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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能拿他怎么辦呢。
那之后我編出好多謊話來為突然退出會議這件事圓謊,其他人倒是勉強搪塞過去了,只有齊司禮用意味深長的眼神審視了我半天,最終冷冷地丟下一句:
“沒事就好,下次不許再亂來了?!?
我有預感,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要為今天的事情付出莫大的代價——包括被齊司禮反復提起、也包括反復哄好他。
像這樣背德卻刺激的亂性場面還有很多很多,我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和我的其他男人們挑明我與夏鳴星的關系,但隨著時間推移,總感覺他們早就已經心知肚明了。畢竟身上的吻痕沒辦法一夜之間就消除,被精液和性愛染到皮膚上的氣味也不是只靠一次洗浴就能徹底被掩蓋掉的。
幸運的是,這次男人們之間硝煙彌漫的氛圍沒有以前那么明顯了,除了做愛的時候會更有占有欲以外,他們都對彼此的事閉口不談。
我想,這大概就是默許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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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蒙的背景中,我看見夏鳴星那雙能夠遮蔽我全部視線的寬闊肩膀正懸在我身體上方微微起伏。
一滴熱汗閃著點點星輝從他鋒利的下頜線流到隆起的喉結上、又緩緩滴落進鎖骨間下陷的凹槽里存住。
我仿佛聽到了橘發男孩急迫而紊亂的喘息,以及他用平時難得聽見的沙啞聲線不斷低喃著:“好舒服”、“喜歡…姐姐…”
奇怪……晚飯后沒多久,我們不是各自回房間睡覺了嗎?現在為什么會膩在一起做這種事呢……這里是我的房間嗎……身上的人是夏鳴星沒錯吧……腦袋里好亂……
搖搖頭,我努力瞪大眼睛想要去看清面前人臉上動情的表情,可思緒卻隨著身下不停大力沖撞著的性器漸漸消弭,只剩下小腹里旋繞著的一團酥癢的快感變得愈發真實起來。
“嗚……夏…夏鳴星……不要了……”
“叫我什么?”
在快感的折磨中,我渾身哆嗦著嗚咽出聲,卻意外地聽見了一個低沉的聲音略顯陰冷地質問了回來。
于是在這個瞬間,我突然清醒了——雙眼從混沌中睜開,眼前那個性感的精瘦身體驀地化為一片泡影,消散在現實之中。定睛一看,視野范圍內盡是一方幽藍的夜色、空曠的天花板、和一盞沒有點亮的吊燈。
我仍然安好地躺在臥室里的小床上,窗外是月與夜空,原來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淫夢。
“還是弄醒你了嗎?抱歉。”
恍神時,下方再次傳來了夢中聽到過的低沉聲音。我順勢向身下望去,卻驚詫地目睹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淫靡畫面。
“陸沉?!”
難怪總感覺那聲音如此熟悉。
不可思議地,本應身處陸氏宅邸的陸沉正蜷在我雙腿之間。我睡前蓋在身上的薄被和穿得好好的睡衣已經不翼而飛,現在正渾身赤裸地仰面躺在床上,雙腿屈膝打開、被男人用大手緊緊按在身體兩側。而陸沉,則毫無怯色地親吮著我的花芯,讓那里的媚肉漫上了一片瑩亮的水光。
“你……唔嗯……你怎么會在這里?”
見我醒了,陸沉并沒有表現得很驚訝。他依舊游刃有余地舔吸著我脆弱的穴口,大半張臉都埋在濕滑的腿芯間,只有一雙紅眸在月色下閃爍著冶艷的光。
“我不可以出現在這里嗎?”
反問著,他用舌尖挑開兩片含羞的花瓣,在入口處清淺地抽送著,字詞因而顯得有些含糊不清。
“哈啊……不是……唔!…你是什么時候來的?”
“大概是在你抱著枕頭說夢話,還把被子一腳踢開的時候?”
他調侃著回答,末尾卻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不過比起這個……小兔子剛才被我舔的時候,似乎叫了其他人的名字?!?
稍微欠起身,陸沉扭頭在我大腿內側的軟肉上結實地咬了一口,批評道:
“真是不乖。”
“??!……嗚…好痛……”
我吃痛地悶哼一聲,但陸沉并不為所動。他像是倏而喪失了玩弄我小穴的興趣,不再匍匐著舔吮,而是慢慢支起身子,用高大的身形將我整個籠罩住。
“和我做愛的時候,怎么能想著別人呢……”
說著,那張精雕細琢的俊臉猛然湊近,我的雙唇便被霸道地奪去了。
一雙大手捧在我臉頰兩側固定住我,男人變換著角度對我肆意纏磨起來。頃刻間,馥郁的苦艾氣息占據了我的呼吸,當他的長舌撬開我的齒關、探進口腔深處攪動時,我從我們味蕾的摩擦中嘗到了一絲陌生的酒精氣味。
怪不得總覺得現在的陸沉有點反常,他今晚一定是喝了酒,甚至還喝到有些醉了。
“是不是我最近太縱容你了?……”
思考時,陸沉趁著換氣的間隙用獠牙咬破了我的下唇。疼痛感讓我本能地想要逃離,但他先我一步按住了我的身體。男人不依不饒地親了過來,他用舌尖舔掉傷口溢出的血珠,然后卷進嘴里細細品嘗、再咽下,喉結滾動時那雙犀利的紅眸也流轉過一層貪婪的精光。
“還是說……和青梅竹馬混在一起太久了,連主人都不想要了?”
低醇的嗓音在耳畔呢喃,湊得近了,便能從他的語調里聽出些許被酒精麻痹的醉意。男人自顧自地繼續說著,似乎并不需要我來回答,只是不停地用親吻和撫摸來壓制我試圖掙脫他的動作。
“唔唔……我沒……陸!……哈啊……”
“我是不會放開你的。”
我的辯解全部在他的愛撫下轉為了不成句的呻吟,男人的質問也逐漸變成了告白一般的宣誓,但不知怎么,是因為醉酒的緣故嗎?他的語氣聽上去滿是壓抑與苦澀。
“無論發生什么,你都必須屬于我?!?
在陸沉將獠牙對準我側頸上的皮膚咬下以前,我聽見這樣一個輕如嘆息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