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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對他不好,他從床上坐起來,笨拙地伸出手抱住程醉,手掌在程醉背后拍了拍,“我不疼,小爸別哭。”
故作成熟的嗓音和稚嫩的安慰混在一起,程醉眼淚差點沒憋住,他深吸一口氣,把淚意憋了回去,他都多大的人了,被一個七歲的孩子安慰算是怎么回事?
將祁朝拉開,程醉望著他道,“說謊鼻子可是會變長的,小爸不哭,你告訴小爸實話,疼不疼?”
祁朝想說不疼,可撞上程醉亮得有些過分的眼,那些本來不疼的傷,好像在此刻復活了似的,密密麻麻地開始疼了起來。
而那些感知不了的情緒,也好像在一瞬間順著疼痛涌進了心里,再次開口,祁朝的回答變了,他說,“疼。”
明明那張臉沒有表情,可淚水卻不斷從七歲孩童的眼眶落下,哽咽聲漸起,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小爸,我疼,好疼啊。”
也許是程醉和祁軼的關心打破了自閉的壁壘,自從那天晚上祁朝哭過之后,較之前有了明顯的變化。
問話會回了,也會表達自己的喜惡,不會悶著,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
程醉對此深感欣慰,笑起來的祁朝跟個小天使似的,雖然徹底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這不能阻擋程醉對他的愛,更何況還有個小棉襖程晚在。
繼承了程媽的優良傳統,程醉愛上了講睡前故事,兩小孩也愛聽,如此這般了半個月之后,某天他剛講完故事從祁朝房間退出來,就被人給攔腰抱起了。
祁總裁面色冷酷,一言不發地把他抱回了臥室。
小少爺一頭霧水,直到人被丟到床上,他還不明白祁軼這到底是怎么了。
男人脫了鞋上床,把程醉摟進懷里狠狠親了兩口,親得程醉臉泛紅暈眼燦如桃花,呼吸急促之際,小少爺望著他祁叔叔這張冷酷無情的臉,突然明白了什么。
“叔叔,你該不是吃醋了吧?”
男人僵了僵,沒說話,只是把人摟得更緊了點。
這動作跟承認有什么區別?程醉仿佛被戳中了笑點,瞇著眼睛笑,“不至于吧,我不就給兩小孩講了幾天的睡前故事把你冷落了么,你該不會連自己小孩醋都吃吧?”
祁軼道:“十八。”
程醉一臉黑人問號:“??啥?”
祁軼重復道:“十八天。”
得,這回程醉明白了。
事實證明,祁總裁至于,不止至于,這醋還吃的理直氣壯,連程醉冷落他的日子都算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