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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更新063P篇】
兩位男主都有些黑化,陸沉有點酒后dom強上傾向,夏鳴星有從旁觀、到被迫加入戰局、到享受多P的變化。
介意慎看哦!
預警:微醺6/厚乳/使用精神控制天賦/口/窗戶/鏡子/3P/dirty talk等
「25」
Indulge I
沉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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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鳴星從我青梅竹馬的弟弟變成了整日和我翻云覆雨的男朋友。
盡管有時候突然被他從背后抱住、掰過腦袋親親時仍然有點不習慣,但大體上講,這感覺還不錯。
自從那個自慰被抓包后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的一天過去以后,我和夏鳴星似乎就突破了某種無形的束縛。大多數時候,我們和以往沒什么不同,還是大笑著聊天、一同分食路邊攤、工作上互相為對方加油打氣,比如我會準時坐在那個他預留好的位置上觀看他的演出、他也會一臉驕傲地對著全身鏡試穿我的作品,當我的私人模特。
但每當到了夜晚、偶爾也不只是夜晚,他就會露出侵略性極強的一面把我吃干抹凈。感覺就像是自幼養起來的小狗崽,一路乖乖巧巧地成長,成年后卻發現它其實是只體型碩大的兇猛郊狼一樣。
這些天來我得出了一個結論:夏鳴星可不是什么小奶狗,分明是只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大狼狗。
呃…夜晚限定版。
要問為什么這么說的話,大概是因為他在做愛的時候太沒節制了,讓我深刻地體會了到21歲大男孩的體力到底是何等驚人的旺盛。
我們幾乎每晚都要做愛,每次都要做到他再也折騰不動了為止。我總是在他無止境的索求當中累得昏睡過去,有時勉強堅持下來,結束時也往往都是凌晨了。
更何況,我還要照顧好另外三個男人。
有一次,我在賽場見證了蕭逸奪冠的時刻。在休息室為捧著獎杯歸來的男友慶祝時,蕭逸故意把隊友趕了出去,房間內只剩下我們兩人。黑發男人壞笑著搖開了一瓶昂貴的香檳,酒塞“啵”的一聲飛出的同時,帶著清爽酒香的淡色酒液也一起噴灑而出了。我知道他是故意把瓶口對準我的方向,便急忙小跑著躲遠,沒想到蕭逸卻不甘示弱地追了過來,就這樣,二人你來我往地繞著休息室轉了幾圈,最終還是嬉笑著抱到一塊去了。
香檳在打鬧中消耗了大半,兩個人的衣服被酒液浸濕,染醉了彼此間的吐息。被蕭逸擁在懷里,看他棱角分明的俊臉上還覆著一層從賽場上帶回的薄汗、聞到亮眼的賽車服上還沾染著幾許瀝青與機油的氣味,在那雙綠眸繾綣地望進我眼里的瞬間,我終是沒能抵擋住冠軍男友滿身荷爾蒙的誘惑,不計后果地吻上了他的薄唇。
于是,就像干柴遇上烈火那樣,一個動情的吻很快就發展成了激烈的性愛。我和蕭逸在車隊休息室里不知廉恥地交合,從會客室一直做到浴室里。好不容易洗干凈身子,從浴室出來以后,這個性欲極強的黑發男人又忍不住沖動,把我按在沙發上再做了一回。
結束時天色已經很暗了。想到家里還有個眼巴巴盼著我回家的橘發男孩,我婉拒了蕭逸想要帶我出去吃飯的邀請,事后清洗也只是草草了事,便要他把我送回了家。
一打開家里的大門,我整個人就跌入了一個溢滿橙花與熏木香氣的溫暖懷抱里。夏鳴星不由分說地將細密的親吻落在了我的脖頸上,一邊親,一邊用委屈的聲線控訴說:
“姐姐身上都是其他男人的味道,原來在我擔心你晚回來的時候,你正在和別人做愛啊。”
我紅著臉想要反駁,男孩卻先我一步把我翻轉過身,大手按著我的后頸、將我的身體釘在了門板上。
“是不是想否認?那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小穴?!?
短裙和內褲被一陣蠻力扯掉,兩團被蕭逸抽過幾下、還隱隱泛著紅暈的小屁股赤裸地暴露在了夏鳴星的眼皮底下。
那只空閑著的大手輕車熟路地摸上我的小穴,指尖對準穴口緩緩插進花徑,只是輕輕搗弄幾下,就引出了幾股殘留在宮腔里的濁液。
“啊……姐姐的小穴里還留著別人的精液呢……看起來好色啊……”
我能感覺到有什么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遲徐淌下的泥濘感,不難想象那時夏鳴星眼前應是怎樣一副淫亂的畫面。
也許是因為嫉妒心作祟,他在穴內抽插的手指明顯有些不耐煩。當蕭逸的精液全部從穴口流出以后,夏鳴星憤憤地把腦袋埋進我頸窩里,結結實實地咬了一口我的脖子,在那處皮肉上留下陣陣刺痛。
“姐姐,你該不會是故意不弄干凈,就等著被我發現吧?”
他咬著牙根在我耳旁低語,大手握著已經脹硬的性器頂進腿芯里來回磨蹭。
“這么喜歡精液的話…那就把我的也裝進去。”
話音一落,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就毫不留情地貫穿了我。那之后我唯一記得清晰的,是小穴里一遍又一遍被夏鳴星的精液沖刷澆灌的感覺。他做得太激烈,到最后已經分不清是因為妒火、還是因為興奮了。
有一次周末,剛好趕上截稿的deadline,我有些愧疚地拒絕了夏鳴星“一起去游樂園”的邀約,留在家里奮筆疾畫。大男孩表現得像個善解人意的哥哥那樣,不但沒有一點不滿,還跑去廚房做出一些甜點和茶飲端到我桌前“伺候”上。我一邊畫稿一邊接受他的投喂,恍惚間從他熾熱而專注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令人面紅耳赤的男友力。
整個下午,夏鳴星都乖巧極了。他安靜地圍在我身邊,不過分打擾、卻又散發著明顯的存在感。比如時而躺在床上擺弄手機、時而搬來一張椅子坐在我桌邊,不言不語地捧著臉蛋、笑瞇瞇地看我。直到我在電腦上接到了一則來自齊司禮的視頻會議電話,身旁恬靜的氛圍才終于染上一絲醋意。
沒有人敢怠慢了齊總監的視訊,即便是作為他女友的我也不例外。我慌忙地在鈴聲響起的第二下就接起了他的電話,看見屏幕上出現了銀發男人的俊臉后才想起自己旁邊還坐著夏鳴星。斜眼往他的方向瞧了瞧,我的心虛讓男孩露出了噘著嘴氣鼓鼓的表情。
“稿子畫得怎么樣了?如果遇到困難不用一個人較勁,你肯來我家找我指導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教你?!?
清雋的聲線從揚聲器里傳出,讓我的眼底不自覺地沁出笑意,可還沒等嘴角揚起弧度,就被身側越來越冷厲的視線給打斷了。
“行了,等下開完會,要是還覺得沒有頭緒,我去接你?!?
也許是察覺出我面露難色,齊司禮沒有多問,只是落下這句令人安心的話,便把A組的其他同事也連進了視頻會議的線路。
幾個人認真地討論著工作上的事情,精力一集中,時間便流逝得很快。我沉浸在會議的話題里,一時冷落了身旁陪伴著的金毛犬。當夕陽將暖橘色的霞暉灑進室內時,夏鳴星終是無法按耐住寂寞,悄然起身鉆進了我的桌子底下。
好幾雙眼睛在屏幕那頭盯著我看,我只得故作鎮定地繼續討論,連阻止或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于是就這樣,夏鳴星熟稔地扳開我的膝蓋,把身子跪在我兩腿之間,大手毫不客氣地扯下了我的睡褲。
陸沉曾經說我是一個什么事都寫在臉上的人。如果他看到我現在的模樣,或許要對我的演技刮目相看了。
攝像頭框住的一方畫面里,我上半身穿戴整齊,表情平靜地講話、審稿,時不時還會對他人的言論做出回應。但鏡頭拍攝不到地方——我的下半身,已經是一絲不掛、又泥濘不堪的模樣了。雙腿被夏鳴星一邊一只扛在兩側的肩膀上,腿芯處埋著一個奮力舔吸的橘色腦袋,偶爾垂眸向下看去時,能瞧見他幾乎和夕陽余暉融為一體的發色、還有薄櫻色的嘴唇與舌尖在泛著水光的花穴上不斷嘬弄的亂象。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忍住那一波接一波涌入身體的癢熱的,但當身下開始涌出混合著沉吟的吮吸聲、花徑已經被不斷抽插的長舌摩擦得接連痙攣的時候,我還是敗給了夏鳴星。
高潮像是被他強迫著施加到我的神經里一樣,在失控之前,我猛地將筆記本電腦關合,聽見蓋子“啪”的一聲扣上以后,才放任自己沉溺于迭起的快感之中,雙腿擅自夾緊、在男孩唇舌的刺激下高聲尖呼著登上了頂峰。
高潮過后,我氣喘吁吁地癱在椅子上調整呼吸,腦袋里醞釀著該如何數落他的話??裳劬ν硐乱活?,卻看見男孩像只貪吃的小狗一樣,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起我已經被欺負得有些紅腫的花芯的畫面。一雙清澈的綠眸被情欲染得渾黯,他向上望著我,精致的臉蛋上閃著愛液的水光,唇角的笑容里帶著幾分計謀得逞的得意與挑釁。
“對不起姐姐,打擾你工作了,你想怎么懲罰我都行~”
在我語塞的時候,他轉頭親了一口我的腿根,狡黠地沖我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