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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預警:
本次更新為7P大亂燉,1V6,你和6個男人一起doi。
內含陸沉/周嚴x你的主仆蓋飯。
內含輪奸/亂交/群P/臟話粗口/直白用詞(如操/交配/騷/干你/等詞語)/無套內射/前后穴一起用/春藥發情/雌墮/雄競等等十分超前的XP
不推薦任何人觀看。
不要帶著理智和三觀觀看。
以上,接受不了請關閉頁面,謝謝。
「37」
Permanent I
情若永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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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
一種像是被丟在沙漠里昏迷了三天三夜的難受感覺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閉合眼簾試圖從沉睡的思緒中蘇醒,只感覺四肢百骸都充斥著難以描述的熱意,像是高燒、卻又比那更加難受,仿佛脈絡里流淌著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滾燙的巖漿。
幾次嘗試后,我順利地睜開了雙眼。映入視界的是象牙色的天花板,和一盞看起來極為熟悉的歐式古典吊燈——我反應過來,這里是陸沉私宅中的臥室,我曾多次留宿過的地方。
吊燈散發出來的、明亮的暖色光線使我不由自主地瞇了瞇眼。眨眼時,每當視野被黑暗覆蓋一次,我的太陽穴就一陣突跳,許多碎片式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腦海,讓我回想起了在意識陷入虛無前的所有事情。
陸霆、周嚴、春藥、性愛……
身下是柔軟的床墊和質感順滑的天鵝絨床單,那些布料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苦艾幽香,讓我牽念起這間屋子的主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被轉移到陸沉的私宅里的,但我可以確信,我現在的狀態仍然算不上正常。身體上非同尋常的熱度也好,下身處泥濘不堪的窘態也好,這一切都在暗示著我——被陸霆注射的春藥還在發揮效用。
“周嚴……”
下意識地,盡管我已經被屬于陸沉的環境所包圍了,我還是首先叫出了周嚴的名字。
或許是這么久以來的陪伴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也或許,是因為我頭腦中始終在循環播放著和他做愛時的場面,他覆滿薄汗的健壯身軀、他因律動而不停顫抖的黑發、他的味道、他的喘息、他刺進我皮膚的獠牙……全都生動地烙印在了我的記憶里。
想著,一股溫熱又涌出了穴口。喉嚨因發熱而干咳難耐,我的呼喚顯得有氣無力的,并未換來任何回應。
周嚴去哪了……是他把我送來陸沉家里的嗎?……難道陸沉已經回到光啟了?今天是什么日期來著……
大腦似乎只對與性愛有關的信息敏感,我感到思緒不太順暢,只好強忍著渾身酸痛,從床上坐起身來。
偌大的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這讓我感到很不安全。
隨著時間分秒流逝,我愈發迫切地想要重溫一些東西,比如有誰用溫暖的懷抱包裹住我,有力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粗長的性器無情地穿梭于小穴……無論是誰都好……只要能撲滅皮膚下蔓延著的火苗就好……
正在迷蒙間,一個熟悉的低沉音色吸引了我的注意。
“事已至此,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那是陸沉的聲音,聽上去很冷厲,從遠端那扇緊閉的大門后朦朦朧朧地傳進來。
“我不同意,這太瘋狂了。”
又是很熟悉的音色,像是不悅的查理蘇。
“沒空和你們廢話,她在里面?我要帶她走。讓開!”
這是蕭逸的聲音,不過那種憤怒的語氣,我很少聽到過。
話落,交迭的腳步聲和幾人迭加在一起的句子一同爆發出來,隔著厚厚的墻壁與門板,我無法再分辨出對話的內容,思緒也被藥效摧殘得越來越遲鈍了。
在理智消失之前,我用盡渾身力氣向門口走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我必須盡快見到他們。
手指握住門把手再拉開,陸沉家一貫清冷的客廳里如今聚集了六個男人。他們高大的身影將寬敞的客廳都映襯得擁擠了起來,在我開門的瞬間,剛好撞見蕭逸怒氣沖沖地向臥室的方向走來、卻被陸沉半路截住去路的畫面。
二人面對面地僵持著,聽見我開門的聲響后,蕭逸抬頭看向我,原本鋒芒畢露的綠眸驀地轉換成了訝異和擔憂。
“蕭小五……”
他輕喚。背向我而立的陸沉也在同一時刻半轉過身。
看著我,那雙紅眸里蘊藏著無數種復雜的情緒互相碰撞又融合,但最終沉淀下來的,似乎是一種近似痛苦的自責。
“怎么醒了?你應該再多休息一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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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小時前。
當血族毒液的效用從周嚴體內退卻后,已經是凌晨時分了。
床上的女孩早已被他欺負得昏睡了過去,他看著一片狼藉的床鋪、和她身上斑駁的印痕,內心涌過一陣莫名的痛覺。他想這其中有一半是因為得到小姐的感覺太過幸福、另一半,則是因為這陣幸福很快就要終結了。
事到如今,周嚴已經不再抱有僥幸。他很清楚,當太陽再次升起時,迎接他的將會是一場無法獲赦的審判。少爺會殺了他,如果他還想保留最后一絲體面,他也可以主動去領罰……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這場由他主演的戲劇終究是該落幕了。
搖了搖頭,周嚴清空了腦海里紛亂的思緒。至少現在,在他還有選擇權的時候,他不想再去思考任何問題了。攔腰抱起床上的女孩,男人帶她走進浴室,打算幫她洗去身上的污穢。
他洗得很仔細,用手心和視線記錄著她身上的每一條曲線,就像是想要把它們烙印在靈魂深處,好讓他能夠將其帶去生死線的彼端。
洗好后,周嚴用毛巾輕輕擦干她皮膚上的水珠,又幫她換上了一套自己的睡衣,最終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回到了床上。
他沒有陪她一起入睡,盡管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親近她,他還是忍住了試圖從背后擁她入懷的沖動。周嚴給她蓋好了被子,就這樣默默坐在床邊守了一夜。他靜看她的睡顏,眼神透出絲毫不加掩飾的深情,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那堅挺的身姿只是安靜地坐著,輪廓漸漸和夜色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