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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這個“小鯨魚”的可愛形狀讓他的少年心滿滿,同時花穴也在看見小怪獸尾部的強烈拍擊后生出似有似無的渴望與瘙癢。
柏清舔舔唇,灌了一口冰涼啤酒也沒澆滅他臉上的熱度:“快!鏈接發我,我極度需要!”城棠翻白眼,把鏈接轉給柏清,氣悶道:“怎么,剛開張就準備做蕩婦了?”他還沒對象呢,不想聽人秀性福!柏清不理他,笑嘻嘻地點開鏈接,眨眼就在淘寶店下單了最經典的鯨魚小怪獸——鯨魚博士,主打g點刺激和陰蒂按摩。他喝干凈酒罐里最后一滴,迫不及待地和李振南發起微信。
“嘿嘿,現在先不告訴他,等過兩天快遞來了再給他一個大驚喜……”他一想到李振南那個嚴肅悶騷的男人在城市的另一端,遠程通過手機app來支配自己的全部欲望,就愈發心癢了。
現在沒趕上購物高峰期,所以快遞來的很快,柏清在第二天傍晚就收到了取快遞的短信。他想了想今天宿舍里還有別人,就放棄了和李振南視頻的想法,而后天要體質測試,明晚更得保存體力,如此一來二去的耽誤,后來的幾周里柏清都只是和李振南保持電話的交流。
轉眼到了十二月中旬,選修的考完了,剩下的幾科主課還得等到明年的一月份再考。舍友都是離家近的,紛紛不講義氣地回家過夜,獨留柏清在宿舍里獨守空房。
夜晚,宿舍樓道的燈都熄了,只見窗外的明月掛于枝頭,散發著柔柔的光。校園里漆黑一片,路燈點綴在道路上,安靜而恬淡。柏清躺在自己的床上,只留了一盞小燈放于床頭,支著手機看美劇。屏幕里,僵尸們正在商場里激情地大亂斗,劇里的血漿到處亂濺,畫面極度血腥暴力,李振南忽然一個電話calll來,嚇了柏清一跳。
“阿清,今天……”李振南照常日常的問候,在柏清回答完他的問題后又細細報備自己一天的行程:“然后我去了學生會開會,拿了幾份申請……”
“停!”柏清急忙喝令,緊接著小聲問:“李振南,你們宿舍今晚有其他人嗎?”他忽然想起自己買的小怪獸一直沒找到用武之地,今天說什么也得拿出來試試水!
李振南不明所以,話沒說完被阿清打斷,但也沒有絲毫不悅:“沒有,他們都回家了。”柏清驚喜地叫:“太好了!額……”他急忙捂嘴,不想讓李振南看出心情的激動,鎮定地繼續說:“你下一個app,我微信發你了,然后把那個密碼連上……”
李振南沒多問,跟著柏清的步驟一步步下載連接,只是在看到手控跳蛋頻率的界面時額頭的青筋跳了一下,眼眸頓時深邃起來。
很快,柏清發來視頻請求,李振南點了通過。
柏清的界面在床頭燈下黯淡曖昧,李振南的界面在臺燈下明亮清晰,當二人的面孔一同出現在手機屏幕上時,連綿的思念頓時如海浪般洶涌奔來,沖垮了內心的矜持。細細算來,兩個人已經好幾周沒見了。柏清忍不住地微紅了眼眶,沖鏡頭那邊的李振南溫柔地笑。李振南思念到極致,目光貪婪地盯著手機里的柏清,他多想沖進去抱抱對方,可是現實不允許。他們只能在無法見面的日子里用手機來撫慰彼此。
“李壞狗,我可是把衣服脫了呀,你也得脫!”柏清噘嘴沖男人撒嬌,把手機往下移,隨著鏡頭的緩慢移動給男人展示自己不著寸縷的白皙胸膛,已經恢復成嫩嫩粉色的奶頭撇去羞澀,在男人從手機里傳出的呼吸聲中淫蕩地鼓脹起來。
李振南下命令:“阿清好浪,小奶子一定在等我去狠狠吸它們!乖,自己用乳粒去撞鏡頭,哥哥現在就給你舔舔。”柏清嗚嗚地搖頭,卻聽話地把奶頭湊近手機鏡頭,讓乳孔貼在鋼化膜上摩擦,嬌嫩的乳肉觸碰到冰涼鏡頭時所迸發的刺激感頓時讓他悶哼出聲:“唔……”小孩被手機弄得臉頰通紅,淚眼汪汪。
李振南被柏清的敏感誘惑到下身堅硬,他脫掉褲子,一邊看著柏清的乳頭一邊揉動自己的陰莖,對面鏡頭的燈光昏暗,柏清的軀體卻純瀅潔白,他槽牙狠狠研磨,仿佛這樣是在品嘗柏清小奶頭的味道。
柏清用手機玩夠乳頭,帶著鏡頭繼續向下,略過平坦柔軟的小腹,剛好停在下面半硬的小棒棒前。“振南哥哥……”柏清又開始撒嬌了,他本來就嬌氣,如今有了男人的寵愛更是肆無忌憚地發揮自己的“粘人大法”。他咬著手指:“阿清的小雞巴好脹好硬,想要振南哥哥給我摸摸嗯……”
李振南在手機屏幕外被柏清叫得粗喘兩聲,不禁咬牙切齒:“還騷?”柏清的陰莖已經徹底硬了,但他不想自己碰,就哼哼著抵在鏡頭上前后挺腰,在李振南微信的界面上顯示的全是柏清的前端蹭在鏡頭上的黏膩淫水。李振南也將手機鏡頭對焦在自己的性器上,十指合攏,擼動滾燙的巨物,恨恨道:“壞小孩,把鏡頭弄臟了可不乖。照哥哥的話做,把鏡頭舔干凈,做哥哥的騷母狗。”
柏清被臊得哀鳴一聲,將手機固定在床頭的欄桿上,自己裸身跪在床上,特意翹起的屁股在鏡頭里泛起瑩瑩光澤,在李振南面前的臣服姿態真的宛如一只聽話的小狗。他怯怯地伸出紅舌,在男人的命令聲中去舔舐鏡頭,屏幕里的眼神純真而清透,艷色的舌頭卻一次次觸碰到手機發出滋滋水聲,從手機的話筒中傳到李振南的耳朵里,沙沙的電流聲讓他耳道里癢癢的,就好似柏清的小舌頭正“吧唧吧唧”透過空間的阻隔而舔到了李振南的心里。
“怎么那么乖呀……”李振南輕嘆,柏清的討好讓他的內心溫柔成一片柔軟的草甸,而下身卻更加堅硬如石,他一輩子都放開小孩了。
柏清還不知道自己的一輩子已經被李振南霸占,他勤勤懇懇舔鏡頭舔到舌根酸麻,涎水睡著他的嘴角流到胸脯,在床頭燈的暗光下,從脖頸處下延的一道水痕淫靡而放蕩,他揚起小臉向李振南邀功:“哥哥,阿清都舔干凈了。”他臉上的表情誠摯又熱情,燈光打在兩頰的酒窩里,凹陷的小坑仿佛盛了最濃稠甜蜜的蜂蜜,竟讓李振南不合時宜地想起高中畢業的旅游途中所見的滿山太陽花。
柏清對著鏡頭,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小棒棒下不斷蠕動的花穴,他抬手一看,掌心都沾染了花穴吐露的汁水,黏黏糊糊的甚至流到了手腕處,仿佛給白皙清瘦的手腕鍍了一層純純的釉。
李振南在手機的另一頭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去親自上陣幫柏清喝掉小屄里的淫水,讓它別這么騷、這么浪,他聲音沙啞:“阿清,拿出跳蛋自己舔濕,然后塞到你的小屄里。”柏清早已把“小怪獸”清潔干凈放在枕邊,蓄勢待發的就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