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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她的紛雜,黎倩的秀眉緊緊蹙起,她好像,看不懂這個失而復得的女兒了。
“輕兒,聽娘親的話,跟著第五鶴,遠遠離開,跟他回京城,他會護著你。再不要和那個男人見面。聽娘的,他是可怕的毒藥,是毒藥啊……”
像是重新回憶起可怕的夢魘,女人顫抖起來,聲調都變了。
朵瀾微紅了眼眶,默念著,毒藥,毒藥。
似乎看出她的游移閃躲,黎倩緊了緊她的手,堅定道:“待你身子稍好些,娘就籌備你和小王爺成親!”
卷四
花凋
090
深夜,當整座廣宋山莊再次陷入一片寧靜的時候,朵瀾輕輕下床,披上一件子襖,推開一扇緊閉的紫檀木小軒窗。
“呼……”
有些凜冽的北風撲面而來,她跟著呼出一口氣,眼看著,那白色的霧氣在眼睫上凝結成霜粒。
那朔風令她有片刻的喘不過氣,可是口的悶痛仍不得減去半分。
“望月……”
天邊那皎皎明月,看得她有些悵惘——寒風北吹,故人難尋。
他領著那一隊“尸引”,如今又在哪里蟄伏著,等待機遇?
一股裹挾著風的力量,自窗兒奔騰而起!
她敏銳地感覺到了,然而沒有半分功力的身子,遲鈍沉重,這眨眼間的空隙里,她竟然躲閃不及!
來人輕笑一聲,高高躍起的身子在空中團了一團,高大的身軀霎時蜷縮得極小,雙手撐在窗邊,一用力,整個人已經從小窗里“擠”了進來!
手臂一緊,那人在落地的瞬間,將眼前的朵瀾拉入懷里,熟悉的氣息從上至下籠罩下來。
“朵朵?難道你我心有靈犀,你是特意守在窗前等我夜探香閨?”
一把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今晚你要好好陪陪我……”
靠在汲香川滾燙的膛之上,朵瀾想要用力推開他,然而全身都被禁錮,本不能動彈,只好用力瞪著他。
這個男人,竟沒有事情要做,為何鬼魅一般,總是在不恰當的時機出現?
香川大笑,聲音透著壓抑的憤怒,兩人挨得如此近,他的笑令她渾身肌膚泛起了戰栗。
一個用力,帶著懷中的人跌進軟軟的重重帷帳之中,倒抽一口涼氣,想要叫,朵瀾慌得自己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怎么能叫,若是引來娘和爹,還有第五鶴,她要如何解釋?
見她妥協,香川笑得愈發邪魅誘人,指尖也順勢拂過她的脖頸,一寸寸朝下,襲向高聳的酥,隔著不厚的貼身衣物上下揉-捏。
他比女人還要紅潤的唇,舔舐著她的小小耳珠兒,熱熱的呼吸噴灑著。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連自己都能感覺到,遑論大手正在她前作亂的男人。
“咦,朵朵你怎么這么緊張?”
男人動作驟停,食指挑向她的下頜,細細審視,“難道是太久沒看見我,太興奮……”
話音猛地一轉,冷若寒冰,“還是心中有愧,不敢面對我?嗯?”
他不過是和寒煙趁著她熟睡,去打探下江湖消息,為望月的總攻搜集線索,卻不想,溫馴無害多日的小寵物,居然跑了?
他就知道,即使她偶爾收起利爪和尖牙,她還是一只不肯安分的小獸!
招惹了那么多男人,連一向寡情的望月也無法坐懷不亂,看看他和望月,動心了一個什么禍害!
心里恨,手上的力道便有些控制不住。
眼看,那嫩如牛的肌膚,在他略微糙的手指的摩擦下,顯現出可憐的紅痕來。
“我沒有!”
盡量保持著臉上的平和,朵瀾出聲反駁。
“哦?”
香川不置可否,只是用神炯可怕的眼光看著她,令朵瀾沒來由的心虛,好像自己真的在撒謊一般。
“當天夜里,我聽見有人要行刺,按不下好奇心,這才出房間想要看個究竟,沒想到遇見了第五鶴,原來他就住在我們隔壁……”
舔一舔有些干的*,她道出實情,“可惜我被他發現,不由分說,就擊暈了我,將我帶到京城,我在王府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逃脫,這才……”
香川俯視著她,目光閃過復雜之色。
“這才跟那小道士胡搞,又去勾引望月,還跑到呂家來,是么?”
朵瀾百口莫辯,索不再辯解。
只是,香川的話,令她醍醐灌頂——
是啊,自己兜兜轉轉,費盡心思從一個男人身邊,逃離到另一個男人身邊,到底什么時候,有個終結……
見她不說話了,香川心里隱隱疼起來——
她,都不愿意同他辯解了,那是不是說明,她本不在乎自己對她是抱著什么看法和態度了……
“朵朵,別這樣……你不知道你這樣我……我心里多疼……”
他一把將她摟得更緊,幾乎要她喘不過氣來,奮力在他懷中掙扎起來,手掌卻不小心掃過他早有變化的*。
“你……”
縱然早有過歡愛,可這般赤裸裸的宣示,還是叫她紅了臉頰。
俊臉上的羞赧一閃而逝,香川干脆握住了她欲躲的小手,覆上自己。
硬的不行,咱來軟的!
“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它多想你……”
湊上來,有些可憐兮兮的表情在她眼前不斷放大。
朵瀾不理睬,扭過頭去,可疑的*有著擴散的趨勢。
“大不了,我將我的‘小兄弟’都交給你,隨你捏,隨你揉,隨你咬……”
無賴的話語,伴著“純真”的表情,香川宛如一只幼崽兒,不斷用頭在她前磨蹭討好著。
“誰稀得要你的……”
她狠狠剜他一眼,纖纖素指一點門口,“快點出去,要是被人聽到就糟糕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湖上有多少人想除去汲家,若是被這些名門正派知道汲家的三少爺在這兒,我也沒有法子助你!”
香川眨動眼睛,似乎在努力醞釀出眼淚,嗚咽道:“這么冷的天兒,你叫我去哪?要知道,我爬了半宿的山,這會兒腳都凍硬了……”
說完,有力的修長雙腿就圈住她,不斷在她身上蹭。
爬山?
她不信,他那樣出神入化的輕功不用豈不可惜,她轉過頭,嗤之以鼻。
只是,片刻之間,兩人的姿勢,便萬分曖昧起來——
她半跪在床上,上身被香川摟著,一顆頭顱還在口擺動廝磨,*已被他的腿死死夾住,禁錮在腰間,令她動彈不得——
那樣子看上去,就好像兩個人用坐姿,進行著交-歡一般。
“唔……”
朵瀾方才只站在窗前片刻,也被那刻骨的冰冷駭到,心下一軟,只當他可憐,總不能出去冰天雪地,況且他在山莊到處晃悠,若是被巡夜的家丁撞見,就麻煩了。
于是懶懶開口道:“那你要保證,老老實實,睡覺,別的什么都不許?”
男人急忙狗腿地舉起手指,假意發誓道:“好好好,只睡覺,睡覺!”
見她轉身重新鋪好有些凌亂的被褥,香川立即換上邪肆自得的笑來。
睡覺?他的字典里,睡覺,自動替換為,和她“睡覺”!
側過身子,臉朝向墻壁,葉朵瀾只給香川留下個單薄瘦弱的背影。
閉上眼,有瞬間的空白——
原來,她不是孑然一身,她有娘親,還有爹爹。
雖然娘說,有第五鶴在山莊,為了不被人抓住把柄,她只能叫呂書辭為“義父”。
可是,她還是壓抑不住的滿心狂喜——
我不是孤兒!我有家!
只是,身在家中,她仍舊有千回百轉的紛亂思緒。
望月指派給她的任務,是鏟平呂家,可笑,她身為呂家的一份子,如今是萬萬不可能做出一絲一毫對家族有損的事情來。
可是,若是這一次,望月不敵她父而身首異處,她就真的不痛么?
不痛么?
迷離中,她揪住領口,強壓心悸,沉沉睡去。
那邊,終于有機會一親芳澤的三少爺,窸窣幾聲脫去衣袍褲襪,撩起絲被便鉆了進來。
“朵朵?睡了?”
呢喃著從后面摟住她,纖細的身子令他心疼,幸好他先前偷瞄過,那前的豐盈沒什么變化。
熱熱的體溫,那種溫暖將半睡半醒的朵瀾喚醒,她貪戀地往身后的熱源處拱了拱,朦朧道:“嗯……好困的……”
手指順著背后的衣料撫上去,熱熱地熨帖著她的脊背,不多時,那一把原本清涼的香肌玉骨也滲出津汗來。
“汗濕的衣裳可不能穿,莫要著涼。”
身后的男人奸佞地笑著,靈活的手指在她脖頸上的系帶上一挑,一勾,那系得牢牢的抹帶子便松展開。
下一秒,水粉的衣便脫離了身子,光潔的被圍攏住。
香川知道欲速則不達,不想惹怒了她,于是只是環抱著,并未有進一步的冒險,只是那手肘和掌心,若有似無地不斷擦過她渾圓的下圍處,輕搔著那邊緣,享受著同樣銷魂噬骨的滋味兒。
他的小女人,明明被望月訓導得殺人不眨眼,可是他篤定,面對他們三兄弟,她就是吃軟不吃硬。
“香川……你太熱了……退后些……”
果然,受不了這種*,朵瀾輕輕出聲,那嗓音因為沾了睡意,而格外媚人。
剛要往床里挪挪,臀縫間已經被一個堅硬膨脹的物事給抵住,她駭然,不敢再動,怕勾起他狂野的欲望。
他悶笑,“別亂動呀,好好睡覺!”
說完,大腿壓住扭動腰肢的小女人,炙熱的兩片薄唇瓣壓下來。
男人有些貪婪了,貪戀那清新甜美的味道,不斷用長長的紅色*,在她唇上來來回回地刷著舔著,掠奪她的呼吸和話語。
“唔、唔……”
她被鎖住唇,只能從喉嚨里發出悶聲,小手拍打著他的膛。
手心不斷蹭著香川前的果實,那也是男人的敏感點,果然不多時,他已經在吻住她的同時,淡淡呻-吟起來了。
“小妖……就是那……你可以再用力點兒……”
嚇得朵瀾趕緊收回手,再不敢碰他半分。
天吶,這個曾經嬉笑怒罵聲色犬馬的男人,現在愈發變本加厲,簡直不要臉皮了呀!
可是一想到,這樣一個男人,若是全身赤-裸,烏發傾瀉,眼神迷離地被她壓在身下,該是多么臉紅耳熱的一幕啊——
男歡女愛,她多是被動的一方,只是在腦海里幻想著那*的一景象,就叫她渾身發軟,雙腿打顫了,連腿心兒,也跟著不由自主地濕膩起來。
“咦?”
香川故作驚訝,勾起邪惡的笑,“朵朵,你哆嗦什么?身子也好燙,臉兒紅得不像話……”
雙手被他抓住,朵瀾生怕他發現自己的心思和身體的細微變化,只好仰起頭,主動封住他的唇。
他哼了一聲,很快便主動起來,不許她為所欲為占盡先機。
半晌,她緩緩用*抵著他的舌,將他推出自己的口腔,艱難啟聲:“你食言!你不是說,只是睡覺,不做別的……”
最后,她自己都有些吶吶,畢竟,她也想了好些香艷的場景啊,有些底氣不足。
見她說不下去,香川變臉極快,很快浮現出委屈的神情來,“床沿邊太冷,我本想往里湊湊,好暖和*子,哪知你就又叫又撓的……”
說罷,還把赤-裸的膛挺給朵瀾看。
果然,幾道淺淺的指痕,還有那淺色的蓓蕾,被她抓得微微發紅。
她好不羞赧,只得低頭不出聲了——剛好沒看見男人臉上的狡詐和志在必得。
重新覆*的脊背,香川慢悠悠地運胯,小心地在她后臀劃著圈兒,有一下沒一下地抵著。
夜還很長,他就不信,他不能叫她為自己意亂情迷。
沒過多久,耳邊按捺壓抑的嗚咽響起,她敏感的身體已經超出意志做出誠實的反應。
適時地伸出修長的指頭,羽毛般輕輕掃過她的背脊,成功地叫她弓起腰,蜷起了腿兒。
“若是睡不著,我們就做點兒別的可好啊……”
他故意口中模模糊糊,在她雪白的肩膀上不斷落下輕吻,印下來一個個月牙形的緋紅的印記,就好像是打下戳章,烙下專屬權。
“不好……當然不好……”
朵瀾按住心口,克制地吐納幾下,可是呼吸還是急促起來。
感覺到身后的男人,越來越不老實,有個硌人的東西不斷地往她的股間擠,還不斷地淺淺摩擦著。
杏眼圓睜,不行,不可以!
她倏地起身,手臂護住前無限春光。
香川正在她細嫩的腿間醞釀感覺,被她這么急急起身,那絲絲入骨的快慰一下墜入谷底,有些不悅地瞇起眼睛。
“不好?哪里不好了?我忍耐這么久,今晚就要討回來!”
狐貍尾巴露出來,男人沒有耐心再與小東西玩游戲,干脆說出實話。
朵瀾含恨地抿緊紅唇,心里猶豫了一下,決心說出實情,逼他失去興致。
“我已經認了呂書辭夫婦為義父義母,如今他們做主,將我許給第五鶴做妾,就這幾日便打算完婚。我身負重任,如今好不容易換取了呂家人的信任,你別動我!”
這話登時如爆竹,炸了開來!
香川的表情霎時猙獰起來,回想來時所見的喜慶氣氛,他還以為只是呂家為嫁女而慶賀,沒想到,沒想到啊——
她竟然把自己還搭進去了?!
“你以為第五鶴也會把這個當做游戲么?那樣狡詐的男人,他本是會把你吃的連渣兒都不剩!”
氣急敗壞,眼中泄出嗜血的紅光,香川咆哮著。
朵瀾面無表情,冷聲道:“他早吃過,剩不剩又有什么關系?”
無異于火上澆油,她只覺得頸上一痛,男人已扼住了她。
“枉我念你想你,偷身而來,你居然想要嫁人?好,很好!”
他幾乎要咬碎一口牙,惡狠狠。
朵瀾也不反抗,反而閉上眼。
就在她以為自己馬上要窒息而死的時候,香川忽然放開手。
“這么出人意外的消息,我可不能一個人獨吞,我要告訴二哥,咱們的寶貝要嫁人了。呵呵……”
卷四
花凋
091
屏風后,傳來侍女輕柔的聲音,“小姐,夫人請來的裁縫在外面等著,要為你量體裁衣。”
女子淡淡地“嗯”了一聲,從木桶中伸出雪白一截藕臂,取來旁邊的干凈絲巾。
“嘩啦”一聲,她站起身,帶起大片水花兒,好一個美人出浴。
熱水泡過的全身,晶瑩潤澤,恍若凝脂,光潔白晰的肌膚中,透露出鮮嫩的*。
骨骼纖巧,楚腰一握。
浸濕的烏發,散開在腰間,女子輕抬皓腕,梳理青絲。
不假他人之手,朵瀾還是喜歡自己沐浴穿衣,一切打點得當,輕微地蹙了下柳眉,對面前一個人影道:“你還不走么?我可要出去了,有外人在,你不要出來?!?
原來,是那夜悄悄潛入的香川!
男人笑得無聲無息,連走起路來也是無聲無息,近身,執住她優美尖細的下頜,他微微一笑。
“是為了成親做喜服么?”
朵瀾無聲地眨眨眼,算作回答。
他啜著笑意不減,眼中滿是期待,“好啊,做幾身好衣裳,叫我也開開眼!”
有丫鬟領著朵瀾步往待客的前屋,聽丫鬟們說,這位裁縫有名滿四方的好手藝,更是黎倩的專用裁縫,負責她一年四季的華服美衣。
“方才朱兒姐姐說了,夫人忙著盤點嫁妝,今兒就不過來了,趙師傅的手藝她放心,請小姐和裁縫師傅好好挑選,布料花樣款式,都要最好的才行?!?
伶牙俐齒的小丫頭解釋著,朵瀾含笑聽著,果然,一撩簾子,就看見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候在一邊,桌上都是些剪刀、尺子、幾本介紹花式和布料的冊子等好多物事。
“見過小姐。”
那趙師傅不卑不亢地問好,只是一直垂著頭。
“有勞趙師傅了?!?
朵瀾微微俯身,小丫鬟麻利地看茶招待。
“小姐,請讓趙師傅給您量一下尺寸吧。”
小丫鬟靈巧地介紹著,同時,也對桌上攤開的一匹匹華美柔順的綾羅綢緞艷羨不已。
“畫眉,你叫上解語鈴蘭她們,都去選幾匹好布,回頭也做幾件衣裳換著穿。”
葉朵瀾雖不是好主子,但是既然這些時日,下人們侍候得用心,她也需要打賞一番。
“謝謝小姐!”
到底是年歲小,叫畫眉的小丫鬟一撩裙擺,高高興興地飛身出屋。
趙師傅執起尺子,忽然皺緊了眉頭。
“小姐,請容小的說,冬日里衣衫臃腫,這樣做出來的喜服過于肥大難看,還望小姐能夠脫下外袍,這樣的尺寸也準些……”
朵瀾皺眉,有些困惑——
不是說這裁縫手藝高超,能做到望體裁衣么。
既然是娘親指派的人,那應該不會有差錯吧,況且,她自己也不愿穿著不*的衣裳。
略一沉吟,朵瀾一指旁邊的一間暗室,輕聲道:“趙師傅,那是我房內的一間儲物室,本來平常是放些雜用,前幾日我叫畫眉收拾干凈了,那我就去那里試試尺寸?”
趙師傅擦擦額上的汗,露出個憨厚的笑來,“多謝小姐體諒,小的先謝過了,還要謝謝呂夫人多年一直照顧小的的生意,這才得以糊口養家?!?
朵瀾笑笑,輕移蓮步,走向那儲物室。
一扇雕花木門,隔開里外房間。
這里雖然空間有限,但是當初設計得卻極為奇巧,幾排高柜,一方矮塌,能容納不少雜物,而且經過丫鬟的收拾,干干凈凈,片塵不染。
她左右掃視了一番,沒看出有何不妥,開始解開有些厚重的棉袍和夾襖。
很快,她便只剩一身嫩黃色的衣褲,里面便是褻衣褻褲,再不方便脫了。
剛想喚來畫眉,幫著自己量尺寸,即使穿著衣服,她也不能叫其他男人亂看的。
“唔唔……嗯!”
一只深色的大手,忽然從背后伸出來,準確無誤地捂住了她紅艷艷的小嘴兒!
她的呼喊,都被牢牢掩住!
身后,是一具健壯異常的男體,朵瀾嚇得幾乎要暈過去。
誰?是那個裁縫?
心里一激靈,她奮力轉過頭去,卻看見汲寒煙滿是欲望的一張略顯猙獰的臉孔。
是寒煙?他——
他不是和望月在一起,訓練尸引,伺機攻入廣宋山?
耳邊,是他的重*,兩個人的曲線,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汲寒煙面頰紅透,重重喘著,一只大掌緊捂著她的小口,另一只手掐向她的細腰,不住地往自己的方向拽著。
“嗯?不是要量體才能裁衣么?快叫我用手量量,是大了還是小了?”
將手里那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扔在地上,偽裝成裁縫進得山莊的寒煙邪笑著,大手罩上朵瀾的前。
“嗯嗯……”
她用力扭動著,口中嗚嗚作響。
香川的消息送得太快,這才過了兩日,竟真的將汲寒煙喚來。
一個香川,她早已吃不消,又來個寒煙,叫她如何能活?!
心里一寒,她本能地全身掙扎起來,嬌軀前后搖擺,不斷刺激著身后的男人,為他叫囂的狂野又添了把火。
懷里的朵瀾愈掙扎,寒煙手勁兒就愈大,暴起來。
那一身嫩黃色的衣衫,被他扯得破爛,上好的絲綢摩擦著*的肌膚,她幾欲光-裸。
“寒煙,住手!你別這樣,有話好好說……啊……你想干嘛?”
前一涼,她驚得低叫。
“想。”
男人乍一聽叫她的問話,連思考都省下了,直接回答。
一聽見“干”,男人渾身的細胞都沸騰了。
天啊,他就是完完全全地在曲解她的意思!
不等她再次拒絕,高大結實的身軀整個壓下來,將她的脊背抵在那排一人多高的紅木柜子上。
“我的朵朵,翅膀硬了,不僅懂得先安撫住我們,再逃脫,現在還學會抓個男人就成親了?”
大手猛地拍向她的腰,痛得她一縮眉眼,寒煙冷冷地控訴著。
嫁人?
當他收到香川的消息,說找到了小寶貝,他是滿心歡喜的,只是礙著攻取武林的大計,無法立即脫身。
再往下看,看到她竟敢嫁人,他幾乎要殺人了!
等不及,汲寒煙連夜奔赴廣宋山。
又狠又重地咬著她的頸子,在那里毫不留情地啃咬,像是要把她的咬下來一塊兒似的。
寒煙一向較香川來得有些野不羈,如今又在氣頭上,更是不能叫她舒服。
捧著她的腰,唇舌向上,來到下巴上。
又是一口,朵瀾眼睛里已經有淚水在醞釀了,可就是倔強地不肯落下來。
“疼不疼?”
他看著自己弄出來的點點紅紫,口氣有些許軟和。
寒煙好恨自己,為什么,這樣獷的子,只是面對她,就總是一再心軟。
朵瀾下意識地點點頭,一眨眼,忍耐多時的淚珠滾落,砸在他的大手上,一串串止不住。
這是娘親說的,女子成親前常有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患得患失么,那種焦躁,擔憂,期待,喜悅,苦悶交織的感情么?
可惜,她不是抱有快樂的,只因那個人,不是,不是……
“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寒煙看出她的遲疑,不由分說,大手扳著她柔弱的肩,逼她正視自己。
“你可曾有些愛我?”
她被強迫,只能望著他深邃的眼底,深不可測,是那種全然的純黑。
“我……”
她很想堅定地說不,可是,說不出來。
“你可曾有些愛香川?”
“我……”
“那你愛著第五鶴?”
“我……”
一次比一次更迫人的逼問,要把她逼瘋了,她慢慢滑下來,坐在地上,嚶嚶地哭起來。
一開始,還是壓抑的低泣,到了后來,她索放聲大哭起來,恨不得將中多日來的憂悶,全都發泄出來才好。
汲寒煙卻仍是不放過她,步步緊逼。
將輕巧的她一只手提起,重新將她壓制住,男人重重的鼻息噴在她臉頰。
“就算你不承認,你也是愛我的,不是么?我記得你的*,你的輕喘,你在我身子底下發浪顯騷的模樣!嗯?難道你忘了?我不介意再來一次,就在這兒……”
她小動物般的啜泣令寒煙有些焦躁,而那一直懸而未決的問題,依舊縈繞在心頭。
“還是不肯說么?”
他冷笑,看著她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不動了。
等了許久的女人,有些不解地抬起頭。
強來的是他,不要的還是他,汲家的男人,為什么都這么霸道。
扁著嘴巴,朵瀾自己擦干眼睫上沾著的水珠兒,哼了一聲,轉過臉去。
“有一點吧,除了你特別魯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只是賭氣的心理,可是真的說出這句話,她竟然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好像是心頭憋悶許久的一件事,忽然想通了,理順了。
難道,原本住著一個人的心,還能住下第二個,第三個……
原來她是這樣-蕩不貞的女人么——
葉朵瀾小小地哆嗦了一下,不只是寒煙,還有香川、第五鶴、不嗔……
她嚇壞了,臉色比剛才還要慘白。
這邊,滿腹惆悵的男人沉著臉,像是沒有注意到,鐘愛的女子到底說了什么。
挑起濃黑的眉,“什么有一點?有一點什么?”
寒煙重復著,有絲不解。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蜜色的肌膚上乍現可疑的*,結結巴巴道:“你、你剛才、說了什么……”
朵瀾要氣暈了,剛要捶打她,無奈扯動了貼合的*,一陣擴散的疼叫她止住動作,改為用眼神怒視著他。
寒煙大出所料,又驚又喜的表情就像個孩子,尤其是在這窄小的空間里,他早就熱得不行,兩行汗正順著鬢角淌下來,令他好不狼狽。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來,繼而哈哈大笑,止不住,只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強忍住一身狼狽,寒煙擦了把汗,嘟囔道:“哭了笑,笑了哭,死女人嘴巴真硬……”
忽然想起了什么,朵瀾急急道:“那真正的趙裁縫,你把人家咋了?”
寒煙撇嘴,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我叫他先睡一個時辰,一會兒再來……”
“你……”
她咬咬嘴,無語了。
“朵朵,不妨告訴你,有我和香川在這,你就是拜了堂,也進不了洞房,進得了洞房,也上不了喜床!”
男人笑得志在必得,一點兒也沒有玩笑的意思。
朵瀾的心一緊,還未說話,就被他抵住,送入云霄。
(刪除版本,加群:,敲門磚:媚殺刪除的部分)
第19部分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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