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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南的一聲令下。
拿起形態(tài)可愛的跳蛋,他猶如又恢復成羞怯的處子,眼神亂撇,下唇被牙齒咬到發(fā)白,就是不敢通過屏幕去看李振南的正臉,而眼尾卻紅得像是偷涂了女人的口紅,矜持而纏人。
李振南被柏清欲拒還迎的樣子撩得欲罷不能,眼神逐漸兇狠,面容猙獰得愈發(fā)恐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像是一頭貪婪的餓狼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勢在必得的最渴望的獵物。柏清完全暴露在李振南的視線里,他的每一處細微的動作都能被男人收入眼底,自然也包括他矜持面孔下已經(jīng)開始渴望性愛的身體。李振南體內(nèi)恐怖的控制欲已經(jīng)被柏清予取予求的包容徹底激發(fā)出來,他厲聲:“把跳蛋放進去,不要讓我再重復第三遍。”
柏清被李振南兇得眼神氤氳,漆黑的瞳眸上覆蓋了一層層薄薄的水霧,他用嘴把跳蛋濡濕,把濕漉漉的可愛玩具緊貼到自己的下身,祈求地看著男人。李振南搖頭嘆氣,笑容溫柔,可說出的話卻讓柏清心底發(fā)寒:“阿清,還不夠,我要你把跳蛋塞進去,讓一頭戳在你的騷陰蒂上,另一頭頂在你穴道里的g點。”
小孩自知躲不過,只得按照李振南的命令去執(zhí)行,他啜泣地讓小鯨魚的尾巴蓋在自己嬌嫩的花蒂上,弓腰急喘了一會,才忍痛把跳蛋過于粗大的頭部塞進還未濕透的小屄里,眼里的淚水像斷了串的珍珠,滴滴答答落了一枕頭。
“小騷狗做得不錯。”李振南從不吝嗇自己的夸獎,他深知打一鞭子再給一甜棗的道理,也心知肚明柏清在需要嚴厲調(diào)教的同時也需要自己的呵護寵愛。
聽到夸獎,柏清仰躺在床上,對準鏡頭,大腿張開抱在兩側(cè),小鯨魚的尾巴上有凹凸不平的花紋,按在花蒂上摩擦已經(jīng)讓他爽得頭皮發(fā)麻,等到小鯨魚的頭部抵在翕合的花穴口時,他的身體已經(jīng)抑制不住地挺腰想要躲開這殘忍的對待了。可他的意識還是制止了身體本能的意識反射。小屄口被跳蛋撐得發(fā)白,穴肉腫脹難受,但里面的肉壁卻因為長久得不到疼愛而空虛瘙癢,不禁沖獵人哀求:“振南哥哥,嗚嗚嗚……不要玩我了,阿清下面好難受……”
李振南冷冷地看著柏清不斷哆嗦的下身,直到對方止不住的抽噎聲從手機那頭傳來,他才打開app里的頻率控制。
一瞬間,
李振南沒給柏清反應(yīng)時間,壞心地把頻率開到了最大。“嗡嗡嗡……”劇烈的震動聲清晰地從柏清的花穴里傳出,小鯨魚的尾巴宛如電風扇扇面一樣快速而狠辣地拍打柏清的陰蒂,動作甚至快出重影,脆弱的嫩肉在不知輕重的打擊下很快就變得殷紅腫大,宛如熟透了的漿果。
“啊啊啊啊啊啊啊!”柏清頓時兩眼失焦,從喉嚨里發(fā)出的尖叫聲幾乎可以稱得上慘烈,嬌嫩至極的性器官在如此的對待下已經(jīng)已經(jīng)成為他身上唯一的感覺集中點,陰蒂上針扎的刺激與女屄里讓人渾身發(fā)麻的震動帶來了讓人無法承受的兇猛快感,足以擊垮柏清的神經(jīng)。他哭得渾身抽搐,瘋狂扭動下身想躲開這殘忍的對待,卻在無意間反而把自己的下身與跳蛋貼得更緊密。
頓時柏清的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大腦陷入了無意識的盲區(qū),連呼吸都漏掉了半拍:“呃……啊……不要……嗚嗚……”李振南心滿意足地看著柏清幾乎被玩壞的身體,在小孩無意義的尖叫聲中,朝他沾滿眼淚的小臉迅速擼動性器,用粗糙的虎口摩挲自己的龜頭。跳蛋在柏清的下身肆虐了不到半分鐘,急速蠕動的小屄就洶涌地噴出大量透明的淫液,甚至比以往的高潮更加兇猛。
高潮后的柏清脆弱嬌氣,趴在床褥上哭得打嗝,李振南沒有關(guān)掉跳蛋,只是心善地稍微調(diào)小了頻率,但正處不應(yīng)期的柏清仍是受不住。
“振南哥哥,嗚嗚嗚……老公,爹爹,爸爸……”他的聲音被堵在喉嚨里,眼里的瞳孔已經(jīng)自發(fā)地向上翻起,紅舌爽得無法自控伸出嘴外,他含糊不清地瞎叫一通,一邊伸手想要制止住身下的跳蛋,又一邊在不斷累積的快感中再次沖上絕頂高潮體內(nèi)跳蛋的震動逐漸減小,被男人調(diào)制到了最初檔,小屄里只有微微的震動感。而痙攣的身軀已經(jīng)失去掙扎的力氣,柏清趴在枕頭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屏幕里不斷粗喘的男人。
李振南對著屏幕里柏清的癡態(tài)打了許久的飛機,在小孩都快隨著小屄微弱的酥麻感而昏昏欲睡時,他才低吼著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如激流般擊打在屏幕上,柏清就在手機另一頭看著,在二人的視線里就好像李振南射在了柏清無辜而艷麗的臉上。
“嗯……”柏清閉眼承受著男人的所有,聽到水柱打在屏幕上的沖擊聲,隨即用舌頭舔舔嘴唇,仿佛真的吃到男人的精液般一臉饜足。他幻想著男人熱烘烘的巨大性器,仿佛巨物近在咫尺就戳在他的酒窩上,頂?shù)盟硐碌某睗窕ㄑㄒ猜匾绯鲆?
兩人都發(fā)泄過一次后,情欲在這寂靜的夜晚反而就沒那么重要了。
李振南停掉深埋于柏清女穴里跳蛋的開關(guān),又擦干凈屏幕,細細觀摩小孩干凈的臉龐。柏清微微的皺眉,泛紅的秀氣鼻尖,被牙齒咬出白印的紅唇,一切都是那么的可愛誘人,可他純真的眼神又高貴到不可侵犯,就連一瞥一笑都牽動著李振南的心魂。
柏清也徹底癱軟在床上,四肢卸力而放松,渾身使不上勁的仿佛深陷于軟軟的棉花堆里。他用紙巾擦去身下黏膩的淫水,卻懶得拿出被嫩肉緊裹的跳蛋,就讓小鯨魚安靜地塞在自己的女穴里,時不時因為他的翻身而按摩肉壁上的嫩肉。
床頭燈靠磁石吸在欄桿上,在枕巾上映出暗黃的光,昏昏的像陰天的日光。柏清掰著手指,懶懶地張嘴:“李振南,你們什么時候考試啊?哎,我們還有幾科主課考完就沒事了,但中間隔得時間又長還沒有課,就是不給放假。這學期的體育不考2100但下學期就考了,我好煩啊根本跑不動。寒假我去學車,剛學科目二了,和朋友的兼職就泡湯了,不過幸虧去旅游的車票搶到了,太幸運了居然可以在春運期間買到,就是貴。舍友走時窗戶沒關(guān),我回宿舍時那風刮得差點沒呼死我……還有我……”
李振南就坐在書桌前,書桌上擺放著一疊疊近日打印的材料,一邊翻看一邊耐心地聽柏清漫無邊際的廢話,他知道柏清想要說什么。
講著講著,柏清的聲音突然小了,變得黏黏糊糊,像一顆融化在男人心尖的蜜糖。“還有,李振南,我好想你啊……”柏清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最后還是別扭地以這句他在心底反復斟酌的話語結(jié)了尾。
他太想李振南了,不多的幾次性愛就像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