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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去熱情
不預留余地
在我身上流著浪漫血液
我不要冷靜
不屑逃避
不怕打擊
始終相信有真愛將傷痛撫平。”
他第一次聽到這首歌就被打動,對,有什么可糾結可猶豫的,管這個世界多混亂,管別人用什么狗屁技巧。就算其他人都去學習如何在愛情中保持理性,他也要毫無保留的熱烈,毫無畏懼,愛無反顧。
這就是來自于他靈魂指引的獨有的理性。
“什么傷口都會痊愈,熾熱的渴望是勇氣,在我身上流著浪漫血液~喔~”
“喂!凌戈!”
本來沉浸在自己歌聲中的人被嚇了一跳,竟有些委屈巴巴地問道:“你兇我干什么?”
許島蜻忙完廚房的收尾工作,出來看到他四仰八叉地靠在沙發上,立馬檢查地板有沒有鞋印子,“我都說了你先不要踩這邊嘛。”
“我根本沒走前面,我是從陽臺那兒跳過來的。”
他氣不過,說著就站起身,要給她重新演示一遍,在沙發上擺出起跳的姿勢。
“你下來吧。”許島蜻看得心驚膽戰,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心撞到陽臺門上。”
這么大條人撞到門上,動靜肯定會吵到樓下的鄰居,說不定門都能給撞壞。
凌戈聽到她的關心,喜滋滋地坐下來。
“你是不是打算明天跟你爸一起回去?”
“嗯,已經改簽機票了。你是不是該講講你和我爸的事兒了?”
凌戈戰術性起身,把她昨天買的酒拿出來,走到陽臺上坐下,“突然不知道怎么講。”
“有什么不好講的?”
他開了一罐啤酒,一口氣喝下大半,喉嚨至胸膛處瞬間充斥著強烈的氣泡感。
從哪里開始講比較好,要怎么跳過漫長暗戀時光里的眾多伏筆,才能輕描淡寫地提起曾經跨越的幾千公里。
“你應該還記得我們高中的時候,有一次約好見面,但你放了我鴿子的事情吧。”
她當然記得自己那時候的臨陣脫逃,但并不愿意承認,“我們約在麥當勞,但你去成了肯德基。”
“對,所以你就正好以此為借口,光明正大地放我鴿子了。”
“我...”
“你別想否認啊,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凌戈看著她的眼睛,“重點是,其實那天我見到你了。”
“啊?”許島蜻驚訝不已,“你那天見到我了?”
他拍了拍旁邊另一把椅子,“你坐這兒來,我告訴你。”
她滿腹疑問,沒有一絲遲疑地走出去坐下,“你那天見到我了?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那天你放了我鴿子后,我非常生氣,猜你可能會買票回家,就去了車站堵你,沒想到真的被我等到了。你去得太晚,當天回戶縣的票已經賣完了,你走出車站等了很久的公交,因為是下班高峰期,所以那班公交很擠,你一路都是靠窗站著的。下了公交后,你戴著耳機走了很遠的路,最后進了一個小公園,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那天失約后的事情她早忘了,可是他說的那么具體,像是電影在倒帶,她突然就想起來了。甚至記起自己那天穿的是哪一件外套,走過了哪幾條街。
“所以你...”
“對,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凌戈想起那天的場景,依舊歷歷在目,“還好我不是人販子,不然你也太容易被拐走了。”
她仍然覺得不可置信,“等等,你在車站怎么認出我的?”
“感覺。”
那天她裹得嚴嚴實實,一張舊照片并不足以讓他辨認,可他就是認出了她。
“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有那種感覺。”
許島蜻聽在耳里,本來很隨意的坐姿突然變得不自在,她動了動身子,把伸出去的腿并攏屈膝放好。
如此容易引人遐想和誤會的話,凌戈的表情卻沒有半分曖昧,似無意勾起波瀾。
“我表姐是心理醫生,她認為你當時的狀態需要專業的心理治療,我除了能跟你打打電話,也沒別的辦法幫到你。正好沒過多久,你說了學校開家長會的事,我就想到可以告訴你爸爸,畢竟他也算是病癥所在,所以我就去了你們學校,找到他,把你的情況告訴他了,就這樣。”
他說得很輕松,輕松到許島蜻聽著也覺得好像沒多大事兒,這個行為是有那么點因果邏輯在的。忽略掉他那時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在學校和家長的監視下逃課,往返幾千公里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直面一個從未見過的成年人,甚至不確定能不能找到他。
“原來你們那天見過面,難怪他從學校回來后突然怪怪的。”許島蜻又突然想到另一宗事情,“難怪有一次他還提到過你,問我和深圳那個朋友現在關系怎么樣,我就說他怎么記得這么清楚,還突然問這種問題。”
“我們后來還聯系過,是你爸爸找的我。”
那時候距離他去西安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他們上了高三,許島蜻正在競賽的關鍵時間。“有一天他突然打電話給我,說你跟家里吵架了,你連續兩個周末都沒回家,拜托我給你打個電話。”
當時他問他們為什么事情吵架,許萬東就大概說了是因為許島蜻妹妹的原因,凌戈只聽到她妹妹的名字,都沒弄清楚事情原委,就生氣地說自己站在許島蜻那邊。
“哦,是有這么回事兒。”許島蜻立刻就知道他說的是哪一次,“那次確實是我的錯,我開門的時候撞到了許棠,她當時額頭都撞出血了,許棠的外婆罵我是故意的,我們就吵起來了。其實我爸爸一句也沒怪我,是我自己心虛又害怕,所以才故意待在學校不回去。我真沒想到,他竟然給你打過電話。”
然而,這并不是許萬東和凌戈最后一次聯系。