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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夕陽西下,似乎看出三人的意圖,身后跟著的車開始加速,謝華秀拿到駕照才一年多,高速都還不敢上,提速到每小時100公里已經有些頭上冒汗,而壯漢們似乎根本不顧及車禍,左右緊逼過來,最后一個加速,成功橫在他們面前,生生將謝華秀逼停。
“你一下車就往山上跑,”在這危急時刻,解憂快速交代道,“我們被抓住沒事,你就難說了,記住,往山上跑。”
話音剛落,謝華秀急踩剎車,伴隨一聲刺耳的摩擦聲,他們身子慣性似的往前靠,蕭雨歇按他們所說的,一停車便開門往外跑,兩個男人去追,剩下兩個把男孩子們拉下來,押進自己車里,搜身上的錢包。
“那車怎么處理?”車鑰匙還插在車上,老三問道。
老大點一根煙,“等他兩個抓人回來,一起開走。”
沒過多久,老四訕訕地跑回來,“那小妮子跑得太快,老二去追,我跟不上。”
“該鍛煉了,瞧你白斬雞的樣子,”老大吐出一串煙圈,“那家伙精蟲上腦,他估計爽完才回來,我們先走,不等了,老四,你去開那輛車。”
三個人開著兩輛車離開,山上的蕭雨歇遠遠看到,不禁有些著急。
她跑出來,主要是帶著兩個大男生束手束腳,怕不小心傷到他們,想把人引到山上解決,沒成想只有一個追過來,其他三人開車走了,這下可好,她還得去追。
唉,太久沒跟人接觸,她果然不適合復雜的腦力勞動,當時直接把人劈暈不就好了?
“小妹妹,”見她不跑,追在后面的男人喘著粗氣流里流氣地笑道,“你跑呀,怎么不跑啦?跑不動了吧。”
山林之中野草和樹木擋著,公路上看不到這里,他一邊往前走一邊脫衣服,蕭雨歇還要保存體力救人,是以輕功轉到他身后,操起磚頭往他后腦勺不輕不重地一拍,“duang”一聲,他便倒在地上。
用他脫下來的衣服綁好手腳,蕭雨歇從包里拿出清水,往他臉上灑一些,冰著一張臉說,“你們把我朋友運到哪去了?不說我今天就閹了你。”
結拜兄弟四人在公路邊開著個招待所,離鎮上不遠,是自己的地盤,他們把兩個蒙著眼睛的肥羊關進四樓房間,上鎖,車子開進車庫,只等老二帶著女孩來讓兄弟們紓解。等他們享受完了,就把三人蒙著眼睛遠遠地扔路邊,反正找不到老巢,這種事,他們做慣了。
老四望著天色,止不住嘮叨老二怎么還沒回來,實在太丟臉,不等老大說話,老三徑直揪著他的耳朵關進房間里,關小黑屋。
暮□□臨,蕭雨歇問出老巢方向地址后,干凈利落地幫他解決根源問題,對方痛得直慘叫,她索性打暈扔在山林里,自己運轉輕功,往他所指的方向飛去。
老二,撲街。
半小時后,夜幕籠罩,她總算到達那棟路邊招待所,四層樓高,裝飾著彩燈,在夜空中一閃一閃,蕭雨歇從后門而入,躲著招待員和客人們,一間一間查看兩個朋友的下落,在四樓某個房間,從貓眼看到他們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貼著膠帶,眼睛被黑布蒙著,她見房間里再無其他人,便用方才找到以備不時之需的一根鐵絲撬開鎖,關上門,為他們解綁。
以為再無生路的謝華秀驚喜地“嗚嗚嗚嗚”,蕭雨歇“噓”了一聲,“別叫,是我,”她把膠帶撕開,兩個大男孩看著她都快掉眼淚了。
“我沒事,”她低聲說,“你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我去處理其他人。”
謝華秀,解憂:喵喵喵?
“放心吧,我沒事,”蕭雨歇唇角一翹,“至于那個老二,他再也沒有老二了。”
兩人下意識合攏住腿,只覺身下涼颼颼的。
他們一個躲進衣柜,一個躲在床底,蕭雨歇聲明只有她進來才能出現,而后聽到開窗和輕輕關門的聲音。
“解憂,”半晌,見房間里安安靜靜,謝華秀在床底輕聲說,“這旅行,還挺刺激的哈。”
“見鬼了你,”解憂沒好聲氣地壓低聲音,“刺激毛線,我嚇得都快尿了。”
蕭雨歇在三樓一個房間找到一根棒球棍,正好聽見隔壁一個熟悉的聲音埋怨,“老二怎么還沒回來,要不要那么久啊,他看起來沒那么持久嘛,搞什么。”
她陰森森地冷笑一聲,翻出一把水果刀。
從窗臺運轉輕功落在隔壁房間的窗臺上,蕭雨歇棒球棍藏在身后,拉開窗簾,面對一臉懵比的男人,笑意嫣然,“你是在找我嗎?”
不等對方說話,她繞到身后一棍把對方擊暈,隨手將地上的帽子團一團塞進他嘴里,捆好手腳,掄起棒球棍就是一頓狠抽,老四在地上翻來翻去,躲避那根無處不在的棍子,疼得在地上打滾,等蕭雨歇抽累了,她手起刀落,老四的身體一瞬間繃緊,軟軟地倒在地上,似乎疼暈過去。
老四,撲街。
連續搞定兩個男人,蕭雨歇拉上窗簾,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回復體力,沒過多久,她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和大聲的斥責,心知朋友的消失被發現了,她特地打開窗戶,就是想告訴他們解憂和謝華秀是從窗戶逃走的,這樣,他們便不會細心檢查房間,畢竟,誰能想到逃走的人還躲在房間里呢。
她查看體力值回到一半,決定去找老大和老三,蕭雨歇向來不喜歡以力破力,她習慣以微小的代價達成自己的目的,所以她打算先去找老三。
她拉開衣柜,套上員工服,借著陰暗的燈光尋找老三的蹤跡,很快,她發現車庫里少了一臺車,大概以為兩個肥羊逃跑,開車追去了,蕭雨歇只得悄悄溜上樓梯。
“喂,你是誰啊?”一個穿著員工服的中年婦女托著茶盤叫住了她,“我從前怎么沒看到過你。”
“我是新來的,”蕭雨歇低頭說。
“新來的?的確該招人了,”中年婦女把茶盤往她手上一塞,“我有事忙,你幫我把茶交給210房間的老大,小心點,別漏了。”
得來全不費工夫,蕭雨歇彎起唇角,接過茶盤,往210房間走去。
210房在走廊最里面,她托著茶盤,敲敲門,聽到一聲“進來”,轉開門鎖,眼睛快速掃一眼房間擺設,輕聲說,“老大……”
白熾燈下,在沙發上抽煙的老大愣了一下,一邊抬頭一邊說,“你這聲音……”
“……久等了,”她將茶盤劈頭蓋臉朝他臉上一潑,一手操起十幾斤重的茶幾往他身上一扔,老大一句,“……我沒印象,”噎在喉嚨眼里,被茶幾撞得幾乎要吐血,緊接著,他隔著茶幾看著蕭雨歇一手把沙發套胡亂塞進自己嘴里,慢悠悠摸出一把匕首,順著衣領往下滑,一刀下去,他面目扭成一團,眼睛射出痛苦和復仇的射線。
看著他的表情,蕭雨歇心想要不要干脆結果了他,想一想還是算了,在和平年代,殺人重罪,她可不想當一個通緝犯,至于被閹這種小事,就算他要報警,也得想想自己的案底。
“不愧是老大,”她手一用力壓下茶幾,“你家老二哭得鼻涕眼淚的,老四呢,暈了,不知老三表現如何,我還真是期待呢。”說著綁好他的手腳,扔進衣柜。
老大,撲街。
她用一件衣服蓋上血跡,尋思著在老三回來以前得好好掩飾,不然他嚇得不敢回來怎么辦。所以她順便把暈過去的老四藏起來,盡管服務員和客人們發覺主事人不在,但一個被關小黑屋,一個架子大不愛說話,一個出門找人,倒是沒多人察覺不對。
很快,沿路找不到人的老三悻悻而歸,她隔著窗簾看到車燈由遠至近靠過來,便從二樓窗戶直接跳下,對方停好車走出車庫的時候,她截住老三去路。
“你回來啦,”她依然拿著從老四房間里順出來的棒球棍,“歡迎,歡迎。”
老三警惕地盯著她,蕭雨歇輕輕一笑,足尖一點,如利箭般竄出去,在他腦后狠狠來一下,將他打暈,直接在車庫里動手,車庫當真是個好地方,至少她不用堵著對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