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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驚非同小可,黑熊這是要成精的節奏啊。
“怎么辦?”
“它要上來了!”
“我不想死!”
黑熊爬樹的技能杠杠滴,這要是往上爬,不到一分鐘就能爬上屋頂。
而葉云輕此時做了一個簡單的動作,他把梯子往外一推,“啪嗒”一聲,梯子被推到地上,反而砸了黑熊一頭霧水。
此后,眾人和黑熊的拉鋸戰便在一搭一推,一搭一推中度過,困了就換人值班,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黑熊打一個哈欠,到它該睡覺的時候。它一邊往外蹣跚而行,一邊還時不時向后看,唬得大家直到看著它消失在山林里,才松了口氣,找辦法從屋頂上下去。
大家一晚上沒睡好,卻不是補眠的時候,獵戶承認兩年前自己在山林里設下過捕捉大型動物的夾子,捉到一只被夾斷腿的黑熊,黑熊受國家保護他自然知道,不敢上前去解,裝作沒這回事的樣子回村,后來再去看的時候,那黑熊連同捕獸夾一起消失不見,沒想到會跑來復仇,還連累了唐琴。
村民們四下一合計,不知道黑熊還會不會來,也不能每天晚上在房頂上呆著,得趕緊到鎮上跟警察們報告一聲,讓他們處理一下,實在不行,也只有遷居了。
而就在黑熊走后,蕭雨歇收到游戲提示任務完成的信號,她握著鐮刀,有點懵比,怎么感覺除了一開始的貓咪襲擊,自己完全沒什么用的樣子?
任務完成,三人互加好友,其他兩人脫離游戲,她跟著村民們的步伐,來到一個小鎮上。
第11章 搶劫不成反被
到了鎮上,蕭雨歇面臨一個窘境:她沒錢,沒戶口,仿佛是個假人。
吃完異度空間的食物和水,她不知不覺走偏到公路上,琢磨著該去哪弄個假戶口,雖然平靜的日子不多,而且有異度空間存在,但既然來都來了,她想看看地球最后平靜的日子,以后,也好有個懷念。
“喂!”有輛車在她后面亮喇叭,她回頭一看,兩個大男生正朝她招手,“你好,你是傳說中的背包客嗎?”
為了拿食物和水時合情合理,蕭雨歇設置包裹顯露出來,配上一身休閑服裝,倒真像個出門旅行的背包客,她點點頭。
“你要去哪里?”副駕駛上的娃娃臉男生笑道,“我們去帝都,可以同行啊。”
“帝都,”她說,“但是我的錢……”
“沒關系!”仿佛害怕她會錯意,娃娃臉男生忙擺擺手,“我們又不是出來賺錢的,就覺得旅途挺無聊的,多個人比較好玩,我們不是壞人。”
小鎮人少,公路上的車更少,蕭雨歇見自己走到那么偏遠的地方,藝高人膽大,也不怕他們會打什么壞主意,“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的容貌與性格反差相當大,眼睛似貓瞳,臉小小的一塊,看起來楚楚可憐,因這副柔弱的皮囊,也不知多少人打她的主意,直到她的名聲響徹江湖,大家才放下成見,所以兩個大男生的邀請,她只當對方看上自己的臉。
蕭雨歇不擅長和人聊天,但既然受了兩人的好處,自然得打起精神好好聊聊,從對話中得知,兩人是帝都某所高校的學生,此次是自駕游出來玩后回校的,說到自己的話題,她照樣搬出深山老林與師傅習武的說法,兩人一愣一愣的。
“習武?”娃娃臉很愛笑,一笑露出兩個酒窩,看起來很可愛,“真的有這回事嗎?功夫?”
駕駛座上開車的眼睛男孩豎起耳朵。
“有的,”蕭雨歇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句,見兩人興致勃勃,反應過來補充道,“功夫其實不難學,主要是從小打好基礎,我五歲習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練到十五歲,才算可以出師?!笔捰晷F在二十一。
兩人對視一眼。
每個男孩心中都有一個功夫夢,見她自承學過,便好奇地打聽起來,蕭雨歇傾囊相授,本來還躍躍欲試的他們一聽如此辛苦,頓時有點發蔫,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算了算了,我媽說我吃不得苦?!?
蕭雨歇微微一笑。
珍惜眼前的時光吧。
以后就算想吃苦,也得有命吃。
兩個大男孩換著開車,很快,開到一個小城鎮,蕭雨歇囊中羞澀,只得翻自己的包裹看看有沒有什么能當的,找到身上一塊玉佩,不是什么好玉,不過是她從大慶朝帶來的,雕工極好,看在雕工的份上,當鋪給她五千。
娃娃臉一心想住大酒店,見蕭雨歇要住小招待所,一路同行,大家逐漸熟稔起來,索性和她一起住進招待所,畢竟“是朋友嘛”,蕭雨歇只能安慰自己,這大概是臉好的優勢。
接下來的幾天繼續上路,兩個大男孩計劃好路線,每天晚上都能找到風景好看的小鎮,這么邊游邊行,彼此之間皆有所了解,娃娃臉名叫解憂,戴著眼睛的男孩叫謝華秀,兩個人的姓氏讀音一樣,據他們說,因為這個原因才會成為好朋友。
不知不覺已過去一周,這天,他們駕車來到路上一家加油站加油,附近有幾家住戶與餐館,見天色近黃昏,三人商量著在這吃晚餐,加完油停好車,他們走進餐館入座點餐,就在聊天等菜上的時候,幾個紋著花臂,一看就不好惹的壯漢走進來。
見餐館里有人,壯漢們掃了幾眼,有個油光滿面的男人眼睛直往蕭雨歇臉上轉,那猥瑣的眼神險些讓她折斷一雙筷子,謝華秀注意到對方,提出讓蕭雨歇坐到他旁邊位子,背對那群壯漢,饒是背對著他們,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肆無忌憚的眼神。
該死,若是放在古代,抑或幾個月后,她非得把那男人一雙眼睛挖下來不可。
那群男人一邊點菜,一邊往服務員屁股上摸一把,解憂不知不覺皺緊眉頭,等到兩桌的菜上來,他們又拿筷子指指點點自己這桌,隱約聽到笑聲,他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沒怎么吃飽,三人結賬走人,他們前腳剛走,后腳,壯漢們便開車跟了上去。
“肥羊啊,”他們拿出放在座位底下的刀具,在手上把玩,“兩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還有個小女孩,搞起來肯定很爽。”
“老二,別露出那副鬼樣子,把人都嚇跑了,”駕駛座上的老大說。
老三坐在副駕駛座上,聞言笑道,“還說老二呢,老大你不也是緊盯著人家不放?說好了,這次我先上?!?
“憑什么你先上?你算老幾啊?”老四不開心了,“老大,上上次老三就是第一個,這次總該輪到我了吧。”
幾人談笑風生,說起餐館里遇到的三人來,宛如小菜一碟。
而另一邊,開車的謝華秀不住地瞟著后視鏡,油門踩得飛快,解憂了解自己的發小,完全沒有之前的笑意,聲線緊繃,“怎么了?被盯上了?”
“恐怕是,”謝華秀見左甩右甩甩不掉,朝解憂低聲叫道,“打電話,報警。”
解憂忙點頭撥打幺幺零,向電話那頭說明情況,沒說幾句那邊應著“知道了知道了”掛上電話,他氣憤地把手機塞回兜里,“我就知道,他們敢那么猖狂肯定有原因?!?
因為他們向來喜歡去風景秀麗的小鎮而不愛往大城市,窮鄉僻壤的地方報警無用,此時當真有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慌張,兩個大男生倒是不怕什么,大不了打一頓,反正他們不敢真打死人,人死難善后,但——謝華秀瞅了一眼看向窗外的蕭雨歇。
但女孩不一樣。
身為男子漢,連個妹子都保護不了,對他們是極大的挫折。還好吃飯前加滿了油,謝華秀心里發狠,大不了開一晚上,總能開到他們無法一手遮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