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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惺惺,沒有利益驅使,她才不會這么熱情。
“好幾日不見面,陛下一見我就這么冷情的么!”謝韻從軟塌上走下來,站起身貼近魏湛,一只手撫摸著男人的俊美的面龐,踮起腳尖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就分開,沒深入交流。
她嗓音清雅卻又勾人,輕聲道:“陛下不想我么,這么久沒回紫宸殿,心里不想,身上也得想吧,我在紫宸殿等著陛下回來,陛下今夜不來,就是兩三個月不能見面了,我會思念陛下的~”
說罷,她轉身出了勤政殿,帶著昭意往紫宸殿走。
將要到紫宸殿時,謝韻和昭意遇上了鳳寧宮過來送東西的宮女,為首的掌事宮女手中捧著一個檀木盒子,正要往紫宸殿這邊走。
“謝大人。”鳳寧宮的掌事宮女認得謝韻,所以快步走上前來,將手中的檀木盒子呈上,乞求道:“大人若是要去紫宸殿,可否將這個盒子一同帶進去,這是太后娘娘要交給陛下的東西。”
掌事宮女名為綠蘿,曾是謝韻在宮中居住時的貼身宮女,在謝韻身邊待過幾個月,也算是謝韻在宮里比較熟悉的人了。
“陛下在勤政殿,你可去送去哪里。”謝韻與綠蘿有交情,所以好心的提醒道。
一聽陛下不在這里,綠蘿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奴婢還怕將這東西親自送到陛下手上,會引得天子震怒,從而丟了小命。”
什么東西會讓魏湛這么生氣?太后是陛下生母,就算不親近,也不至于相互傷害吧。
謝韻的目光落在綠蘿手中的盒子上,挑眉道:“看來這盒子里的東西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也不是...就是陛下看了可能會不悅,等陛下看這個盒子里的東西時,謝大人還是離遠些的好,免得被連累。”
謝韻若有所思地點頭,與綠蘿一起往紫宸殿里走,順路聊了幾句閑話。
夜里天色黑透,圣駕才不急不緩地回了紫宸殿,就像是特意踩著時辰回來一樣,不早也不晚。
殿外的宮人跪了一地,殿內靜悄悄的沒有聲音,只有兩盞不算明亮的燭燈在燃燒。
謝韻猜準了魏湛會回來,所以早早地找了一捆繩子藏在龍塌下面,以防他不配合,還準備了暫時性的迷藥,會讓人脫力半刻鐘。
對付魏湛這種嘴硬不配合的,就得用些手段才行。
內殿的門被推開,魏湛緩緩往里面走,突然從側邊冒出一個人影,飛快地沖過來,撲到了身前。
他張開手去接,將人攏在懷里,撲了個滿懷。
懷抱中的身子很軟,有幽幽的香氣縈繞在鼻尖,魏湛凝著她白皙的脖頸,克制住想湊上去聞的沖動,板著臉訓斥:“這么晚不睡,在鬧什么?”
“在等陛下啊,說了要等陛下回來的。”
“怎的今日這么主動,怕不是利益驅使,讓你看到了甜頭吧。”
謝韻笑得一臉真誠,做慣了男子,現(xiàn)在讓她做身為女子的嫵媚與嬌羞是沒法可以做出來的,但是她的眼睛很亮,笑容明媚恣意,眼里是很明目張膽的引誘,不作絲毫掩飾。
“怎么會呢,我謝韻是這種人嗎!我只是單純地喜歡陛下罷了。”
縱是知道這句是假話,但是魏湛的心依舊克制不住的跳動,情不自禁的抱緊了她,“是么,你這個騙子,朕看你是喜歡那塊金牌才對。”
“見金牌如見陛下,喜歡金牌就是喜歡陛下啊,一碼事嘛。”
魏湛:“......”連掩飾一下都不愿意的騙子,他就不該放她出去,將她一直困在紫宸殿才好。
見魏湛有冷臉的趨勢,謝韻連忙親了兩下,笑嘻嘻將人哄好,拉著他往床榻里面走。
謝韻占據(jù)主導地位,壓在魏湛身上將人推到了床榻里,她聞了聞魏湛黑發(fā)上的潮濕味道,有些得意的盯著他的眼睛,笑道:“陛下來之前沐浴過了吧,所以是很期待么,衣領上都有著淡淡的香味。”
嘴硬的男人,過來之前都沐浴好了,帝王冕服上都是曬干的清香,這身衣裳不是他今日在勤政殿穿的那件,應該是來之前換上的吧,看著確實更加威赫尊貴,俊美無儔。
第34章 、鞭子
微弱的燭光透過層層簾縵, 將些許光亮照進床榻中。
塌上兩道人影交疊,四目相對,鼻尖唇瓣相觸, 就連空氣里都染上了曖昧潮濕的味道。
“就寢前本就要沐浴的,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盡管眼中的冰寒已經(jīng)被指尖柔情化解, 但他還是嘴硬著不肯承認,仿佛這一開口就置于敗者之境, 任她拿捏了一般。
謝韻輕挑一笑, 閉眼吻了上去, 雙手攀著男人的肩膀,將他壓在身下, 整個人趴在炙熱的胸膛上, 掌握情|欲拉扯間的主權。
柔軟的唇瓣主動送上門來, 就算是冷情冷性的神仙也難以把控的住, 魏湛放縱自己陷入她編織出來的情網(wǎng)中,舌尖勾引交纏,彼此的溫度越發(fā)炙熱,情難自已。
謝韻一只手緩緩移動,伸到枕頭底下將早就藏好的帕子拿出來,趁著魏湛放松警惕之際,一把握住了他的口鼻。
誰能想到謝韻會在這種時候偷襲,魏湛自是難防,不小心吸入了帕子上的迷藥, 頓時暈頭轉向, 四肢發(fā)軟。
趁著力氣還沒有完全消散, 他掐住了謝韻的手腕,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是迷藥?大晚上的,你搞什么花樣?”
這個迷藥一下子讓魏湛想起了行宮的那晚...難以忘懷的記憶有浮現(xiàn)在腦海中。
魏湛不認為謝韻會在這種時候生出什么謀害君王的心思,所以話語里也是詢問居多,并沒有動氣。
謝韻臉上掛著得逞的笑意,伸手將已經(jīng)失去力氣的魏湛推開,把他挪到床榻里面,眼神狡黠。
“陛下說對了,就是玩點花樣,陛下將我派去青州做事,至少兩個月才能回來,臨行之前的最后一晚可不得留下一個難忘的記憶,免得陛下趁我不在,去找其他的姑娘解悶...”
“不會。我不會找別人。”魏湛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但卻還是將這句話說的異常堅定,眸色認真極了,“無論多長時間,我都不會找其他人,你少用這種理由誣蔑我。”
他眼中的堅定吸引謝韻的目光,她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魏湛會這么認真地回答。
謝韻愣怔地看了會魏湛的眼睛,然后不太自然地移開目光,換上一副輕松隨意的笑容,道:“我開個玩笑罷了,就算陛下找了其他的女子,我依舊是喜歡陛下的!陛下是君,謝韻是臣,我們不僅有魚水之歡,還有君臣之義,陛下以后會有很多女人,夫妻不一定永遠是夫妻,但君臣一定永遠是君臣,臣是不會計較這些的。”
“你...”魏湛氣得不輕,但他現(xiàn)在藥效上身,說話很是艱難,只能一字一句的緩慢說道:“我說了不會,只要我活著,永、不、食、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