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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衾出來前葉琉漣掃視了屋內一周,覺得還是被窩最暖和。以前課業(yè)多的時候,午休在這蹭完了飯,瞌睡蟲上來就直接在這歇午覺了,雖然蘇子衾抗議過很多次,但那時他還是暖萌的正太呢,抗議不過便隨她去了。
現(xiàn)下她冷的直抖看著這床榻又是溫暖又是懷念,她就鉆一下下,嘿嘿,就一下下,暖和一下就出來!誰想這一下下窩進去了,伴隨著聽起來像催眠曲的水聲,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她醒的時候,只覺自己的頭發(fā)被人握住了,迷迷糊糊地睜眼就看見蘇子衾正拿了長帕給她擦頭發(fā),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作者有話要說: 藺孤容喜歡葉琉清的這個梗并不會廢,只是會埋得有點遠。
拖延癥晚期的作者自知早該讓男女主的感情升華一下了,所以從這章開始……你們懂我的,看完請不要打我。
至于密道探險后面會有的,但不會講太多,畢竟文筆有限orz。
☆、水瀲青綃風歸晚 (8)
蘇子衾見她醒了,長帕一甩蒙住她的臉語氣涼涼道:“醒了就自己擦,省的沾濕了我的床榻!”
葉琉漣拿開長帕揉揉眼,再看向他,眼里哪還有半分柔情,定是自己看錯了。
葉琉漣直起身子,正好撐在睡時頭發(fā)鋪散的地方,果然潮潮的:“嘿嘿,對不起了喲。”
“你對不起我的事多了去了,還差這一件?”蘇子衾尾音上挑轉身走到座榻上倒了杯熱茶喝了起來,在窗外隱隱涼風中,背向葉琉漣而坐的蘇子衾眼中是形容不出的氤氳。
葉琉漣擦干了頭發(fā),拿起蘇子衾對面的茶杯小小喝了口,不燙不涼剛剛好,遂一口飲下,只覺醒來喝上這么一杯茶飲甚是舒坦。
“你有何事這般急著過來?”蘇子衾抬頭看到她睡歪的領口別過眼睛又道,“麻煩整整自己的衣服,這要是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怎么你了呢。”
葉琉漣聽到他開口問才想起自己匆匆趕來的用意,腦子剛睡醒漿糊一般,光想著自己該怎么開口了,自動過濾了蘇子衾后面那句話。
“你認識言鴿嗎?”葉琉漣拍拍鈍鈍的腦袋索性直接問了。
蘇子衾手中的杯盞一頓,茶氣淺淺伴著他的話飄悠而出:“她是我母親。”
葉琉漣心下駭然,竟真讓她猜中了,那么師父不知同蘇子衾母親是何關系。
蘇子衾淡淡問道:“你是如何得知我母親名諱的?”
葉琉漣理了理思路,把自己在玉龍雪山所見告訴了他,至于救過一個人的事,想想自己也不確定,便沒提。
蘇子衾聽完后沉默,半晌才開口道:“父親還年年帶我去祭拜母親不曾聽聞還有一墓。”
“你父親沒有提過……?”葉琉漣突然想起什么來閉上了嘴巴。
蘇子衾斂眸未語。
葉琉漣輕聲道:“對不起。”
蘇子衾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撐著手探身撫上她的鎖骨處,語氣倏然轉變,半帶了絲痞氣道:“那你父親沒告訴你不該衣衫不整地與男子共處一室嗎?”
葉琉漣只覺他手指所碰之處一陣發(fā)燙,熱氣順著脖頸往上涌,諾諾道:“你又不是外人。”
“呵。”蘇子衾聞言驀地笑開了,手指下移觸上她的衣衫幫她理了理,而后玩笑道,“ 不是外人,難道你還想成為我的內人?”
葉琉漣從來沒往這想過,開始的時候二人不太熟,也想過他作為一個窩邊草那么優(yōu)秀便宜了別人多可惜,可是經過父親多次強行灌輸?shù)乃枷牒笥X得嫁了他豈不是要早早守了寡,這古代寡婦多沒地位啊,不好不好。后來則是因為太熟了,熟的天天見,就更是不會往那方向想了。
蘇子衾見她思緒飛走了,一句話把她拉回現(xiàn)實:“可惜你馬上就要嫁為他人婦了,嘖嘖。”
對哦,掛了這個名銜也和平時沒什么不同,她倒還沒什么感覺呢。哥哥自從開始打理生意了就很忙,白天伴讀晚上看賬,有了時間就往外跑,哦,還得擠出時間來給他泡妞,便也不再同她講皇宮內遇見的事了。她還對他見面就刺了自己一劍的事耿耿于懷呢,不過論理來說也是自己的不是。
葉琉漣撐著下巴問道:“你聽說的三皇子是個怎樣的人?”
“謙謙君子,溫文如玉。”蘇子衾毫不猶豫地出口道,速度快的似乎想都沒想就說出來了。
“啊?”葉琉漣姿勢未變,一臉的不信。
“這不就是你喜歡的答案嗎?”蘇子衾斜靠在坐榻上,并沒有看向她。
長安曾一度興起一陣寫話本的熱風,盡是講的男女之間愛恨纏纏之事,十分受長安年輕女子的喜愛。葉琉漣也不例外,日日翻看癡迷于書中人物,曾把“謙謙君子,淑女好逑”當做口頭語掛在嘴邊上,然而書本被葉御史發(fā)現(xiàn)后沒收了,這才沒了下文。
“我只聽說他是皇帝最寵愛的兒子,萬一以后他……就是那個了,豈不是也要三宮六院左擁右抱,哎。”葉琉漣想想有些愁,皇宮可不是個好地方,說沒命就沒命了。
“就你這德性,沒準還沒嫁過去,人家就悔婚了呢。”蘇子衾笑
笑。
葉琉漣咬牙切齒道:“我就這般遭嫌棄嘛!”
二人后來又說了些有的沒的,直到葉琉漣走了,蘇子衾才慢悠悠地起身走到榻邊“咚”地一下倒上去。榻上盈滿了葉琉漣身上的馨香,呼吸間讓他久久無法入眠,她的話在他耳邊經久不散。
母親,母親……
思緒飄飛到他十歲那年,那時他還單純地以為母親是真的如同父親所說是難產而亡。 母親忌日時,父親照例帶了他去給母親掃墓。
“大人!”一人策馬匆匆而來在蘇丞相身邊說了幾句話,蘇丞相的臉色瞬間凝重下來,看了看蘇子衾頗為為難。
蘇子衾由于那不祥的傳言是以常被人指指點點在背后議論,早已學會了察言觀色,遂道:“父親有事可先離去,這里有我。”
蘇丞相聽到此話略帶愧色,但是那邊的事又急需他去處理,心想每年都帶他來,應該做什么他也是清楚的,遂道:“那就交給你了。”
蘇子衾點頭。
蘇丞相吩咐了一個婢女在旁侍候便匆匆離去了,看著他完全沒有回頭而離去的背影,蘇子衾心里痛了一痛。
“公子,奴婢在山底等您可好?”被留下的婢女低著頭離他遠遠的站著,心里確是懼怕。雖說二公子長的很可愛也很謙和,但是鑒于府內關于他的流言,她還是不敢近他左右,她上有老下有小,好不容易得了丞相府這么個好差事,還不想沾上晦氣出個什么意外。
蘇子衾早已習慣這種情況:“不必了,我識得路會自己回去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