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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來錢,輸與贏有什么區別呢?
【嗚嗚嗚磕死我了磕死我了,沉總每次打出來的牌都是阮今要的,這怎么不算一種相互奔赴】
【這都能磕上……我親愛的朋友,你是想讓我得糖尿病嗎?】
晚上是薩颯同江臨笙準備晚餐,四個男嘉賓除了柏孟,薩颯也只不怎么討厭他了。
她同阮今一樣以前沒下過廚,只會拌幾個涼菜,甚至因為毛手毛腳的切傷了自己的手,好在江臨笙也會炒些家常菜,她把蔬菜洗了洗,站在吧臺邊茫然地東張西望。
食指上的傷口有些輕微的刺痛,但薩颯并不在意,發現江臨笙竟然還會顛鍋,又羨慕又慚愧,她就不知所措地站著看了一會江臨笙的個人廚藝秀,阮今拿著杯子進來了,江臨笙百忙之中抽空瞥了一眼,發現是個新杯子。
薩颯很少有這種自我懷疑的時候,看見阮今就貼了上去,萎靡不振的,江臨笙現在心情出奇的好,也愿意賣薩颯一個人情:“她的手剛剛切開了,你有空帶她去處理一下嗎?她的工作已經做完了,我來收個尾就行。”
阮今把杯子放到大理石臺上,握住薩颯的手檢查,果然在她右手的食指上發現一道細微的切痕,血跡很輕,再不消毒包扎就要愈合了。
但她還是問:“走嗎?”
薩颯點了點頭,朝江臨笙喊:“謝謝啦江律師,剩下的辛苦你了。”
兩個人從廚房出來,上樓到器材室去找醫療箱,器材室的地板是木質的,直接坐下來也沒事,阮今就在地上把醫療箱打開,取出碘伏和創口貼。
她消毒的時候薩颯一直不說話,等印著貓咪圖案的創口貼在她手上貼好,才贊嘆一句:“真可愛。”
阮今笑了一下,薩颯轉過來看著她,器材室的門關著,里面的空間并不寬敞,薩颯因為情緒緊張,甚至覺得兩個人蹲在做壞事的小黑屋里一樣:“阮今,你……你到現在有沒有比較偏向的男嘉賓啊?”
薩颯想問很久了,從下午的麻將桌上就開始琢磨,怎么想都不太對勁,這兩個人不就是在爭風吃醋嘛!
薩颯忐忑地等阮今的回答,也想過她會挑開話題并不直說,但阮今只是慢慢地將碘伏瓶子擦干凈裝回醫療箱,再輕輕地說:“沒有。”
薩颯:“啊?”
她愣了愣,又追問:“關逢陌?”
阮今搖頭。
“沉階?”這兩個人都是她不太喜歡的。
阮今又搖搖頭。
薩颯決心再問一問,柏孟看起來傻傻的沒心眼,應該不會偷跑,就沒被她再提一遍“那……江臨笙呢?”
阮今起身把醫療箱放回原處,背對著她:“也沒有。”
薩颯也站了起來:“那我呢?”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顫抖,帶著點哭腔,阮今不得不回過頭看看她有沒有落淚,好在薩颯只是淚腺分泌了點水液,不多,剛剛夠瑩潤瞳孔,使她的眼眸燦若星辰,阮今看著這樣的她:“你和他們不一樣。”
薩颯吼道:“哪里不一樣啦?!”因為氣勢還是弱的,聽起來像是撒嬌。
阮今并沒有靠近她,兩個人之間隔著點距離:“你是我的粉絲,我的朋友,也可以是我的家人,我們之間的關系是對等的,我不會站在高處俯視你。”
“你現在擁有我的尊重,如果你想要和他們一樣,首先得從這個高度落下去。”她把手放在胸前比劃了一下,又朝薩颯招了招手,無奈地笑了:“但我舍不得。”
薩颯走過去,順著她的手埋進她的懷抱里,阮今輕輕順著她的頭發,三千煩惱絲,她像要把這些令薩颯不開心的東西拂下去一樣:“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牽手擁抱,接吻上床,這些都是俗世的欲望,有也沒錯,但你的心要明亮,愛情是最沒有性價比的東西,不要為了它放棄真正重要的。”
“愿諸神允你從愛情中脫身,在虛無的高處,擁有冷冽的自由。”
最后一句來自佩索阿《我的心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