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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也是黑漆漆的,看不清,只能隱隱約約地看見床上的白色床幔,被風吹得一鼓一鼓。
“嗯……”
有好痛苦的聲音傳來,聽得他后背一麻,不由得心跳加快,這、這是娘的聲音么?
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香川分辨不出,便將耳朵豎得更高,仔細地聽著。
“嗚……”
天啊,又是一聲,香川受不住了,悄悄推開門,露出一絲縫隙,探著腦袋往里看。
這一看,簡直要把他的眼睛晃瞎了!
一個好漂亮的姐姐,伏在一個看不清面容,卻百分百不是爹爹的男人身上,她*,好小巧,好白皙,比娘還美貌!
咦,她嘴里,她嘴里塞得滿滿的,一吞一吐的,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開心,那是……
呀呀呀,那不是尿尿的小**.**嘛,不對,她嘴里的是大**.**……
香川險些喊出聲了,嚇得他趕緊用手捂住嘴,心里怦怦地跳,卻挪不開眼。
她嘴里含著的,就是娘說的,男子漢的命.子呢!
香川眨也不眨,只覺得渾身都*得緊,難受得要命,可怕的是,他自己的那里,也開始有感覺了!
床上的陌生男女,投入得很,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探頭探腦。
伸出手,香川發現自己的手怎么這么大,他疑惑地看看腳,好像腳也很大,他比量了一下門,自己長高了好多耶!
來不及高興,聽著不遠處那嬌滴滴的聲響,香川睜大眼,只見男人的章,正在揉.搓女人的.尖,紅紅的,挺挺的,像是山莊里栽的紅果樹接的紅果子。
他又熱起來了,手,不自覺地往*里探去,這一,羞得他幾乎要鉆到地縫里,平時軟綿綿的小**.**,現在怎么竟然變得這么硬,這么大?
香川嚇壞了,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可是他再抬眼一看,那個男人還活得好好的,還挺高興的樣子,正把那個好看的女人的兩條腿分開,按在自己的腰上。
香川撇撇嘴,緊盯著那兩條*嫩的腿兒,不知為何,他不高興起來。
為什么?
他覺得心里酸*的,不知道為啥,就是不高興!尤其是看著,那個男人,竟然將自己那么大的東西,一點點地塞到漂亮姐姐的腿心里,聽到她可憐的一聲嗚咽。
可是,他現在好興奮,只覺得憋得難受,下面漲得發痛,手,不自覺地握住,來回搓弄起來。
唔,他越來越快,喘得越來越急,他怕被發現,一閃身,悄悄溜出去,靠著門外,偷眼瞅著里面,不斷地來回撫慰自己。
一開始,他不熟練,動得很慢,還有一種羞澀的心理,卡在嗓子眼兒里的呻.吟聲,也是斷斷續續的。
然而,那可怕的東西幾下之后,完全變了一副模樣,又紫又紅,猙獰可怕,香川的俊臉上涌出汗水,一種莫名其妙的*逼迫他發出更深重的*來。
他腦子里都是剛才看見的那個女人,只幾眼,卻像是刻在腦子里一樣!
好奇怪的感覺,他幻想著,是自己壓在她的身上,自己的大****,正在著她!
他很快地*著,身子無力地靠在門上,閉著眼,想象著她的那張小嘴兒,含著他,一條紅紅的小舌頭在上面舔弄。
終于,他悶哼了一聲,狂野地擺動起腰臀,手上也愈發用力,終于有力地噴出來。
香川看著濕淋淋的手掌,迷惑道:“我這是怎么了?那里面的人,又是誰?”
他想了好久,這才忐忑地將手湊到鼻子前聞一聞,被那股腥氣嚇了一跳,嫌惡道:“這是啥東西!”
說罷,他四下看看,這才將那白花花的一灘,蹭到門口的樹干上,也忘了害怕,沿著來時的路,索著回去了。
“我去看看良燦起來沒,買完東西就回來,給你帶點吃的回來,想吃什么?”
一拉房門,不嗔握著錦霓的手,親親她的臉頰,溫柔地開口。
“我要喝粥。”
錦霓也踮腳吻吻他,眼睛里亮亮的,“我去看看香川有沒有醒過來。”
卷六
蘊香
146
女子蓮步姍姍,絲毫看不出有孕在身,臨走之前,錦霓希望能看見香川醒過來。
她推開緊閉的房門,直直向床走去,一撩床幔,卻見床上被褥凌亂,手一探,已經涼了,想必人已經起來多時了。
“醒了?那去哪了?”
錦霓又驚又喜又怕,剛要出去尋找,左肩被人拍了拍。
她猛回頭,正對上一臉困惑的香川,見她回頭,膽怯地收回了手。
“香川,你醒了?怎么不去找我?”
錦霓撫著口,情難自已,一把握住他微涼的手,緊緊攥住。
香川只覺得,隨著她的轉身,隨著她握住自己的手,一股熟悉的幽香竄入鼻端,熏得他都要醉了。
“姐、姐姐,你很漂亮……”
香川羞赧,臉頰飛上*,長長的睫毛眨了眨,說完自己先羞得低下了頭。
什么,香川管自己叫什么?!
姐姐?!
錦霓嚇得松開手,連連退卻了幾步,瞪大雙眼,驚恐道:“香川,你、你別嚇唬我……”
手上一松,那軟軟的,嫩嫩的觸感一下消失了,香川一怔,上前邁了一大步,主動抓起錦霓的手兒。
“姐姐,我、我好喜歡你,我……我昨晚……”
他臉上困窘羞澀,不自覺地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俊顏上布滿緋紅。
錦霓簡直嚇壞了,手上又掙脫不開,見他反常得厲害,不由得輕聲安撫道:“香川,你、你哪里不舒服么?”
香川知道自己現在很不對,他試著將緊盯著她不放的視線收回來,可惜,他的眼睛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似的,本不聽自己的,只是癡癡地看著面前的女子。
他聽了她的話,誠實地點點頭,抓著她的小手,來到自己的腿間,羞澀道:“姐姐,我一見到你,就、就這里不舒服……”
小手到了條狀的賁起,錦霓也紅了臉,掙了幾下,無奈他抓得死緊,磨蹭之間,那半軟的物事竟然昂頭挺,愈發駭人起來。
“姐姐,昨晚上我看見那個男人把他的大**.**到你的……嗚嗚……”
香川眨著眼,一臉天真無邪地想把昨晚他看到的講給錦霓聽,卻是話沒說完,就被錦霓一把捂住了嘴!
錦霓簡直要瘋了,踮起腳,伸長了胳膊便去堵他的嘴。
香川不懂她為何如此慌張,連白玉無瑕的耳垂都發紅了,趕緊要去掙脫她的手,這么一拉一扯之間,錦霓踮著腳站不穩,跌在他膛上,香川腳一絆,兩個人雙雙向床里倒去!
顧不得兩個人勾纏在被衾之間,錦霓心中快速地轉了好幾圈,香川,難道是傻了?!
這個大膽的想法,幾乎令她昏厥了——
風流英俊邪魅逼人的三少爺,先是成了街頭行乞的瘋子,醒后又變得瘋瘋傻傻,她、她怎么跟望月和寒煙交代?
而望月和寒煙,究竟又在何處……
正想著,一只大手已經上自己的口,正胡亂毫無章法地揉.搓著,錦霓抬眼,對上香川清澈的大眼睛。
一扁嘴,香川很委屈地張口道:“昨晚你都會哼哼,你現在怎么不哼?”
天啊,這簡直是荒唐!
錦霓怒目而視,撅起紅唇,一把揮開他正在揩油的祿山之爪。
“香川,你……”
香川半壓在她的身上,只覺得滿心都是火燒火燎,她紅艷艷的小嘴撅起來,他想舔一舔,看是不是和糖塊一樣甜,順著細長的頸子看下去,那里隱隱約約還有幾小塊粉紫色的印跡。
哦,他想起來了,是那個男人留下來的,哼,看他一會兒不多咬幾口,把他留下的都蓋住!
他一低頭,飛快地采擷她的小嘴,又是親又是甜,果然把她當成糖來吃,不僅如此,連嘴邊的細嫩肌膚也不放過,濕漉漉的口水蹭了她一臉。
“好甜,好甜!”
他樂陶陶地“吻”著她,就好像是個懵懂無知的孩童,不懂得舌的糾纏。
嘆了一聲,忍住滿眶的酸澀和心底的苦楚,早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的錦霓,主動伸出雙臂,圈住他的脖子。
就像不嗔說的,她都需要做好失去他的準備了,如今,就算他真的癡了傻了,宛若孩童,他若不離,她必不棄。
“嗯……”
男人拉長了聲音,咬著她的下*兒,就是不松口,而這個無心的舉動,卻使錦霓痛苦不堪,她只能伸出*,主動撬開他的牙關,好叫他饒過自己。
香川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他覺得眼前似乎有了新天地一般,那滑溜溜的小舌頭探到自己嘴里,不僅不令他討厭,還喜歡得緊。
他試探地含住她的*,發現她在自己的懷里輕輕顫抖,眼睛也水汪汪的,心里頓時滿足得不得了,閉上眼繼續含著她的舌。
“嗯……”
錦霓說不出來話,又無法忍心將他推開,理智和情感總是不停地在腦海里互不相讓。
“姐姐,漲得疼……”
香川臉漲得通紅,喘不過氣地松開她,吐出她的小舌頭,不停地在她的腿間蹭著自己腫.脹的*。
按捺住心中的慌張,錦霓柔和地低聲問道:“香川,你跟姐姐說說,你自己的事情好不好?”
香川一愣,接著便很自豪地點頭朗聲道:“我叫汲香川,我是棄命山莊的三少爺,我娘是我爹娶的第二個老婆,我和我二哥是一個娘生的。”
果然,這些他還是記得的,可是……
錦霓繼續安撫著他,微笑道:“原來是汲家的三少爺,你這么好的孩子,怎么跑到這來了?”
香川也露出費解的表情,環顧了四周一圈,紅了眼圈,低低地說:“糟了,我找不到家了,上個月大哥還說等我十歲生辰時給我送份大禮,還有三天,我得趕緊回去!”
說完,他將頭埋在她口,很快,錦霓的前就被香川的淚水打濕一片。
十、十歲?!
香川的心智,停在了十歲?!怪不得這一切都這樣反常!
剛想著如何撫慰他,就看他猛地起身,擦了擦眼睛,哭過的眼兒更亮,黑黑的如同寶石兩顆。
只見他雙手胡亂地扯開自己的褲頭,那早就昂首的東西一下拍打在錦霓的臉上,彈了兩下,直梆梆地豎立著。
“姐姐,香川也要……”
他可憐巴巴地瞅著她,自己扶著那東西就要往他剛親過的小嘴里送著。
錦霓吃了一驚,紅唇微啟,香川才不傻,看準時機往前一遞,雖然磕到她的牙齒痛得他皺眉,可是仍是用力往前一抵。
“嗚嗚……”
錦霓拼命搖頭,不想香川變成十歲小孩兒還是由著骨子里的*,他有些不耐煩了,一把扣住她的后腦,自己的腰往前一頂,將她的小嘴兒填得滿滿的,頓時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她的小舌躲閃著,可是總能刮蹭到那青筋暴漲的龍.身,無意地撩撥著他。
猶豫了一下,香川伸出手,回憶著昨晚看到的景象,一把捂住她的一側兒,微微用力地開始揉.捏起來。
時不時,他還很有探索神地在那顆凸起上掐幾下,引來她的戰栗。
一開始的抵觸情緒散去后,錦霓放棄了掙扎,有些認命地賭氣地看著他,見他忍得確實難受,大病初愈后的身體可能有些虛弱,臉色白得像是半透明的玉石,不禁有點兒心疼,心說趕緊哄著他,等不嗔和良燦回來再好好商量接下來該如何。
慢慢吐出來,她眨眼道:“你乖乖聽話,不許亂動!”
看出她的妥協,香川喜滋滋地點頭稱好,還在她嘴上“啾”了一聲,惹來她的白眼。
輕輕將腮邊的碎發挽到耳后,她低頭,輕輕含住,手也跟著握緊,隨著一進一出,加重他的感官刺激。
“哼……”
他哼著,氣息很亂,眼中深沉渾濁一片,不復方才的清明。
不多時,他忽然口中“啊”了一聲,死死地按住她的肩頭,自己也跟著動了兩下,繳械投降。
“咳咳……”
被他噴了滿口,嗆得連連低咳,錦霓這才張圓了嘴,將他尚未完全軟綿的吐出來。
“好腥!”
香川咂咂嘴,抓過凌亂的床單便要給她擦拭。
錦霓剛要說話,忽然,門被從外面一腳踹開,驚得兩個人手上的動作都止歇了。
來人踩著一雙黑色的靴,大踏步走近,裹挾著一身怒氣。
她轉過來,嘴角還留著白色的濃濁,吃驚地瞪圓了眼,待看清眼前的人,“啊”一聲驚呼!
卷六
蘊香
147
來人身著明黃色帝王常服,盤領窄袖,前后以及兩肩均以金絲線繡有盤龍,栩栩如生,在祥云中穿梭,玉帶黑靴,行走間威風凜凜,衣帶生風。
他腳上的力道極猛,那門雖是木門,卻也是上好的木料,一腳下去,竟將其從中間踹破,雙手再用力一推,門竟轟然倒塌了。
“在外面守著,沒有朕的旨意,妄動者,殺!”
男人一揮手,肩膀處的金龍似乎也跟著一閃,身后的禁衛軍列成兩隊,無一不是恭順地屈膝半跪。
竟然是,前來抓人的第五鶴!
極少束起的滿頭銀發,此時也因為一路飛馳而有些松散,他恨恨扯下發冠,隨手一擲,頓時,白得耀眼的長發便傾瀉下來,因為憤怒,他的頭發竟然在強大的氣場下,而輕輕舞動起來。
他一步步走近房間內室,眼睛死盯著床上緊緊相依偎的一對男女,目眥欲裂。
“你就是在這里,開始你的新生活?”
第五鶴一字一句,說到最后,幾乎是咬牙硬撐著,聲調微微顫抖。
他一指自打他進門,便用一雙大眼狠瞪著自己的香川,卻在細細打量之際,發現端倪。
“他是……汲香川?”
不確定的語氣,來自第五鶴,他與香川不熟,卻也察覺了這個男人身上顯露出的不對勁兒。
“你是誰?不許兇姐姐!”
香川一挺腰板,率先出聲,雙臂一攬,將錦霓攬到懷中,他如今心智雖只是十歲孩童,然自小在棄命山莊長大,氣勢仍是非常。
“姐姐?汲三少爺,你這又是玩的什么苦計?”
一挑劍眉,第五鶴噙著一抹殘忍的冷笑,之前那一絲疑惑頓時蕩然無存。
“我還真的是小瞧他們幾個了,一個個為了博取你的同情,不惜自殘。那朕呢,朕是不是也要廢掉眼睛,斷了手臂,或者癡傻瘋癲,才能得到你,你才能甘心留在朕的身邊,是不是?是不是?”
說到最后,一向驕傲的他竟然有些哽咽,上前一步,抓住錦霓的一只手臂,就要往自己的懷里帶。
“第五鶴,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扯上別人……”
錦霓大驚,生怕拉扯之間傷到香川,他剛撿了一條命回來,不知道還有沒有過去的一成功力,不嗔和良燦不在,如今她只能拖延時間,哪怕一刻也好。
“我愿意和你談談。”
她連忙仰起頭,一臉正色,漆黑的眼珠兒盯著他的眼睛,很是堅決。
看出她的真實想法是護著那個不知是真瘋還是假傻的男人,第五鶴心中一痛,滿嘴苦澀道:“我不過是愛你,你何苦要傷我如此之深……”
他頹然一嘆,松開她的胳膊,竟浮現出憂戚之色來。
錦霓未料到他竟會如此,一時怔住,說不出話來,二人視線交織,復雜難舍。
唯有香川疑惑地打量著這兩個人,心頭浮上詭異和煩躁,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敵意和擔憂。
“我姐姐不喜歡你,你快出去!”
說罷,香川撈過身邊的被子,眼神充滿挑釁,將錦霓包裹得嚴嚴實實,一寸肌膚也不得露出,還溫柔無比地抬起手,揩去她嘴邊的白色濁。
他的舉動顯然激怒了第五鶴,之間他飛快上前,大掌猛地擊向香川衣衫微敞的領口!
“不要!”
如此近的距離,但是由于第五鶴先發制人,出手又奇快無比,錦霓竟是無法阻攔,只是一聲尖叫,眼看著他的掌心狠狠地拍向香川!
“啊!”
香川不知這個兇神惡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