深究。
他專心致志地養著他的小寵物,將她當成一種精神慰籍。
生活越是不如意的時候,他就越依賴她。
女孩是個敏感的人,對此早有自覺,始終貼心地繞著他的褲腿打轉,討他的歡心。
某天某次吃飯,他的朋友突然說,自己最近投了個電影。
她低頭攥緊了自己的裙擺,像那天攥緊他的手一樣。
下巴卻猝不及防地被他抬起。
包廂里明亮的光線落在她的瞳孔里,刺目的感覺讓人視線模糊。
她在短暫的眩暈里,沒能看清溫淮佑的臉。
卻能聽見他平靜的聲音。
他的指腹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肌膚,一如既往。
“讓她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